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府,敏柠这几日总感觉小肚子时不时的痛一下,今天更是越来越频繁。 胤禛看着人把产房准备好,他自己也把剖腹产的用品准备齐全,以防万一。 敏柠吃了些东西,就在他们的搀扶下在产房门口走廊上走动,她知道这样可以促进宫口开口,只是这种痛真是太他妈的疼了,想骂胤禛18辈祖宗,却发现自己只知道往上的四五代。 进入产房许久,两个产婆也在努力,只是敏柠总觉得有什么味道,不安的叫过旁边的赖嬷嬷,“把那两人带出去,让四爷进来。” 赖嬷嬷似乎明白了什么,迅速的让那两个产婆出去,把她们交给苏培盛。胤禛凭着过人的耳力早就听到敏柠说的话,在房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等赖嬷嬷她们出去,他迅速的反锁房门,拿出自己准备的手术东西。 给敏柠用了一点麻沸散,然后一边检查她的身体,准备工作做好,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认真的开始做剖腹产手术。 为了不吓到赖嬷嬷她们,胤禛只能自己一个人做手术,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他的动作非常的熟练,没有丝毫的差错。 赖嬷嬷她们都在门口面面相觑,四爷一个人进去接生? 他会吗?福晋和龙凤胎会不会有事? 两个产婆已经被苏培盛带了下去,有专门的人会审查。 终于,一声啼哭传出,赖嬷嬷她们高兴的抹起了眼泪。 不一会儿,又是一声啼哭。第二个孩子出来。 等着进去的赖嬷嬷站在门口,可惜,门依旧没开。 不一会儿,又是一声啼哭。众人愈发的心疼,还以为是出生的两个孩子在哭。 紧接着,又是一声啼哭。众人心疼的就差砸门了。 胤禛做好最后的缝合,最后的工作。这才擦掉额头的汗水,去看那四个孩子,顺便把门打开。 赖嬷嬷第一个进来,看着一溜的四个孩子,呆呆地张大了嘴巴,“四……四个……四个孩子。” 后面的几个侍女都围了上来,“贝勒爷,他们怎么区分?” 赖嬷嬷也迅速的到跟前,“贝勒爷,福晋怎么样了?” 胤禛心情颇好的说,“福晋累的睡着了,她的护理我亲自帮她做,你们把孩子们照应好。这个左耳有痣的是老大,男孩。这个右耳有痣的是老二,女孩。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是老三,男孩。这个眉心有痣的是老四,女孩。”biqubao.com 四个孩子,两对龙凤胎,福晋咋这么会生呢! 胤禛给四个孩子检查完身体,就让赖嬷嬷她们接手了,自己则守在敏柠的身边,刀口刚缝合,不能移动她,只能委屈她先呆在这简陋的产房了。 赖嬷嬷她们把孩子们包好,胤禛走出房门。苏培盛迅速的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两个产婆的事,胤禛的眼神冰冷至极,“苏培盛,你亲自进宫,把那两个人交给皇上,然后报喜。” 要不是敏柠鼻子灵巧,要不是自己会剖腹产,那敏柠母子五人可真的要被她给害死了。该死的,还是自己没保护好她。 府里的奶嬷嬷们早就住进了府里,也调查了几遍,平时也没有接触外人的机会,这会儿倒是可以放心让她们给孩子们喂奶。 乾清宫。 梁九功恭敬的向正批改奏折的皇上说,“皇上,四贝勒府的苏培盛来了。” “让他进来。”该死的老四,居然擅自不过来批奏折。 苏培盛一手推着一位被牢牢绑住的产婆直接到了皇上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皇上,这两人是内务府分到我们府上的产婆,今日福晋生产,她们身上带的药囊差点害死福晋和小阿哥们,求你一定要为我们府做主啊!” 他这样子成功的让皇上和梁九功嘴角抽了抽,要是那个妃嫔这样,那还叫梨花带雨,他一个老太监哭成这样,真是辣眼睛。 “梁九功,带她们下去,仔细的查。”居然敢在他和表妹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真是胆大妄为。 “是”。 “别哭了,朕替你们做主。你家福晋怎么样了?生了吗?”皇上嫌弃的不想看他。 苏培盛收回眼泪,掏出袖子里的手绢擦了擦,这才回答,“回皇上的话,这两个产婆被赶出去后,我家贝勒爷就自己进了产房。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四声啼哭,我家的小主子们就降生了,非常健康!” 说着还笑了起来,又察觉自己是在御前,赶紧收回笑容。 皇上只当没看到他的笑,疑惑的问“你家贝勒爷什么时候会接生孩子了?这是他能做的工作吗?”简直是胡闹,要是出了人命,他该如何是好。 苏培盛想起四爷的话,咬了咬牙说,“四爷把福晋的肚子划开,把孩子们抱了出来,然后又把肚子缝上了。” 门口哐当一声,皇贵妃跌倒在地,“哎呀,我的敏柠啊!老四就不会再请产婆吗?他怎么能这样害了你!呜呜呜,皇上,我要宰了胤禛那小子为敏柠报仇。” 皇上嘴角抽了抽。 苏培盛看事情不妙,迅速的起身跑到皇贵妃跟前把她扶起来,“皇贵妃娘娘,你误会了,我家福晋没出事,贝勒爷说遇到难产时可以用剖腹产,只要手术做的好,就不会有问题的。” 皇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挂着泪急切的问,“把肚子剖开再缝上,流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还活着,不行,我得去贝勒府看看。” 皇上走过来扶住她的另一条胳膊,“表妹,你先别急,苏培盛说孩子们出生了,我们要准备好见面礼再去呀!” “对对,苏培盛,你家福晋生的是龙凤胎吧?”好好想想,该带什么礼物。 苏培盛跪下笑着说,“恭喜皇上皇贵妃娘娘,我家福晋不仅生的是龙凤胎,还是两对龙凤胎呢!” 皇上和皇贵妃瞪大了眼睛,两对龙凤胎?四个孩子?两位小阿哥?两位小格格?这气运真强大,大吉大利啊! “哈哈哈哈,老四家一胎生了两对龙凤胎,祥瑞啊!走,我们去库房挑礼物。” 看着皇上皇贵妃的背影,苏培盛笑得很是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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