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节目都是宫里最长点的节目,下面的人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对此很是不感冒。 阿里和卓和含香倒是看的津津有味,柳红听着台上的京剧有些垂头丧气,不是不支持国粹,真心的是她听不懂这些咿咿呀呀到底在唱着什么。 弘历瞥了她一眼,眼里充满了笑意,每次看到她,她都是那么的生动。 第五个节目开始时,锣鼓震天,充满了厮杀气息,柳青柳红一边交战一边从幕后飞上台。 他们手里拿的可都是真剑,好在夫妻俩默契十足,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配合,打的很过瘾,台下看的也过瘾,还会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惊呼出声。 柳青往台下看了一眼,就看到弘历那侵略的目光,他手一抖,赶紧回过神。 柳红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嘴唇微微一动,“你在搞什么?专心点。” 柳青手上动作不停,心里确实在发苦,弘历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对含香感兴趣吗? 弘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那红色的倩影竟是那么的撩人,他的眼里充满了火热和侵略,有些后悔没有带她进宫了。 弘昼察觉到皇上的心思,皱了皱眉头,但愿不会发生什么才行。他看向台上那两道身影,他们才真是郎情妾意,般配呢!丝毫不知弘历此时已经有多后悔。 柳青柳红节目结束后依然坐在永壁的后面,柳青更是暗暗的注视着弘历。 后面的节目,弘历时不时的都会向这边看。柳青不得不承认,弘历对柳红起了心思,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宴会结束后,众人都散的差不多时,弘历看着弘昼身后的柳红,想要说些什么。弘昼赶紧说,“恭喜皇兄又得一佳人呢,我们就不打扰皇兄和小嫂子啦。永壁,多隆,赶紧走。” 柳青柳红紧随其后,跟着一起离开。柳青紧紧的牵着柳红的手,即使被柳红翻白眼,他也不肯放手。 弘历自然明白弘昼的意思,看着那两个牵手的人,他按下心底的那种不爽,拉着一旁的含香就走了。 众妃嫔嫉妒的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目光都快把含香给射穿了。 皇后扯了扯嘴角,“夜深了,都回去吧!”她晦涩的看了皇上的背影,转身带人离开。 如果皇上真的对柳红起了心思,那自己是一定要阻拦的,毕竟人家已经嫁人了。 回到坤宁宫,她叫来和薇,“你孝期快满了,以后就可以参加宴会了,那些出孝后的衣服首饰也该准备啦。” 和薇羞涩的笑了笑,“皇额娘对儿臣可真好。”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柳红跟本宫说,她见过小燕子,小燕子在尼姑庵过的很平静,还学会了认字,天天都会诵读经书,练字写字。让她转话给我们,说她对不起我们,抢了你的身份,还京城被那个人撺掇着伤害本宫。” 她手指着冷宫的方向,叹了口气。 和薇笑着说,“也许小燕子更适合在尼姑庵生活,只要她好好的,那就行了。” 皇后点头,让和薇去休息后,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宫外,弘昼拍了拍柳青的肩膀,“小心些,有什么事跟我说。” 然后带着莫名其妙的永壁和多隆离去。 柳红举了举他们牵着的手,“青哥,怎么了?今晚这么心不在焉呢?弘昼说的什么意思?” 柳青捏捏她的鼻头,“乖,天晚了,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明天你挂着黑眼圈,可就不美了。”m.biqubao.com 哼哼了两声,柳红嘟着嘴拉着他家里走去。 看着身边睡得死死的小姑娘,柳青紧紧的抱着她,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让谁也无法觊觎。 宝月楼在皇宫的西侧,离妃嫔们住的地方有些远,这里异域的装修倒是挺适合含香居住的,所以弘历直接带着含香来到这里。 他一路上都在想柳红的身影,心里很是不甘,只要想起她在别人的身下呻吟,他就想把她抢过来。 挥退伺候的人,他一把撕掉含香身上的外衣,把她扔到那张异域风情的大床上,俯身上去,嘴里却是喊着柳红。 被他粗暴动作弄得很是疼痛的含香,听到他叫柳红的名字,心里一冷,一把把他推倒在一边,自己起身穿上衣服。 “皇上既然心里想的不是臣妾,那臣妾就不要侍寝,我会一直等着你,等你的心里有我。” 弘历满身的浴火瞬间熄灭,黑着脸冷声说,“你好大的胆子,也不怕朕要了你的命!” 含香冷笑,“皇上,我是你的人,身体和心都是你的。但是柳红已经嫁人了,他们夫妻感情非常好,我不想让任何人破坏他们的感情。” “天下之大,什么都是朕的,就算她嫁人了,我也要得到。”说完,弘历转身离开。 含香跌坐在地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柳红。 此时,正在睡梦中的柳青柳红,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他们俩此时是自己本来的模样,而柳青柳红的身体依旧躺在床上。 “轩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离开他们的身体了?”陈丽莎很是疑惑,只是睡个觉而已,就这么离魂了? 诸葛瑾轩摇了摇头,他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试图离开屋子出去看看,然而此时两个黑衣人,来到窗外,拿着一根迷香点燃穿透窗户扔了进去。 不一会儿,床上的二人睡得更加深沉。两个黑色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惊讶的发现门坎居然没从里面插上。 柳红上前阻拦,身体却从那人的身体里穿过,她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你睡前居然不锁门?” 柳青摸了摸鼻子,很是心虚,就这么一次没锁门,居然便宜这两个黑衣人了。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一人扛起柳青,一人扛起柳红,互相点了点头,然后运起轻功跑了。 柳青柳红跟在后面,他俩是飘着的。 得!睡个觉居然把自己睡成了阿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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