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有关工作调整的事,县政府这边又再次提了一下,让我分管县教育局。我自己拿不定主意,你对问题的分析比较到位,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岑秀晴很诚恳的说。 “这事儿,难道你不是应该先征求于书记的意见吗?”钟德兴说。 他自然可以给岑秀晴出出主意,但于欣然毕竟是县委书记,岑秀晴又是于欣然提上去的,岑秀晴应该先征求于欣然的意见。 “这还用你说吗?”岑秀晴说。“我已经征求过我姐的意见了,我姐认为,我应该接受这个安排!” 之前,岑秀晴就已经提过一嘴,县长迟玉鸣准备让她分管县教育局。 钟德兴觉得,岑秀晴以前从事过教育工作,分管教育局倒是挺应该。 而且,目前县教育局局长洪超群又处于多事之秋,教育局那边比较混乱,迫切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来管理。 岑秀晴在这紧要关头分管县教育局,能帮于欣然分忧解难。 而且,教育局的工作抓好了,岑秀晴等于有了业绩,容易坐稳副县长的位置。 “既然于书记同意你分管县教育局,那你就分管县教育局呗!”钟德兴把他自己的理解分析给岑秀晴听。 岑秀晴觉得很有道理,便说。“既然你们俩都认为我应该分管县教育局,我就分管县教育局吧!” “嗯,我相信您会把工作做好的!”钟德兴夸奖了一下岑秀晴,话锋一转说。“岑县长,有件事儿,我想让你帮一下忙!” “什么事?”岑秀晴问道。 钟德兴把他答应莫紫薇的事告诉岑秀晴,并且,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告诉她。biqubao.com 岑秀晴听了,震惊得好久都说不出话。“所以,你想让我安排洪超群和莫紫薇单独见面?” “是这样的!”钟德兴很认真的说。“我已经答应帮忙,不能食言!” “那你要我怎么做?”岑秀晴问道。 钟德兴说。“等你分管县教育局之后,你找个机会,给洪超群打个电话,以谈工作为名,把他叫到茶楼或咖啡厅的包间就行了。” “那当然没问题!可问题是,我要是这么安排,洪超群岂不是怀疑我和莫紫薇是一伙的?”岑秀晴有点担忧的说。 她可是堂堂副县长,那莫紫薇现在是野路子,她可不希望被人怀疑跟野路子的人搅和到一起。 “那不一定!等洪超群到了包间之后,你再给他打电话说,你临时有急事,改天再谈,那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钟德兴说。 岑秀晴觉得钟德兴说的有道理,最主要的是,钟德兴是她这条阵线上的人,这个小忙,她肯定是要帮的。 当天下午,县政府召开党组会议,宣布工作调整,决定岑秀晴分管县教育局。 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岑秀晴拨通了县教育局局长洪超群的电话。 那天的党组会议,洪超群也参加了,会议结束之后,他还和岑秀晴有了简短的交流,自然知道,岑秀晴现在是分管县教育局的副县长,是他的直接领导。 接到岑秀晴的电话,洪超群倒是不怎么感到意外,他很礼貌的问道:“岑县长,您有什么指示?” “洪局长,你这会儿有空吗?有些工作,我想跟你谈一下。要是有空的话,你就到春秋茶楼一号包间,我和另外几个领导在这里等你!”岑秀晴说。 尽管这段时间十分小心谨慎,作为县教育局局长,接到分管副县长的电话,洪超群完全没有怀疑,挂了电话,便驱车前往春秋茶楼! 岑秀晴给洪超群打电话前,已经跟钟德兴商量好! 挂了电话,岑秀晴立马通知钟德兴,钟德兴则告知已经等候在春秋茶楼的莫紫薇! 莫紫薇说:“钟书记,你这么讲信用,我非常感谢你!看来,我看人没错,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挂了电话,莫紫薇眼里流露出可怕的光芒,上齿紧紧地咬着下唇! 没过多久,县教育局局长洪超群脚步匆匆来到! 跟以前相比,洪超群的神采奕奕不见了,他步伐有些迟缓,额头的皱纹也比以前深了许多,目光也不像以前那样炯炯有神。不过,倒是有些机警! 到了一号包间,洪超群习惯性地回头往来路看了看,然后,才推门进去! “岑......”洪超群原本想喊“岑县长”,话还没说完,见包间里空空如也,他顿时石头似的愣住了! 岑秀晴不是说,她和其他几个领导已经等候在包间的吗?怎么里面没人? “洪局长,进去里面坐坐吧!”从旁边角落疾走过来的莫紫薇一把将洪超群推进包间,她随后跟进去,再反手把门关上! 莫紫薇的动作非常快,以至于,洪超群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被推进去! “你、你是谁?”洪超群上下打量莫紫薇,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洪局长,我想跟你做个交易,可以吗?”莫紫薇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洪超群! “什么交易?”洪超群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 “只要洪局长您把那把刀给我,我就把这个u盘给你!”莫紫薇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在洪超群面前晃了晃! “什么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洪超群说!“我也不是什么局长!” “你不是局长?”莫紫薇冷笑了一声,说:“这么说,你是不想当县教育局局长了?多少人想当局长都没机会呢,你这是想辞掉官职吗?要不要,我替你向组织打个申请?” 见莫紫薇说出自己的官职,洪超群深深意识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再次上下打量莫紫薇,却仍旧觉得,这张美丽的面孔很陌生!“你到底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洪局长,您的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我是什么人,这不重要!至于想要做什么,我也告诉你了,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你把那把刀给我,我把u盘给你!”莫紫薇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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