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关于战争的章节都是凭空想象,请大家不要有任何的代入。虽然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但是看电视看新闻也知道那个年代的人都是伟大无私的,他们为了国家可以付出一切,真的很值得尊敬。 上学的时候每一年清明节学校都会组织学生们去烈士陵园扫墓,而我每年的那一天都会折很多的小白花,放在那些烈士的墓碑上。那个时候都不懂为何有的坟墓有墓碑,而有的坟墓却什么都没有。 长大之后学了历史,看了很多战争题型的电影,才明白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无名的英雄真的很多很多,他们不求千古美名,只求国家能再也没有战争,下一代的孩子再也不用经历他们所经历的。 这些人不应该就这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我们都应该以他们为荣,时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爱护我们的国家! 如果写的不好,大家勿怪! 依萍没有坐火车直接去绥远,而是跟着运输物资的车北上。八年抗战还未开始,目前运输物资有专列,也有专人的保护。 “秦夫人,前面就到达北平站了,我们要在这里休整两天。这些天北平也不太平,学生们都开始了示威游行,所以你尽量不要乱跑。车站边上就有旅店,我们到时候去那里找你可好?” 木团长看着眼前亮眼的姑娘,心里对她赞叹不已,知道她是秦五爷捧在手心里的妻子。也知道她是上海仁爱医院的副院长,医术高超。更知道她为药厂做出了很多的贡献。而如今她居然要前往一线奋战,这是他感觉到最不可思议的。 依萍和他也认识有段时间了,知道他也是在为她担心。她微微一笑,从后腰衣服下拔出一把木仓拿在手上转了转,“木团长就放心吧,我有自保的能力,不然老秦能放心让我出来?” 盯着她手中的木仓看了两分钟,好家伙,还是D国进口的新武器,不仅小巧,射程还很远,瞄准度很高的。秦五爷可真是爱惨了这位夫人啊! “秦夫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你这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情何以堪呢!“ 依萍莞尔:“我可不敢当这么重的夸赞,为国奉献的人比比皆是,我这算的了什么。惟愿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木团长看着窗外的山河,坚定的说:“会的,黑暗只是暂时的,黎明总会出现的。” 是啊,现在是1936年,八年抗战快要开始了,结束的时候就是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能进入这个时代,参与其中,见证那历史的一刻。 到北平的时候,天色已晚。木团长早已离开,依萍提着自己的简单行李静静的走出车站。现在的车站远远没有后世的规模,车站前的广场并不大,一眼就看到了木团长说的那个旅馆。 依萍缓缓的走了过去,旅馆是个三层的,登记入住的人并不是很多。她直接开了一个单间,然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上二楼。 房间并不大,一张床,一个单人沙发,好在还有个独立的卫生间。她向服务员要了最近几天的报纸,梳洗一番后靠在床头静静的看着。 这时,隔壁房间传过来开门的声音,还有个女声,“终于到了,坐车坐的我都要散架了,我这次可是牺牲打了昂,你得好好赔我。” 另一个声音也带着些疲累,“好,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这声音好熟悉啊。 依萍怔住,这不是如萍的声音吗?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隔壁房间里。 “你说何书桓要是知道你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找他,他会不会激动的当场求婚啊?”梦萍看着忙着换衣服的如萍,眼神闪了闪。 如萍脱掉在火车上弄得邹巴巴的衣服,换上自己的睡裙,斜眼看了一下歪倒在床上的如萍,嫌弃的说:“你还不赶紧起来洗洗,你看这衣服邹的。他要是敢直接向我求婚,我就当场嫁给他,免得再夜长梦多。” 梦萍也跳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婀娜多姿的身材让如萍羡慕不已,“我们天天都吃的一样的饭菜,你怎么就身材这么好呢?" 梦萍闻言炫耀的在她眼前晃了晃,“等会儿告诉你秘诀。” 依萍听着她们的谈话,摇了摇头,电视剧里如萍就跑到绥远去找何书桓,还差点被人给强暴,最后被杜飞给救了出来。她把何书桓感动的回去就和她订婚,要不是有依萍的跳河,那场订婚肯定是要举行完的。 而现在自己没有参与,路一平也放弃了何书桓,如萍的身子也给了他,他们这也算是绑死了吧?那如萍有必要北平找他吗? 想不通,摇了摇头,兀自的看着报纸。 隔壁两个女孩躺在一个被窝里,梦萍伏在如萍的耳朵边说着悄悄话,如萍脸色通红,只是黑暗中看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就是那煮熟的虾子,又红又热,梦萍的方法她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如果效果真的很好,她想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她的默认让梦萍兴奋不已,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吻了上去。如萍也由微微的抗拒到最后的沉醉其中。 半夜,依萍被隔壁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听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变得一言难尽。梦萍经过那晚的刺激,爱好取向都变了?用被子捂住耳朵,又沉沉的睡去。 天微微亮的时候,依萍就起床出去了,她不想和那两个人见面。 漫步在三十年代的北平街道,店铺都还没开始营业,只有卖早点的在朝着匆匆走过的人吆喝着。依萍走入早餐店,叫了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开始吃了起来。 这时,一个男孩走进店里,“老板,一碗豆豉,三根油条。” 熟悉的声音让依萍身体一僵,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1/729812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