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钟德兴摸摸小男孩的脑袋:“那你必须继续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知道不?” “嗯!” “还有!偷钱就是小偷,偷窃是犯法的,这是干坏事,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知道不?” “嗯!”小男孩点点头,然后,把手中的钱递给钟德兴:“叔叔,这钱,你拿去吧!” 钟德兴看着小男孩手中的两百钱,犹豫了一下,接下来:“很好!这钱,叔叔暂时帮忙照管,回头,再交给警察叔叔!” 又交代了一遍,要小男孩务必保守秘密之后,钟德兴才将小男孩放走! “德兴哥,怎么样?里面的情况怎么样?”黄茹柳迫不及待地问道。 “里面大有文章!我这就向紀崣汇报!”钟德兴摸出手机,给紀检监察股一股股长许道平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电话那头,许道平不由得愣了一会儿,才说:“坏了!你进去之后,有没有触发报警器响起?” “那倒没有!”听许道平这么一说,钟德兴这才意识到,他刚才擅自进入梁森豪岳父母家后院有点唐突了! 梁森豪在他岳父母家后院藏了这么多钱,肯定会装防盗报警器还有监控的,他冒然这么进去,有可能触发报警器或者被监控给拍摄下来! 想到这里,赶忙道歉:“许股长,我做事欠考虑,刚才不该冒然进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其实做得很好!你就留在附近,守在路口,要是看到梁森豪,立马给我打电话!我这就带人返回去!”挂了电话,许道平让司机掉头,带领众人,按原路返回。 而钟德兴则听从许道平的安排,守在前往梁森豪岳父母家后院的小路路口。 “德兴哥,这房子是哪个领导的?”黄茹柳问道。 上面有规定,不能随便透露案情的情况给外人。 黄茹柳只是他请来的一个帮手,尽管她是县紀崣副书记唐顺德的外甥女,钟德兴也不想违反规定。 便说:“是县政府那边的一个领导,具体是谁,我也不大清楚!” 黄茹柳的舅舅是唐顺德,唐顺德也曾多次跟她说过有关规定。 见钟德兴不愿透露,黄茹柳知道,他不想违反规定,就没有再追问。 在路上,许道平等人调转车头原路返回之后,行驶没多远就跟副县长梁森豪的车擦肩而过。 梁森豪开的是一辆黑色丰田车。 许道平接到钟德兴的情报之后,让小组成员都把头埋下,加上梁森豪无论如何都没料到县紀崣敢对他动手,因此,他根本没有看到许道平等人。 不过,就像许道平所预料的那样,梁森豪在他岳父母家的后院安装了报警器和监视器。 小男孩因为身体比较轻,掉下去的时候并没有触发报警器,而且那个位置也被假山所挡住,监视器也暂时没有拍摄到。 钟德兴则不同。 100多斤的人嘭的一声跳下去,立马就触发了报警器。 梁森豪所安装的报警器并不是在现场响起,而是连着他的手机。 听到报警器响起,梁森豪不由得吓了一跳,赶紧靠边把车停下。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那时,钟德兴刚和小男孩落地,两个人还被假山所遮挡着,没有被监控摄像头所拍摄到。 梁森豪怀疑,可能是附近修路爆破所产生的爆破声触发了报警器,于是没往心里去,继续驱车前往县城。 许道平的人驱车来到梁森豪岳父母家。 听钟德兴详细把事情的经过说完,许道平安排两个人守在路口,他自己带领其他人潜入梁森豪岳父母家。 在这之前,许道平曾带人侦查过梁森豪岳父母家。 他所带的人中有无线电专家,无线电专家使用特殊设备,使院子里的报警器和监视器全部停止工作,梁森豪对此毫无察觉。 不过,尽管几次侦查过梁森豪岳父母家,许道平等人没有找到梁森豪的贪腐证据。 他完全没料到,梁森豪会把钱藏在后院的假山里。 “许股长,赃物就在这里面!”跟随进入梁森豪岳父母家之后,钟德兴把众人领到后院的假山后,指着那个黑乎乎的小洞说。“从这里面就可以看到赃物!” 许道平拿了一只手电筒进入池子中,往那个小洞里照了照。 果不其然,里面存放有好多现金和金条。 虽然明知道假山里有钱和金条,许道平和他所带来的人却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这座假山,把里面的脏物给取出来。 此时,快要回到县城的梁森豪,越觉得越有点不对劲,他有预感,后院可能出什么事儿了。 于是,他再次把车子靠边停下,摸出手机查看监控,结果发现,报警器和监控器全都出故障了。 他调看之前的监控录像,结果看到了钟德兴和一个小男孩,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稳了稳心绪之后,梁森豪调转车头,驱车往他岳父母家的房子赶去。 身为副县长,而且在达宏县深耕多年,梁森豪在公安系统认识不少人,跟文安镇派出所所长周玉龙私交也甚好。 他放心不下,给周玉龙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过去调查。 周玉龙接到电话后,带领两名警察赶往梁森豪岳父母家。 “你们干什么的?”看到梁森豪岳父母家里果然有人,周玉龙一声断喝。 许道平看到穿着制服的周玉龙,却是一点都不慌张。“我们是县紀崣来办案的!” 周玉龙不由得吓了一跳。 身为镇派出所所长,他在文安镇有一定的权力和话语权,但是面对县紀崣,他可是矮了一截的。 不过,周玉龙很快镇定下来。 能混上所长,他在县里头多少有一些关系。 何况,这里还是副县长梁森豪的岳父母老家! 尽管有时候也往县里跑,周玉龙和县紀崣工作没什么接触,他并不认得许道平。 “证件呢,有证件吗?”周玉龙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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