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桑拿室。 因为房间不多,桑拿室也就几个。 不管娱乐室还是ktv包间、桑拿室,装修都非常豪华,服务也一流。 当然,会所的收费也非常高。 钟德兴进入酒店,乘坐电梯来到7楼,被两名身材强壮的保安给拦在外面。 钟德兴给金海梅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名身穿咖啡色工作服的女子走过来对两名保安说了什么,两名保安才将钟德兴放进去。 “请问,您是钟先生吗?”身穿咖啡色工作服的年轻女子微笑的问道,态度极好。 “没错,我是钟先生!”钟德兴点了点头。 “钟先生,请跟我来!”身穿咖啡色工作服的女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将钟德兴带到一个房间门前。 钟德兴抬头一看,只见这个房间的门楣上方挂着桑拿室几个字。 “钟先生,您的朋友在里面等您,请进去吧!”身穿咖啡色工作服的女子说。钟德兴推门进去之后,她帮忙把门关上。 这个桑拿室和外面普通的桑拿室完全不一样。 外面的普通桑拿室是一个大厅,然后分隔成许多小间,每个小间单独做桑拿。 而这个桑拿间是由一套1室1厅的房子改装成的。 前面是小客厅,里面才是桑拿室。 钟德兴推门进入小客厅,昏黄的灯光中,他看到市委书记金海梅坐在一张桌子前。 红木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还有几个高脚酒杯。 镶嵌在墙壁里的喇叭,传出一阵流水般的轻柔音乐声。 这轻柔的音乐,让人陡然生出悠然感。 金海梅身穿一套墨绿色绣花紧身连体裙,裙子和她的身材非常搭配,将她夸张的曲线完美的展露出来。 墨绿色的裙子,领口很低,洁白的颈胸好像涂抹了一层油似的,十分光滑。 金海梅那略施粉黛的脸蛋,在橘黄的灯光的涂抹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钟德兴,你来了?坐!”金海梅朝对面的椅子努努嘴。 钟德兴走过去,在金海梅的对面坐下,然后将手中的化妆品递给金海梅,微笑的说。“金书记,我有个朋友在国外工作,我托他给我买了一些化妆品。这化妆品是知名品牌,效果很不错的,您试试!” 不曾想,金海梅脸色一沉,微怒道。“钟德兴,你几个意思?你是不是认为,我老了,需要化妆才美丽?” 好心给金海梅送礼,金海梅不领情到也罢了,竟然还发脾气。 这美女市委书记的性格真是反复无常! 钟德兴已经适应了金海梅的性格,看到金海梅生气,他自己既不害怕也不生气。 钟德兴赶忙解释说。“金书记,您误会我了!您要是老了,我才不会给您送化妆品。化妆品都是给年轻貌美的女子使用的!在我眼中,您特别年轻,特别漂亮!若非如此,我不会给你送化妆品的!” 听了钟德兴一番讨好的话,金海梅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可是,金海梅心里仍然有芥蒂,她以审视的目光看着钟德兴。“这化妆品肯定是你买来送给别的女孩的,然后,多余一份出来了,你才想到送给我对吗?” 迎着金海梅那犀利的目光,钟德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赶忙说。“金书记,不是这样的!你知道的,我还没有女朋友,怎么可能随便买来送给别的女孩?我是特意托朋友买来送给您的!” 钟德兴这么解释,原本是想消除金海梅的嫌疑,却不料,又把金海梅给惹毛了。 金海梅柳眉一扬,说。“钟德兴,你说什么呢?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女朋友,所以把化妆品送给我,想让我当你女朋友是不是?我可是你的领导,你可不要造次!” 钟德兴心里暗暗叫苦,这美女市委书记也太难伺候了。她的疑心这么重,不管他怎么说,都能触动她的神经! 生怕得罪金海梅,钟德兴干脆什么都没说,低头沉默着。 “你怎么不说话了?”看到钟德兴沉默,金海梅更加不满了。 “我怕说错话得罪你!”钟德兴嗫嚅道。 看到钟德兴低头的样子,金海梅这才意识到,她如此动不动就发脾气,确实不该,于是,语气便缓和下来。“钟德兴,我可提醒你,目前,我和你的关系仅仅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你务必要记住,不能逾越这种关系,知道不?” 见金海梅不再生气,钟德兴才稍微舒了口气。 钟德兴不敢直接抛出目的,他怕金海梅责怪他功利性太强,于是说。“金书记,我知道的!我这次来找您,是想向您汇报全省新型现代化农业发展试点工作的进展情况。这项工作目前……” 还没等钟德兴把话说完,金海梅便打断他。“这里是桑拿室,你别跟我谈工作,我现在不想听你汇报工作!” “额……”钟德兴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这美女市委书记难道又要发飙了吗? 钟德兴正忐忑不安的时候,金海梅拿过桌子上的红酒递给他,说。“你把酒打开,咱俩喝几杯!” 喝酒? 金海梅竟然在这里跟他喝酒? 钟德兴十分惊讶。 扫了一眼酒瓶上的标识,钟德兴更加震惊了,竟然是一瓶人头马。 钟德兴有个商人朋友比较喜欢收藏国外知名红酒。 受那个朋友的影响,钟德兴对国外知名品牌红酒比较了解,金海梅所递过来的这瓶人头马市场售价几万块钱。 这么名贵的红酒,他还没喝过。 “怎么了,发什么愣呢?”看到钟德兴发呆的样子,金海梅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钟德兴笑了笑说。“金书记,这酒太贵了,我都替你舍不得。要不,您留着,有合适的机会再喝?” 听了钟德兴的提议,金海梅不由得皱了皱细长的柳眉问道。“有多贵?市场售价是多少?” “几万块!”钟德兴说。 金海梅沉默了片刻,左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嗤笑了一声说。“不就几万块吗?你尽管开就是了!” 见金海梅执意要喝酒,钟德兴没办法,只好将酒打开,倒了两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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