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一艘大船正朝着远方疾驰,一个粗犷的汉子站在船头,运起灵气朝着船舱大喊道,“前面即将抵达紫水宗范围,各位道友们准备下船了。” 他的话声刚落,就有几道身影从船舱里出来,站在甲板上跳向远方。biqubao.com 安静的甲板瞬间变得嘈杂。 这时,一道身着一袭白衣的男子从船舱里出来,俊美的容颜使得众人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诸葛瑾轩目不斜视的走到大船的最前面,眉目间的忧愁让周围几个单身的女子不禁有些心疼。望着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他的心头就像蒙上了一层黑雾,找了她那么久,她到底在哪里? “你知道吗?青木门的鸿卓真君新收了一位关门弟子,听说还是一个女孩。”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女人向同伴说道,话里话外满满的羡慕。 “真的吗?也不知道那女孩是什么天赋,居然能让真君收为关门弟子,只怕我们这大陆的天才榜上又要多出一位了。”身穿红色衣裙的女人说。 “天才不天才的我不知道,但是你看那边那个人长得真好看,修为肯定不错,也不知道他是哪个门派的。” 先前那个穿青色衣衫的女人一直看着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 红色衣裙的女子嘲笑着说,“他也是你能肖想的,你也不看看你的长相,你配得上他吗?更何况你看他那全身的气势,至少也是筑基期,而你不过才是练气期而已。” 青色衣衫的女子脸色涨得通红,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又迅速的转白,低下头不再言语。 红衣女裙的女子冷哼了一声,随即转开,目光盯着前方。 诸葛瑾轩听着这些没营养的话,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连绵的大山,听说那边有很多仙人的遗址,是寻宝贝的人常去的地方。 以后找到她后,定然带她一起过去看看。 “靠岸了,靠岸了,大家都下船吧!” 随着一声声的呼喊,船上的人都朝着岸上走去。 诸葛瑾轩祭出飞剑,朝着最近的传送阵飞去。 姚梦百无聊赖的守在传送阵前,今天又轮到她当值了,真是无聊!这个传送阵那么贵,几天都不一定有一个人会过来。 正眯着眼打瞌睡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衣飘飘的男修士从天而降。精致帅气的面孔让她的瞌睡虫瞬间消失不见,连忙站起身来。 “前辈,你是要使用传送阵吗?” 诸葛瑾轩点头,“到青木门去。” 姚梦惊疑,“前两天就有一位女前辈从青木门过来,她是要到外海去找人,没想到前辈居然要到青木门去,想必你们定然是同门吧?” “女修士?你可知她姓谁名谁?”据他所知,青木门的女修士并不多,有能力到这边来的屈指可数。 名字?她好像忘了问,她竟然忘记问恩人的名字了。 姚梦差点哭起来,“我忘记问恩人的名字,不过我记得她的长相,她长得非常好看。修为也很高,我看不透,但是她说筑基丹对她已经没有用处了,所以她在向我打听了外海的事情后,就送了我一粒筑基丹。” 诸葛瑾轩又问,“你能不能把她的画像画出来?我可以再给你一粒筑基丹。” 姚梦愣住了,又是筑基丹,什么时候筑基丹这么不值钱了? “前辈稍等,我现在就画出来。”姚梦从储物袋里拿出纸笔开始画了起来。 诸葛瑾轩没有看她,只是眺望着远方,目无焦距。 片刻后,姚梦把画好的画像送到诸葛瑾轩的面前,“前辈请看,这就是我的恩人。” 他心无波澜的看向画像,在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时,他的眼睛有了焦距,也染上了些许的笑意。 接过这惟妙惟肖的画像,抚摸着画中人的眉眼,诸葛瑾轩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里有两枚筑基丹,三枚够你成功筑基的。” 姚梦握着瓷瓶的手有些颤抖,谁来告诉她,筑基丹什么时候如此简单就能得到了? 他们门派都要经过大比才能获得,她竟然只说了几句话,只画了一幅画就得到了三枚。 压抑着激动的心,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前辈,恩人就是你要找的人吗?” “嗯,她是我的妻子。” 竟然是夫妻,怪不得两人都这么的大方。 “恩人本来是要前往外海的,但是要等到下个月才有船,所以她现在应该在坊市。” 诸葛瑾轩欣喜若狂,道谢后一闪身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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