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壁看着柳红那眉目间的风情,心底黯然,这段感情刚发现就被打断,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他现在不想看到他们,太难过。 柳青明白他的心情,拉住想要询问的柳红,“没有别的事,你先去忙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永壁点点头,转身离去,他要去找多隆,想要来个一醉方休,酒能解千愁呀。 柳青柳红二人无处可去,只好回到自己家里,弘昼给他们放了几天的婚假,还真是有些无聊。 夜色黑暗,古代的星空是真的很漂亮,柳青和柳红躺在屋顶,身下柳青铺了一床棉被,不至于咯到身体。 天上的星星很多很亮,北斗七星很明显。两人就这么相拥的看着,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不说话,气氛也不会尴尬,还充满了爱恋。 隔壁白吟霜也坐在院子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那福晋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对于她的死缠烂打,怎么都不肯同意她和皓祯的事情,后来是因为她要跳井才同意的,难道是吓到她了? 应该不是,她那决绝的语气,以及那恶毒的表情,根本就不像皓祯平时说的那么善良。 对,被她扯开的肩膀似乎是自己有疤的那个肩膀呢,难道这个梅花烙印她知道?白吟霜冷哼了一声,她一定会找出真相的,问问亲爹亲娘为什么不要她,不想要就算了,又何必在她的肩膀上落下梅花烙印。 养母说她捡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才刚出生,肩头的烙印已经发炎,引得她高烧不退,差点没了命。 养父母一家虽然穷,但是他俩没有孩子,所以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然而这样贫穷的生活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荣华富贵,要绫罗绸缎,这是养父母给不了她的,所以她恨,恨他们既然捡到她,为何又不能多挣点钱给她呢? 啧,不得不说白吟霜骨子里就散发着一股冷漠和自私。 开门声门响起,皓祯带着小寇子进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描金盒子。 “吟霜,我把额娘送回家了,这个是她给你的礼物,不仅同意了我们的事情,还再三让我好好照顾你,哈哈哈,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分开了。” 皓祯真的很高兴,他离不开吟霜,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般。他一脸幸福的把盒子递给吟霜,忍不住上前抱住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白吟霜装作惊喜很惊喜的样子,掩去眼里的寒光,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皓祯,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能进府,我想每天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你的。” 皓祯语塞,想起额娘的话,“皓祯,我不反对你和吟霜的事情,但是浩翔也长大了,最近还越来越努力,你阿玛已经注意到他了, 所以为了你的世子位置,你的妻子必须是有身份的贵女才行,等你大婚之后才能接吟霜入府。现在最好不要暴露出你们的事情。” 皓祯抱着她,低声说,“等我娶妻之后,一定接你入府。” 白吟霜的眼里的冷漠更盛,面上却娇羞的说,“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暂居这里也无事。” 皓祯感动不已,一个劲的念叨,“吟霜,吟霜,你真的很善解人意,皓祯如何能不爱你。” 小寇子站在边上,也高兴的看着这对有情人,福晋能同意,真的是太好了。 柳青柳红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表演,住在这里还真的是不缺戏看。 这边小寇子接过那个描金盒子进了屋,白姑娘让他把盒子放进她卧室里。 他把盒子放在梳妆台上,看到那里另外还有一个盒子,好奇的打开,里面是一些小册子,拿起看了看,脸刷的变的通红,白姑娘为何会有这样的东西,难道是要送给贝勒爷? 他悄悄的把册子都放在床上的枕头边上,既然是给贝勒爷的礼物,那自然是要放在显眼用的上的地方才行。 来到院子,他暧昧的看了白吟霜一眼,对皓祯说,“贝勒爷,奴才先回去了,明日再过来伺候。” 皓祯摆摆手,小寇子才行礼离开,还体贴的关上了门。看过那些册子,他急需去找个女人。 皓祯看着满天的星辰,“吟霜,你知道牛郎织女吗?我们就像他们一样分居两地,但是我们比他们幸福,他们一年只能见一次,而我们可以经常见面。” 白吟霜感动的说,“是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吟霜,夜深了,我们进屋安置吧!”皓祯拉着吟霜进了屋。m.biqubao.com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阵咆哮,“吟霜,这些图都是哪来的?你怎么会看这些?” 白吟霜看着那些册子,满脸通红,着急的说,“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一天都没进卧室,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些。” 皓祯觉得自己很傻,能看这种图的人怎么可能是洁白无瑕的,这个院子除了他们几个,又不会有别人过来,那除了吟霜会看,还会有谁,他不禁的怀疑自己头顶是不是已经变绿。 满脸阴霾的皓祯把她推到在床上,既然你喜欢这样的,那就试试。 听着那屋里的惊叫声,柳红好奇的想知道是什么图画。柳青拦住她,在她耳边悄声说,“是永壁昨天送的那个,我放进她屋里了,没想到现在才被发现。” 柳红闻言捂嘴一笑,这样更加有意思了,不知道耗子还会不会觉得那朵小白花洁白无瑕,天真可爱了。 柳青拉起她,卷起铺着的被子下了屋顶。 多隆家,多隆看着拿着坛子不停喝酒的永壁,无奈的说,“大哥,你已经喝很多了,既然喜欢为何不去争取一下,就直接放弃了,现在才来醉酒有啥意思。” 永壁打了个咯,“你懂什么,她的心不在我身上,我又给不了她世子妃的身份,还不如放手让她幸福,这才是真爱。” 多隆无语,“行,你懂,我又没喜欢过女孩。我去给你准备房间。” 永壁又打开一坛,咕咚咕咚的喝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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