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星之所以答应来唱歌,其实还有一个考虑:秘书一股都已经好久没聚了,难得出来一次,光吃饭确实没多大意思!既然熊云伟都安排好了,那就趁机潇洒潇洒、放松放松一次! 钟德兴其实也不想来唱歌! 出来之前,他可是跟于欣然说过的,吃完晚饭就回去! 朱子星答应来唱歌之后,钟德兴偷偷给于欣然打电话! 于欣然也不见怪,说:“单位活动,部门领导怎么安排,你就服从安排吧!不过,我今晚可能要早点休息,你待会儿回来,动作要轻,可别把我惊醒了!” 也不知道县委办当初招人的时候是怎么考虑的,整个秘书一股全是雄性动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少女性的缘故,秘书一股的几个笔杆子,竟然强行把股长朱子星和钟德兴撮合当cp,频频要他们俩唱对唱情歌! “股长,钟秘书,我们都觉得,你们俩是最佳cp,接下来,你们俩再给我们唱一首《纤夫的爱》吧!”一名笔杆子大声喊道。 钟德兴不干了:“哎哎哎,你们闹呢?我和朱股长都是带把的呀!” “谁说带把的就不能cp了?带把的cp才完美呢!今晚,你们俩必须对唱这首歌曲,不然,以后,我们罢工,不写稿子了!” “对对对,股长和钟秘书,你们俩赶紧对唱这首歌曲!” “那谁,把话筒给股长和钟秘书!” 众人硬是将话筒塞到股长朱子星和钟德兴手上。 钟德兴微笑地问朱子星:“股长,你怕不怕?” 朱子星说:“我怕?我凭什么怕?你怕了?” 钟德兴说:“你都不怕,我哪里会怕?” 朱子星说:“那就唱呗!你先来!” 听朱子星这么说,钟德兴便开口唱起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岸上走!” 钟德兴唱到这里,其余人便跟着唱下面的歌词:“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紧接着,朱子星捏着嗓子唱女声:“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朱子星不但捏着嗓子唱女声,而且,还打着兰花指,捏着腰肢,模仿女人的动作,惹得众人一阵接一阵地哄笑! “股长,真没想到,你这妹妹扮演得这么逼真!” “股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别说了,画面都出来了,哈哈!” 就在众人乐不可支的时候,包间的门打开了,几名身穿超短裙、肤白貌美的女子推门进来! “什么情况?” 看到这几名女子,众人都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 “哎,妹子,你们干吗的?”朱子星问道。 “你们不是需要人陪伴吗?”为首的一名女子声音很轻地说。 朱子星脸色一沉,转头问道:“你们谁干的好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吭声! “你们都别沉默,到底谁干的好事?”朱子星声音大了起来! 别看朱子星刚才唱歌唱得欢,他可是有原则的! 部门出来聚餐和唱歌,这都没问题!但是,叫美女来作陪,那绝对是违反规定的! 一旦被查处,他身为部门领导,可是要担责的! 而这个责任,他承担不起! “小钟,是不是你干的?”见众人不吭声,朱子星从钟德兴开始,挨个询问。 结果,众人都不承认! “美女,我们没人叫你们来陪伴,你们可能走错房间了!请出去吧!”朱子星说。 就在这时,只听到嘭的一声响,几名便衣警察踹门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理着平头的男子,他踹门带领手下进来后,旋即反手把门关上! 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下子被吓到了! 朱子星第一反应是,他们遭遇仙人跳了! “你们到底什么人?”朱子星立马大声喊道。 “警察,都特么乖乖给我把手举起来!”平头男子厉声喝道。 警察? 朱子星不由得脑袋嗡的一声响,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 他们是县委办的员工,而县委办是全县权力中心,哪怕警察都惧三分!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朱子星赶忙解释说:“这几个女孩不是我们叫过来的,她们可能走错门了!” “少废话!”平头男子喝道:“叫你们把手举起来,听见没有?” “警察同志,我们是县委办的!”朱子星干脆亮出身份! 平头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多看了朱子星几眼!“县委办?” “没错,我们是县委办秘书股的!”朱子星说。 在短暂地发愣了片刻之后,平头男子又厉声喝道:“管你们什么单位什么部门,先跟我们到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们又没做错什么......”见亮出身份都没用,朱子星这下没辙了,脸色倏地变得惨白! 这要是被带到派出所录笔录,就算事情过去,他可能不会被开除出公务员队伍,但官职可能就保不住了! “废话少说,快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平头男子喝道。 就在朱子星刚才跟平头男子对话的时候,钟德兴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整个过程,他注意到,熊云伟嘴角挂着冷笑。 这个包间是熊云伟开的,就凭熊云伟的影响力,谁敢陷害他的朋友? 这必定是熊云伟的阴谋,当然,幕后指使肯定是迟玉鸣! 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的很狠! 明天县委常委会就要召开,他们秘书一股的人要是被抓到派出所,传出去,绝对会给县委办抹黑。 县委副书记、县长迟玉鸣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大做文章,以此来攻击于欣然! 绝对不能给于欣然、给县委办抹黑! 打定主意,钟德兴悄悄给好友孙云光打了个电话,问他,这事,他能不能帮得上忙? 皇城ktv所处的位置是城南路! 孙云光一看是城南路,便说:“城南路派出所所长是我哥们!我现在过去!” 看到孙云光回复的信息,钟德兴心里顿时就有底了! “你们到底走不走?”见众人还愣着,平头男子声音大了一倍。 钟德兴二话不说,一个箭步欺上去,啪啪两声,给了平头男子两记响亮的耳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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