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金手指在70年代躺赢_第174章 穿进梅花烙 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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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娘娘,这次荆州之疫,我端王府损失惨重,我的阿玛额娘哥哥更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和克善也是在忠仆的带领下才得以逃脱,不想还是被那些叛贼发现,在那生死之际,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把我和克善救了出来。m.biqubao.com
  那就是他塔拉,努达海将军,他犹如一个天神,照亮了我的整个心。回来的路上,听他讲他的家庭多么幸福,他的妻子多么的贤惠,孩子们多么的懂事。
  这都是新月羡慕的,我想成为其中的一员,但是皇上让他禁足三个月。德妃娘娘,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啊!”
  德妃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种货色真的是王府的嫡亲格格?人家那种烟花柳巷的女子都比她含蓄。
  一旁的嬷嬷叫来两个丫鬟,强硬的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新月格格,有什么话,还是起来说吧,这样跪着实在是不像话。”
  “德妃娘娘,你是那么的善良仁慈,你明白我这种感受的对不对?”新月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德妃如同吃了几只苍蝇一样恶心,“新月格格这是失去家人,得了失心疯,还不快把她送回房间。”
  她的呵斥让两个宫女和嬷嬷又重新把她架起来就向外边走。
  新月格格挣脱不开,只能哭着大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还是被扔进了房间,听着门口“咔嚓”一声,房门被从外面锁上。
  德妃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胸脯,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上把这样的格格送到永和宫真的是看中她吗?
  承乾宫,皇上和皇贵妃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此时正笑得好不得意,恶人自有恶人磨,德妃扔到新月这种人,也是有理说不清,如同对牛弹琴一样。
  “没想到这新月格格居然是这样的,端亲王府到底是疼女儿,还是害女儿啊?还是想把她嫁给仇家,祸害人家的家庭?”
  皇贵妃真觉得不可思议,满洲家庭的女孩可都是很珍贵的,都会认真的教养,这新月格格能长成这样,也真是个奇迹。
  皇上不屑的冷哼,“端亲王府要是会教育人,又怎么会作恶多端,逼得百姓造反。不管这新月是怎么长的,她终究也享受了端亲王刮回来的民脂民膏。”
  再次对努达海恨得牙痒痒,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棒槌,怪不得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三品将军。
  “皇上对新月和克善有什么打算吗?”虽然是端亲王府残暴在前,但是克善实在是太小了,新月又是个不受宠的女孩,稚子无辜,要是随意处置,只怕人们都会觉得皇室心狠手辣,连个稚子都容不下。
  皇上这两天也在想这个问题,他不想再让克善接任端亲王位,那个新月也不配和硕格格的封号,但是也不能让人寒心。
  不管他们怎么打算,接下来的日子,新月都是在和德妃斗智斗勇,总会想办法出去,跪倒在德妃的面前。就算德妃走开,她也跪着向德妃走去。
  德妃再也忍不住,直接让人把新月住的那个房间窗户全部钉死,然后派了两位雄壮有力的嬷嬷前去教她规矩。
  一天两天,两位嬷嬷再也忍不住向德妃告状,“娘娘啊,不是我们姐妹教不好,实在是那位格格根本就不听呢!总是抱着我们的腿,跪着磕来磕去,拉都拉不起来,也不知道她那么柔弱的姑娘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德妃气的脑瓜疼,她的膝盖怎么就那么软呢?出生是不是把膝盖骨忘在娘胎里了?
  现在的她已经成了宫里一个笑话,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包括那个贱人。一想到皇贵妃,德妃的眼睛转了转,让人给自己画了个憔悴的妆容,这才带着丫鬟施施然的向承乾宫方向走去。
  想到以后的好戏,德妃心里冷笑连连。心甘情愿的向皇贵妃行了一礼,“臣妾见过皇贵妃,皇贵妃万福金安。”
  皇贵妃不动声色的看着德妃,丝毫不觉得她是在真心的请安,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她的人影,今天也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德妃在皇贵妃的授意下起身落座,然后捏着手帕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凄凄婉婉的说,“皇贵妃娘娘,臣妾有幸教养新月格格,只是这几日下来,臣妾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那个能力教导她,
  如果一直这样,恐怕会耽搁她以后的生活,所以能不能请皇贵妃娘娘您来教导她呢?”
  皇贵妃还未开口,就听到门口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枉为妃位。皇贵妃身体不好,至今都还没接受宫务,德妃你怎么能拿你的事情来麻烦皇贵妃呢?”
  德妃看着皇贵妃那红润的脸,怎么看都透着健康,这分明是恢复了健康。她有些后悔这几个月没过来请安了,竟不知那孱弱的要离世的皇贵妃居然还能恢复健康?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年前那段时间?但是她不是和老四媳妇去泡温泉了吗?
  还在胡思乱想,就听到皇上的最后一句,吓得德妃跌坐在地上,“德妃连教养新月格格都做不到,从今日开始降为德嫔。”
  轰!如同炸雷一般狠狠地打在德妃的心上,德嫔?
  就因为她想让皇贵妃教养新月格格,这就被降位份了?皇上这是有多讨厌她?
  四贝勒府,敏柠让人请雁姬过来,张口就把宫里发生的事情向雁姬道了出来。
  雁姬满脸的惊愕,努达海喜欢的女孩就是这样的?只她跪来跪去的毛病就不像满洲姑奶奶。
  一向温婉的雁姬怎么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那该怎么选人?
  敏柠放下手里的白开水,低声说,“表姐有没有听说过扬州瘦马?”
  雁姬停顿了一下才反应她说的瘦马是什么,“福晋,你~~”你这样,四贝勒知道吗?
  敏柠才不管她怎么想,依旧低声说,“那新月的长相就是柔柔弱弱的,估计刮个风就能把她吹跑。找那些样貌秀气的,行动之间清纯一些的,这个让我四哥去问问,他应该有门路的。这样的人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
  雁姬脸色复杂的看着她,这表妹小小年纪懂得倒是挺多,“行,我试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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