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柳霞这句话,有柳霞明显上山的次数很多,有了经验。 上山的路是一级一级的石阶,蜿蜒而上,直奔山顶,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biqubao.com 时不时的,灌木丛中有惊鸟冲天而起,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在这空旷的山谷,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为什么你会想到来这里采摘野生黄芪和人参,而不是别的地方?”柳霞一边登山一边问道。 “这还用问吗?别地方我又不熟悉,我听你说过,你在山上采摘过野生黄芪和人参,所以就来找你了!”钟德兴说。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你是冲着我而来的,对吗?”柳霞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德兴一眼,见钟德兴城市有些尴尬,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钟德兴,你情商怎么这么低?你就不能假装承认,让我高兴一下?” “我的性格就那样!”钟德兴说。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就喜欢你这性格,不然,你可是没有机会靠近我的!”柳霞说。 山上果然有很多野生黄芪和人参,柳霞将钟德兴带到山上,两人采了满满一大袋的野生黄芪和人参。 这种野生好货没人采摘并不是因为附近的村民不感兴趣,而是他们不懂得辨认。 柳霞之所以懂得辨认,是因为她家是做中药材生意。受父母的影响,她很小就懂得辨认一些中药材。 柳霞将装满中药材的袋子递给钟德兴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把这些中药材送给市里的哪个领导?” “市财政局局长唐方文!” “哦!”柳霞惊讶得双眼亮了一下。“你们找他应该能把资金跑下来吧?” “这个,不好说!”钟德兴说。“我估计可能有点困难,不然的话,我们书记也不会亲自出马!” 柳霞想了想说。“要是你们跑他跑不下来,你给我打个电话!” “给你打电话?”钟德兴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柳霞:“听你这么说,好像你有办法帮我们跑下来似的?” “这个不一定哦!”柳霞笑笑。“你不要问那么多,虾有虾路,蟹有蟹道!反正,到时候跑不下来了,你给我打个电话也不是什么难事,是不是?指不定我真的能帮上忙呢?” 不管柳霞能不能帮得上忙,单单她说的这句话,钟德兴就觉得这个寡妇有点与众不同。 钟德兴从柳下手里接过的这一大袋中药材,两人采摘了将近一个小时。 整个过程,正如柳霞所说,山上有不少毒蛇。 刚开始,钟德兴见到毒蛇都吓得连声尖叫。 柳霞见他吓成这个样子,总笑得花枝乱颤,然后,用树枝将蛇给挑开。 柳霞说,这山上最可怕的其实不是毒蛇,而是野生猴子。 一般情况下,毒蛇是不敢主动进攻人的。 而野生猴子则不同,它们会出其不意的攻击人,让人防不胜防。 “这山上有野猴子?”钟德兴有些惊讶,到玉洋村开展征地工作这段时间,他可没听说过这附近山上有野猴子。 “嗯!”柳霞点点头。“不过,野生猴子的数量不多!” 这一路上,钟德兴只看到毒蛇没看到野猴子,他就有点怀疑,柳霞会不会撒谎? 柳霞跟他说话经常笑嘻嘻的,看上去有点不大正经,他对她的话总是不大敢全信。 然而,事实证明,柳霞并没有撒谎。 采摘完中药材下山的时候,柳霞让钟德兴在半山腰的山道上等她,她躲到附近的一块石头后面小解。 山上的空气很清新,钟德兴正贪婪的呼吸着,突然听到大石头后面的柳霞一声尖叫。 钟德兴本能的想跑过去看个究竟,突然想到柳霞正在小解,便停下脚步大声问道。“柳霞,你怎么了?” 柳霞发出凄惨的呼救声。“钟德兴,你快来救救我!我被野猴子袭击了!” 柳霞为了接近他,以前没少耍过手段,钟德兴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撒谎,大声问道。“你真的被野猴子袭击了吗?” 柳霞一下子愤怒了。“我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钟德兴,你是不是想我死?” 钟德兴听得出来,柳霞的语气很焦急和痛苦,便赶紧循声跑过去。 大石头后面,柳霞倒在地上,裤子还没拉上,前面的土地湿润了一片。 旁边的一处灌木丛中,一只大猴子正虎视眈眈。 “柳霞,你没事儿吧?”钟德兴赶紧过去将柳霞扶起来。 吱! 野猴子看到钟德兴扶柳霞,吱的叫了一声,纵身朝钟德兴跳过来,一只尖锐的前爪朝钟德兴的脸颊抓去。 还没等有猴子的前爪抓到,钟德兴右手握拳,一句重拳,狠狠的打在猴子的脸上。 猴子一声惨叫掉落在地上,但它很快弹跳而起,再次朝钟德兴的脸颊抓去。 “混账!” 钟德兴见旁边有一块石头,便捡起石头,重重的砸在猴子身上。 猴子再次惨叫跌落,却是再也不敢上前,躲在附近的灌木丛中,愤怒的看着他。 “混账东西,还不跑?”钟德兴又捡起一块石头朝野猴子狠狠的砸去。 野猴子这才钻进灌木丛中没了踪影。 “蛇,蛇!”这时,躺在地上的柳霞一阵惊叫。 钟德兴慌忙转头一看,只见一条手腕粗的眼镜蛇正狠狠的咬住柳霞胸口鼓胀的部位。 柳霞的胆子倒是很大,在惨叫了一声之后,她右手抓着眼镜蛇狠力一扯,将眼镜蛇扯下来,再甩到地上。 眼镜蛇滋滋地吐着信子,转身爬走了。 柳霞低头一看,只见她左胸被咬到的大饱满已经有些肿胀。 “钟德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我吸去毒蛇的毒液!”柳霞急喊道。 钟德兴看着衣不遮体的柳霞,显得慌乱不知所措。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我死?”柳霞急得都快哭出声了。 钟德兴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过去,却仍然不知所措,仿佛懵懂的小孩子。“我、我不知道怎么吸!”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柳霞急得破口大骂。“你再拖延下去,毒蛇的毒液扩散,我真会死在这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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