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响点了点头。 “我没了,你还有什么?” 安欣看着李响沉默,不由的开口问道。 “菜市场那个卖鱼的高启强找过你。” “干啥?” 李响想了想,回道:“给你送鱼,给我退回去了,我看他那样,怕是让人欺负了。” “那他为什么不去找王逸?王逸应该帮他更多吧?”安欣一脸诧异。 “也许是知道王逸的身份,不敢去找。” “行吧,那到时候你穿着警服帮他一把。”安欣点点头,随后又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了?没有我就给他们买肠粉回去了。” “师父让我告诉你,疯驴子不简单,手底下肯定有人命!” “他的背后必定牵扯出更大的黑恶势力,你一定要小心。” 李响叮嘱道。 “我知道,这黑恶势力很有可能就是白金瀚的老板徐江,只不过我没办法见到徐江。”安欣想起昨晚疯驴子消失一段时间。 “要找到证据才行,疑罪从无。” 李响摇了摇头,顿了顿,开口说道:“安局和孟局让我转告你,线索没了可以再查,安全最重要。” “如果遇到危险,随时可以撤离出来。” 安欣听到这话,微微沉默,良久…… “我知道了。” ………………………… 龙凤阁内。 王逸刚刚点好菜。 就看见曹闯推门而入。 “今天可是有口福了,还是你小子够意思,不然以我的工资,想要吃一顿龙凤阁的菜,少说也要白干半个月。”曹闯笑呵呵的将皮包放在位置上。 “哈哈,闯哥这话说的,你要是想吃,有的人请你,只是都请不动而已。”王逸也跟着寒暄。 曹闯身为支队长,级别副处。 放在京海也属于一号人物,不然赵立冬为何要拉拢曹闯。 “中午可不能喝酒,下午还有事要忙,唉,天生的劳碌命。”曹闯无奈的摇头。 “黄翠翠的案子?”王逸笑着问道。 “恩,本身这些事是不能透露的,但如果是你那就没问题,听说你们昨晚在白金瀚跟疯驴子的人打了起来?”曹闯旁敲侧击的问道。 “疯驴子是谁?”王逸即便知道也不能表现出来。 “骆驼就是疯驴子的手下。”曹闯提醒一声。 正要继续说,就听见房门有人敲响,随后服务员端着菜鱼贯而入。 将所有的菜摆放整齐后,这才退了出去。 “根据我们调查的线索,黄翠翠就是疯驴子手底下的小姐,所以,黄翠翠的死跟疯驴子一伙脱不了关系。”曹闯解释一声。 王逸顺着话茬:“所以安欣才会在疯驴子旁边卧底?” “对!”曹闯吃着菜点头应事,随后顿了顿。 “想找你帮个忙。” 王逸一怔。 原本他以为曹闯是冲着他也许知道骆驼的一些线索。 “什么忙?只要我能帮忙的尽管说。” “昨晚疯驴子团伙有个手下说话说漏了嘴,说什么上山上山的。” “这应该是一条线索,但安欣没有打探出来具体的情况。” “所以想要警局把疯驴子的手下全部抓紧去,逼着他们带安欣上山。” 曹闯斟酌一会儿,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就这事儿?” 王逸记得原剧中的确没有播放是怎么抓疯驴子手下的。 “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抓进去。” 曹闯摇了摇头。 要真是这么简单。 他也不会来找王逸帮忙。 “抓是肯定能抓,但用什么借口抓,稍有不慎就会引起疯驴子的警觉。” “但你不一样,你们昨晚才发生冲突。” “由你出面最为合适。” 找王逸也是基于这种原因。 “这事简单,保证完成任务。”王逸点头答应下来,旋即笑着说道:“这件案子一看就是大案要案,一旦破获你这支队的位置是不是也得提一提?” “孟叔和安叔明年就要动位置了,你差不多也快了吧?” 王逸旁敲侧击,看似随意。 目光却仅仅盯着曹闯的脸,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曹闯听到这句话,脸上带着苦涩,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要是放在几年前还有可能。” “可去年国家改革,领导岗位都有硬性标准,我才高中文凭。” “而现在加入警局的小家伙们,各个都是大学毕业。” “我想要动位置,只怕很难。” 自家事自家清楚,这也是他一直的遗憾。 无论是功劳还是资历都够了。 可惜就卡在文凭这一方面。 “闯哥,虽说现在国家看重文凭,但有时候也能破格提拔。” “要是黄翠翠按牵连甚广,你作为专案组长,肯定有机会提拔的。” 王逸笑着安慰,话锋突然一转,“闯哥,听说几年前办理一场大案的时候,因为有内鬼通风报信,导致主谋望风而逃,到现在都还没抓住。” “如果不然的话,想必你现在应该都坐上副局长的位置了。” 曹闯听到这话,更是一脸的落寞。 当初便是他经手的案件。 甚至有内鬼的出现。 导致他还受到警局的批评。 “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要是再出现相同的事情,市局的面子也不好看。” “是吧,闯哥?” 曹闯点了点头,忽然明白过来。 面色一板,直勾勾的看着王逸。 “你怀疑我?” 王逸并没因为曹闯的脸色变幻而感到压力。 “闯哥说笑了,你身居一线二十多年的干警,还不至于跟黑恶势力勾结。”王逸慢条斯理的吃着菜。 曹闯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你可以说他立场不坚定,却不能说他是个黑警。 哪怕后期黑化。 也只是私自开枪杀徐江。 却从未对欺压普通老百姓。 “我只是认为,有时候人的立场一定要坚定,不能因为一时的诱惑而导致行差踏错。”王逸若有所指,旋即一脸正色的说道:“警察的职责就是抓捕罪犯,即使升了官也是抓罪犯。” “只要办好了案,升官也就水到渠成。” 曹闯的脸色变幻不定。 直勾勾的眼睛盯着王逸。 似乎想要将他看透一般。 这是孟局的意思? 还是安局的意思? 曹闯本身就是聪明人。 不然也不会做到支队长的位置上。 而聪明人也就喜欢多想。 王逸口中的言外之意当然听得出来。 场面顿时沉默起来。 各自都没说话。 安静的吃着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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