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贵人被抓,腊梅被抓,她俩如同倒豆子一般把跟着令妃这么多年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最重要的执行人是令妃身边的一个粗使小太监,因为不是贴身太监,所以被忽略了过去,再去抓捕时,人已经畏罪自尽。 随着事情挖掘的越来越深,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也摆到了皇帝的面前。 仗着皇上的宠爱,在宫里暗地里兴风作浪,买通太医,还联合包衣世家一起,不仅残害皇子皇女,还残害位份低的宫嫔,甚至拿自己的孩子的健康来勾引皇上的到来。 延禧宫里甚至发现了一处密室,里边密密麻麻的刑具让人看的触目惊心,地面上到处都是清洗未净的血迹。 可以说皇上逝去的皇子和皇女里,几乎都有令妃的参与,甚至是主谋,就连她的主子富察皇后,都被她下了慢性毒药,然后踩着她慢慢上位的。 消息传出去,皇上震怒,从没发现自己竟宠爱了这么一条毒蛇。 皇后和其他失去过孩子的妃嫔无一不对令妃恨得咬牙切齿,可惜冷宫不能进去,不然她们早就过去撒气了。 包衣世家从康熙年间,乌雅氏从宫女做到一宫之主的德妃时,就开始联合起来,然后一步步的谋划,试图能出一个皇后,或者太子来继承帝位。 无奈康熙帝英明,德妃的儿子胤禛虽然做了皇帝,但是德妃和他不亲近。雍正的年妃也是包衣世家,可惜她的孩子一个都没保住。到乾隆帝这里,令妃受尽宠爱,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但是不知何故皇上竟然怀疑她,然后这多年的谋划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包衣世家已经掌控内务府,竟然赚起了皇室的钱,甚至多年来监守自盗,恐怕他们家的财产比皇上都富有。 一道圣旨下,令妃被凌迟处死,几个贪墨野心大的包衣家族全族被抓被抄家,一个一个的挨着审讯调查。 查抄出来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甚至还有皇帝都没见过的贡品,数量之多,惊呆了众人,竟然比国库还富有,皇帝下令直接充进国库。 这几个家族人员有发卖的,有砍头的,有自尽的,还有被无罪释放的。一时之间,京城的菜市口热闹至极,百姓们看热闹的同时还不忘骂这些人的贪得无厌。 柳青柳红也远远的看着,不得不说,这条不脑残的龙做的事还挺漂亮的,永壁和多隆过来时,他俩正看的不亦乐乎。 永壁和多隆只觉得他们很变态,砍头有什么好看的,殊不知他俩看的是人群里的耗子和白吟霜。 柳青嫌弃的指向外面对永壁和多隆说,“你们看,那个白吟霜和耗子。” 永壁和多隆顺眼望去,还真是那两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人。 估计是白吟霜偷偷跑出来看热闹,被耗子发现了,然后出来寻他,现在他们正在争执呢。 耗子要拉白吟霜离开,白吟霜不肯,还想看,耗子就强硬的把她往人群外拉扯。 这时阿克丹过来,在耗子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耗子看着白吟霜的眼神复杂万分,一把把她抱起来离开。 柳青四人自然是要跟过去看热闹,柳红有感觉,梅花烙似乎要爆发了。 来到那个小院子,耗子把白吟霜捆住手脚放在床上,让阿克丹守在门外,不许放她离开,接着他就出了门。 四人组跟着耗子来到龙源楼,看着他进了一个包间,四人进了旁边的包间,还好现在不是饭点。 “贝勒爷,奴才好想你啊!”小寇子看到主子进来,忙上前行礼。 “别废话,到底听到了什么,赶紧说。”皓祯有些不耐烦,这奴才怎么这么没眼色,看不出他心情非常不好吗?biqubao.com 小寇子叹了口气,“奴才今天早晨起早了,就看到福晋和她姐姐鬼鬼祟祟的去了后院的假山那里,奴才就小心的跟了过去。 福晋质问姐姐,【你不是说把那个孩子给了一户有钱人家收养了吗?为何她现在却成了一位低贱的歌女?我可怜的孩子】 姐姐说,【什么,她出现了?在哪里?为什么不解决了她?你可知道她一旦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福晋哭的泪流满面,摇着头说,【不行,不能伤害我的女儿,她是我的亲骨肉,也是你的亲外甥女啊!】 姐姐赶紧捂住她的嘴【你疯了?这么大声是想引来别人吗?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害怕那个翩翩的儿子成了世子,可是你求着我想办法的,怎么?到现在一切都怪到我身上了?】 福晋摇头,挣脱她的手【姐姐,你那时候可是答应我把她送给有钱人家的】 姐姐【我还不是为了你,偷龙转凤的后果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她才能永绝后患,可惜我一时心软让她随波流去,想着她肩膀上的烙印肯定会腐烂,会活不成的,竟不想还能命大的被人给救起来养大。你可不要心软,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福晋【她如今跟皓祯在一起,一个是我的亲生女儿,一个是我亲手养大的儿子,这样也不错,后半生在我的眼皮子下,我一定要让她享尽荣华富贵。】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不行不行,那样肯定会露出马脚的,绝对不行】 福晋【这件事就这样了,我不会再让她受苦了,姐姐也别想着伤害她,我现在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皓祯。】 福晋她们离开后,奴才过了一会儿才走,绝对没有任何人发现的。” 偷龙转凤,耗子的身体晃了晃,他不是阿玛额娘的亲生儿子,白吟霜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是自己占了她的身份了吗?想到白吟霜肩膀上的梅花烙印,自己一度最喜欢亲吻那里,如今却是自己的催命符。 不,绝对不行,他才是王府的世子,皇上亲封的贝勒爷,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白吟霜的事情。 “小寇子,今晚陪我到郊外的庄子上走走,好久没去过了。”耗子故作轻松的说。 小寇子不明所以,他自然是知道郊外那个庄子的,以为主子要去散心,高兴的二话不说直接应下。 隔壁的四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还真是个忠心的有些缺心眼的奴才,耗子明显是想去郊外除掉他,竟然都看不出来吗? 永壁和多隆对视一眼,明白这件事他俩要去告状,永壁拍拍柳青的肩膀,“今晚靠你们了,把他救下,证据!” 柳青柳红点头,他们只需要救人,后面可就跟他俩无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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