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金手指在70年代躺赢_第210章 情深不悔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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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萍信步走向如萍说的那个厂房,此时的天色虽然不早了,但是她走的路却是越来越偏僻。
  怪不得发生那样的事情却无人知道,看看这四周荒无人烟的,只有那破厂房在独自美丽。
  当她找到一间封闭的还算严实的房间时,就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躺着五男一女,那场面真是辣眼睛,依萍决定速战速决。
  她一脚踹开那个所谓的门,哐当的声音的声音,加上涌入的寒风,把他们一个个的从好梦中惊醒。
  几个人惊慌失措的找东西想要遮住自己,依萍缓缓的走上前去。
  “依萍,你来干什么?”梦萍揉揉眼睛这才发现出现的人竟然是依萍,慌张的感觉瞬间消失,愤怒爬上心头。
  依萍没有理会她,只是冰冷的扫视着那几个青年,“昨天就是你们几个欺负如萍的?”
  冰冷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几个青年齐齐的指向梦萍,“是她,是她把她姐姐带过来的,不是我们主动招惹的。”
  梦萍得意的看着依萍,“就是我带来的,怎么了?难道你也想参与吗?”
  “你姐姐昨晚跳河自尽了!”
  梦萍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依萍冷笑了一声,上前一个挨一个的踩断他们的命根,听着他们的惨叫声,梦萍脸色煞白的看着她。
  “我今日就带如萍回上海,至于你,就交给他们了。大好的青年不说上战场奋勇杀敌,却对着自己的国人做这样的事情,你们该死,她,留给你们了。”
  依萍说完转身离开,还不忘把那破门给她们关上。
  “不,不能丢下我。”梦萍不傻,她知道自己留下面对的肯定不会是好下场。然而那几个青年忍着痛也把她死死地绑在那里,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没理会身后梦萍惨叫声,依萍拉紧风衣,径直离去。
  她不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善良的人,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让她触目惊心,她实在是痛恨这些社会败类。
  回去的火车坐的是单独的包厢,只有依萍如萍两个人。这还是她找木团长他们买到的票,好在坐包厢的人并不多。
  如萍安静的窝在窗户边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依萍也没有说话的欲望,她对如萍的事情并不感兴趣,造成今日的悲剧,何尝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她能帮她惩戒那几个人,却救不了她的心。
  漫长的路程就在沉默中度过,她们抵达上海的时候是早晨九点左右。依萍想要第一时间见自己的老公,于是直接带着如梦去了大上海。
  早晨的大上海门口并没有人看守,大部分都在家休息,仅有的几个人也都会在里面打扫晚上留下的狼藉。
  走到门口,就听到从里边传出来的咆哮声,“我陆家的千金小姐怎么能到你们这里当舞女,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白玫瑰是我们这里的台柱,绝对不是你陆家的女儿。”张羽想要解释,奈何这老头不听。
  “你敢说她的名字不是叫陆依萍?我都看到外面的海报了,我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认错的。”biqubao.com
  熟悉的声音让如萍身体一颤,“是爸爸,爸爸来了。”
  陆振华?陆依萍的爹,当年的东北军阀黑豹子。
  依萍看着大门旁那熟悉面容的海报,嘴角冷笑,又一个认不出本人的亲人。
  她用力推开大门,惊的里面的人都停止了说话看向门口。
  看来那个拄着拐杖,一脸嚣张的人就是陆振华了。
  “依萍?如萍?”
  “如萍,你和梦萍去哪里了?我这两三天一直在找你们,要不是找你,也不会发现依萍竟然在这个舞厅做舞女,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要气死我啊!”
  陆振华看到她俩立刻嚷嚷起来。
  “夫人,你怎么回来了?秦五爷马上就过来。”张羽上前接住依萍手里的行礼,乖乖的站在一旁。
  陆振华听着他的话,愤怒的看着依萍,“什么夫人?他为什么要叫你夫人?和秦五爷又有什么关系?”
  还未等依萍开口,门口就传来了一道男声,“她是我的妻子,自然也是这舞厅的老板娘了。”
  依萍听到熟悉的声音,当即飞奔了过去,紧紧的抱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张羽等人目不斜视,他们早就习惯了。这对夫妻在一起总是很腻歪的,丝毫不怕别人的嘲笑。
  “陆依萍,你这是什么行为?你什么时候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陆振华有些气急败坏,这个女儿总是做一些要气死他的事。
  秦五爷轻笑了一声,摸了摸怀里妻子的头发,“乖,回家再给你抱,别把这老头儿给气死了。”
  依萍噗嗤一笑,离开了他的怀抱。
  秦五爷拉着她坐到一个卡座,把手里的早餐给她,“老木打电话说了你的车次,所以刚刚就出去给你买了点吃的。快吃吧!”
  看着妻子吃起东西,他才缓缓的看向陆老头,“陆老爷子年纪不小了,还是坐下来说吧!”
  陆振华自然知道秦五爷在上海的势力,也不好于他对着干,只能悻悻的坐下来,“秦五爷,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你解释一下。我的依萍什么时候是你的夫人了?既然是你的夫人,为何还要登台做舞女?”
  秦五爷悠悠的靠着身后的座背,慢条斯理的说,“我和依萍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就在她妈妈的见证下领了结婚证书,结为夫妻。可惜她不肯办婚礼,不然我一定要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只有上流的一些人才知道。”
  陆振华被他的话说的一滞,他的意思是自己家不再是上流的层次,所以不配知道呗。
  即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陆振华也无话可说,他们家可不就是一直在吃老本。
  “至于外面那个海报,她却是是我这舞厅的台柱,不过是和依萍长的很相似的一位姑娘,人家姓路,道路。不信的话今晚你可以过来看看,我和依萍作陪。”
  陆振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瞥到一边颤颤发抖的如萍,怒气又上来了,“如萍,你是怎么回事?梦萍怎么没跟你一起?”
  依萍抬头看看他们,若有所指的说,“爸爸,你还是先带如萍回家吧,让雪姨问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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