身体上的反应告诉她,这种感觉很美好,她特别渴望这种感觉。 对于自己的反应,金海梅感到很惊讶。幸好戴着口罩和墨镜,否则肯定被钟德兴看穿心事的。 金海梅拿起纸和笔,快速写道:“你真的没有女朋友?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女朋友的样子?” “当然真的啦!”看完金海梅写的字,钟德兴说。“我要是有女友,还会对你这样?” “可你不是非常讨厌和痛恨你的那个姓金的领导吗?”金海梅写道。 “她是她,我是我。她是有缺点没错,但我不可能因为她而否定了所有女人呀,是不?”钟德兴说。 金海梅喘息了一下,把气喘顺之后,写道。“我们是做正规按摩的,你到底按不按摩?你要是不按摩,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狗屁按摩! 钟德兴心里冷笑了一下。 金海梅的伪装和演技如此拙劣,他要是上当,他岂不成了傻帽了? 金海梅把他当傻帽,他可不傻帽! “好吧,那你继续给我做按摩吧!”钟德兴重新躺好。 抛开别的不说,金海梅可是堂堂市委书记,让市委书记给自己做按摩,市委书记又如此年轻漂亮,这种事情光想想就能让人很激动。 “你别总是按摩后背啊,给我按一下大腿!”钟德兴说。 对钟德兴的这个要求,金海梅心里很不爽。可她又怕暴露身份,只好乖乖的给钟德兴按摩腿部。 随着金海梅的手静静的揉捏,钟德兴感觉腿部非常舒服,一股股温暖的人体生物电流流遍全身。 “妹子,有对象了没?”钟德兴明知故问。 金海梅没有拿纸和笔写字,而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像你这种情况找对象不太好找,我建议你嫁个老头,七八十岁的那种。这种老头不会嫌弃你的脸部受伤的,尤其是那种老光棍,你给他们生个孩子,他们会高兴疯掉的!” 钟德兴竟然建议她嫁给老头? 金海梅心里又一阵暴怒,她可是堂堂市委书记,长得又这么漂亮,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嫁给老头? 生气归生气,金海梅却仍然不敢发做,只好继续忍气吞声。 “你想嫁年轻的其实也可以,不过,正常的年轻男人是不会看上你的。你可以嫁给同样残疾的男人,比如智障男人,或者像你一样的聋哑人……”biqubao.com 让她嫁给残疾人?她可是市委书记,还这么漂亮,追她的男人多了去。 “够了!”金海梅再也忍不住了,拿起纸和笔写道。“你怎么这么多话呢?你就不能安静一点?” “妹子,你脾气怎么这么差呢?要知道,脾气差可不好嫁人的!”钟德兴说,心里暗想道,金海梅忍耐的功夫,还真是了得呀。 他都说了这么多气她的话,她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不发作。 就在这时,林云霞接完电话回到房间。 林云霞刚才出去的时候,记得门是开着的。现在回来看到门是关着的,她感到有些惊讶,同时有点怀疑,钟德兴是不是对金海梅做了什么? 可她仔细看了看钟德兴,又看了看金海梅,见他们俩都很正常,心里的疑虑才消除。 市委秘书长沈国东刚才说过,让金海梅给他打个电话。 可是,房间里还有个钟德兴,而且,金海梅正在给钟德兴做按摩。 林云霞根本不好把这事告诉金海梅,可她也不能让市委秘书长沈国东等待太长的时间。 这可怎么办? “先生,让我朋友歇一会儿,我给你做按摩吧?”林云霞想了一会儿说,她打算让金海梅休息一会儿,只要金海梅停止给钟德兴做按摩,她偷偷把金海梅手机还给她,金海梅看到来电记录,有可能给沈国东打电话。 如此一来,沈国东就不用等待太长时间。 林云霞的想法倒是好,钟德兴却哪里愿意? 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机会欺负金海梅,他可不轻易放过。 “你朋友是个聋哑人,我想帮帮她,你还是让她继续给我做按摩吧,待会儿,我会给她小费的!”钟德兴说。 金海梅自己也不愿意给钟德兴做按摩,要知道,身为市委书记,她早就习惯别人给她做了。让她给别人做按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可是,钟德兴这么说,金海梅也没办法。 林云霞见钟德兴不同意,她便没辙了,不由得无助的看着金海梅,只有干焦急的份。 就在这时,钟德兴的手机响起。 钟德兴拿出手机一看,电话是镇委副书记、镇长王才华打来的。 钟德兴轻轻推开金海梅的手坐起来,按下接听键,话筒里立马传来王才华有点焦急的声音。“钟县长,迟书记他到珞山镇调研了!” “迟玉鸣到珞山镇调研?”钟德兴十分惊讶。 自从他担负起全省新型现代化农业发展试点工作之后,迟玉鸣就没有到过珞山镇。 他曾主动邀请迟玉鸣去珞山镇看看,却遭到迟玉鸣的拒绝。 可是,现在,迟玉鸣竟然到珞山镇调研!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的,钟县长!他刚刚到,您要不要过来见见他?”王才华问道。 不管怎么说,迟玉鸣毕竟是达宏县号人物,县政府一号人物。 王才华自己和钟德兴都是政府口县的干部,政府口线一把手来调研,他和钟德兴都应该迎接和陪同。 “好吧,我现在过去!”钟德兴说。 钟德兴推开金海梅的手,说:“抱歉,我有急事,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钟德兴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递到金海梅手上,说:“不用找了!妹子,我真心建议,您接受我刚才的建议,去价格正常的老头。” 看着钟德兴递过来的钞票,金海梅无论如何都没有勇气去接! 接了这钱,等于,她就是真正做按摩的了! 那倒也罢了,这厮竟然还再次提议她嫁给老头,她金海梅什么人,怎么可能嫁给老头? 见金海梅迟疑着没有接钱,一旁的林云霞明白金海梅的心思,她怕金海梅暴露身份,便替她接过钱,对钟德兴说:“谢谢老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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