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德兴,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你这么对我?”何梅梅带着哭腔说。“难道你忘了当初咱们俩谈感情时的美好时光吗?难道你就这么铁石心肠?” 这样的话语,以前他可是对何梅梅说过很多的。 现在,何梅梅却反过来对他说这样的话。 简直不要太滑稽! “何梅梅,我可是认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心里已经真的没有你。不管你说什么,也不管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你死了这条心吧!”钟德兴很严肃的说。 何梅梅仔细看钟德兴,见他的目光很冰冷,冰冷的仿佛寒冬里的冰雪,一点温情都没有。 直到现在,何梅梅才深深明白过来,她和钟德兴真的已经结束了。 可她是多么的不甘心! 当初两人谈感情,她是真心付出的。当初提分手,她可是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她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钟德兴的。biqubao.com 原以为,她能用她的真情打动钟德兴,能回到往日的美好时光。 没料到,希望终成泡影! 这种痛楚尤如刀割! “钟德兴,既然你这么绝情,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尽管何梅梅使劲的咬牙,一行眼泪还是顺着她美丽的脸蛋滑落。 “不可以!”钟德兴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什么忙都不帮,我也帮不了!你以为,当官的人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吗?我们的权力也是受到监督的!” 也难怪钟德兴绝情! 前阵子,要不是莫紫薇出手,他落入何梅梅和曾德方设置的桃花陷阱,现在哪里还能这么坦然的站在这里? 更别提什么入常了! 何梅梅陷害了他,还好意思来找他帮忙? 对于伤害过他的人,他何必还当好人? “又不是什么大忙!”何梅梅带着哭腔,说:“我听说,关于我调到县一中这件事,县紀崣要介入调查!我求求你帮帮我,好吗?你现在是县委常委,这个忙,你只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何梅梅以为非常麻利的动作,将身上的衣服除去! 钟德兴惊呆了,不解地问道:“何梅梅,你这是干吗?” 尽管两人曾经是恋人,何梅梅还是显得有点羞涩:“只要你帮我这个忙,随便你怎么折腾都可以!” 钟德兴十分难以置信! 要知道,何梅梅向来很傲娇的! 在他当官之前,她可是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的! 没想到,为了达到目的,她今天竟然如此放低姿态,甚至可以说是作践自己了! 如果是以前,钟德兴自然会很心动! 而今,心里已经没有了何梅梅,他自然不会被她的主动所打动! “何梅梅,你别这样!你赶紧把衣服穿上!”钟德兴劝道! “我不穿!”何梅梅咬咬牙,强忍着泪水,说:“就算你不答应跟我和好,你也可以想怎么折腾都可以,我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帮我这个忙!” “何梅梅,做人要有尊严,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不然,我会瞧不起你的!” 当初,钟德兴追求何梅梅是真心喜欢她的! 尽管已经分手,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于欣然,要说,对何梅梅的主动一点都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他可不是圣人! 但,他实在不想再跟何梅梅纠缠不清,于是,便将目光移开! “我不穿!你不答应帮忙,我不穿!而且,还会经常来找你的!”何梅梅说! 事实上,何梅梅摸到钟德兴宿舍,没费什么功夫! 已经知道钟德兴在珞山镇工作,她来到珞山镇镇委镇政府大院,随便向别人一打听,便轻而易举地知道钟德兴的宿舍! 钟德兴有点没辙了! 何梅梅已经知道他在珞山镇的宿舍,真不答应她,他根本没办法阻止何梅梅经常来这里! 而何梅梅经常来这里,显然对他极其不利! 别的不说,何梅梅经常来他这里,会导致别人的怀疑和议论! 三人成虎,传言向来可怕! 这要是传到县里,会损坏他的形象,进而影响他的群众基础! 就他的关系和手中的权力,帮何梅梅这个忙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是同学和以前的恋人,如果坚决不帮,那显然显得太不近人情! “何梅梅,要不这样,你不用在县一中工作,还回到原来的学校吧,怎么样/”钟德兴沉默了片刻,说! “这......”县一中是全县最好的中学,好不容易进去,何梅梅真舍不得就这么放弃! “你也知道的,县委正在整顿教育局,而且,力度很大!就算你还留在县一中,你教学能力不行,经常被学生投诉,你也待不下去的!你应该知道,县一中学生有驱赶老师的行为,对吧?难道,你不害怕被学生驱赶?”钟德兴说! 跟达宏县别的中学不同,县一中因为是全县最好的中学,学生对教师的要求很高,教师如果教学能力不行,学生会把门关上,不让老师进去! 这已经成为县一中的一个传统! 这几年来,因为洪超群在县教育局胡作非为,收了别人的利益,安插了不少能力不足的教师进县一中,结果,每年都有教师被学生驱赶! 何梅梅想了想,钟德兴说的也没错! 就她的教学能力,她肯定无法胜任县一中的教学工作的! 这要是被学生赶走,那多没面子! 而且,在县一中教学,压力也巨大,远不如在原来的中学来得轻松!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答应回到原来的中学,你就可以帮忙打招呼,让县紀崣不再调查我?”何梅梅沉思了片刻,问道。 “嗯!没错!”钟德兴点点头! “那好吧!我答应回到原来的单位!”跟被调查丢掉工作甚至入狱相比,能保住原来的工作,这已经是万幸了!何梅梅很爽快地答应了! 把何梅梅送走,钟德兴摸出手机,本打算给县紀崣副书记唐顺德打电话说这件事,突然想到,他现在像县紀崣书记冯登章一样,也是县委常委,两人差不多已经平起平坐,便干脆直接给冯登章打电话,把何梅梅的问题告诉冯登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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