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海梅已经下定决心,钟德兴高兴的说。“行,我这就通知媒体!” 钟德兴随后给县政府办主任庞俊华打电话,让庞俊华把媒体记者带到他家。 “这是真的吗?钟县长,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庞俊华怀疑自己听错了。 好端端的,钟德兴为什么把专访地点的安排在他家? 想到自己安排人在金海梅即将入住的客房里放了死老鼠,而钟德兴又不知道将金海梅带到哪里,庞俊华似乎明白了什么。 毫无疑问,钟德兴把金海梅带到他家午休了。 庞俊华顿时傻愣了! 钟德兴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他竟然把金海梅带到他家午休! 不过,金海梅既然同意在钟德兴家接受专访,可见,她对钟德兴把她带回到他家午休没意见。 如此一来,他陷害钟德兴不成,反倒让钟德兴成功拍了金海梅打马屁。 这完全就是弄巧成拙呀! 庞俊华赶紧给迟玉鸣打电话,把他的推测告诉迟玉鸣。 迟玉鸣也深深觉得,钟德兴肯定是把金海梅带到他家午休了。 如此一来,他非但陷害不成钟德兴,反倒成全了钟德兴。 “混账东西!”迟玉鸣气得在电话里大骂道。“你们为什么不晚一点再把死老鼠放到那个房间?为什么让钟德兴的人提前知道,那个房间里有死老鼠?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没用的废物!” 庞俊华挨了骂,心情很不爽,只好带领玉竹市电视台的媒体记者赶往钟德兴家。 因为只接受玉竹市电视台的专访,上门的只有两名记者,一名是采访记者,一名是摄像记者。 庞俊华带领这两名记者赶到钟德兴家,看到金海梅果然在钟德兴家,他更加料定,金海梅肯定是在钟德兴家做了午休。 金海梅神采奕奕,精神饱满。 从这点来看,金海梅午休显然睡得不错。 可就算如此,金海梅怎么会同意在钟德兴家接受媒体记者采访呢? 庞俊华十分纳闷。 对金海梅和钟德兴做专题采访的是,玉竹电视台的经济半小时栏目。 这个栏目的记者采访过许多市领导,以前的采访大多是在单位的会议室,在别人家里做采访,这还是第一次。 庞俊华带领这两名记者赶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们俩,接下来的专题采访将在别人的家里进行。 推门进去,看到这是一户人家,两名记者顿时傻眼了。 “庞主任,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儿?”采访记者不解的问道。 “待会儿的专题采访就在这里举行!”庞俊华说。 “在这里进行专访?”采访记者又傻眼了。 庞俊华不知道怎么回答,目光转向钟德兴。 钟德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把目光转向金海梅。 金海梅不知道庞俊华的身份,以为他是媒体的工作人员,便反问道:“怎么了,这里不可以进行专题采访吗?” “不是的,金书记,我只是觉得……”庞俊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便把目光转向采访记者。 采访记者说。“当然也可以!不过,我们以前可从来没有在别人家里做过专访!” “那你们今天就破个例吧!”金海梅说。 “行,既然金书记这么说,那咱们就在这里进行专访!”采访记者说。 商量好之后,金海梅和钟德兴在沙发上坐定,摄像机者在他们对面架起摄像机。 “等会儿!”金海梅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这穿着可以吗?我这穿着适不适合接受专题采访?” “可以,没问题的!”摄像记者说。 “那好吧!咱们开始吧!”金海梅端正了一下坐姿说。 采访记者在决定对金海梅和钟德兴进行专题采访之后,早就准备好了问题。 采访记者从包里拿出本子翻开,他看了看本子上事先想好的问题,问道:“金书记,全省新型现代化农业发展试点工作,放在咱们玉竹市的珞山镇进行,我想问的是,咱们全省那么多个镇,为什么单单挑中珞山镇?” 听采访记者问这个问题,金海梅不由的转头看了钟德兴一眼才说。“这个主要是钟县长的功劳!省委决定挑一个镇作为全省新型现代化农业发展试点工作小镇之后,让全省每个小镇都提供方案,当时,钟县长还在珞山镇当镇委书记,他所提交的方案非常优秀,从众多小镇中脱颖而出,所以,珞山镇才被确定为全省新型现代化农业发展试点工作小镇。” 听金海梅这么说,采访记者目光转向钟德兴问道。“钟县长,您是怎么写出这么优秀的文章和方案的呢?” 钟德兴稍微沉思了一下,说。“文章和方案的出炉主要得益于我平时的知识积累,以及专家教授的支持。文章和方案写出来之后,我征求了多名专家和教授的意见,综合他们的意见,把文章和方案进行修改。文章和方案形成于实际工作经验的总结,再加上有专家教授的理论指导,做到实践和理论的结合,所以才受到上级组织的认可和赞赏。” 钟德兴发言完毕,采访记者把话筒递到金海梅跟前问道。“金书记,在咱们玉竹市珞山镇被确定为全省新型现代化农业发展试点工作小镇之后,咱们市委对这项工作有什么支持?” “要说支持的话,那就很多了!”金海梅不假思索的说。“不说虚的,我说实的吧,比如,税收上的支持。对于跟全省新型现代化农业发展试点工作有关的营业主体,我们给予税收优惠,减免营业主体的税,让他们更加积极的投入到这项工作中。另外一个支持是资金上的支持,我们准备向省里申请专项资金,给珞山镇拨款。再有一个是人才上的支持,我们会派一些专家学者到珞山镇,亲临指导这项工作。除此之外,我们还会派一些领导干部到珞山镇,辅助当地领导开展这项工作。” “金书记,从您的讲述来看,市委给珞山镇的支持还是蛮大的!这项工作如果取得成功,对当地经济发展有没有带动作用?”采访记者又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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