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柳红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轩哥哥,小燕子不是当了格格后还去祭天了吗?为何到现在紫薇都进宫了,还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过呢?” 柳青听了皱起眉头,“难道皇宫里有穿越者?” 柳红摇了摇头,“不像有,各个方面都没有改变的样子,没有什么特殊事情。” 柳青握了握她的手,“别想了,反正我们不去改变主角们的路线就行。” 夫妻二人无奈,不知道宫里在搞什么,他们只能走一步说一步。 当晚,柳青叫上多隆来到那个小院子里,果然耗子也来了。 两人掀开瓦片,就看见那两个孤男寡女窸窸窣窣的,还是抱到了一起,甚至白吟霜都没拒绝耗子把她抱上床。 看到这里,两人放下瓦片离开,到了另一个胡同里,多隆恶心都吐了出来,柳青嫌弃的远离几步。 多隆吐完,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葫芦,揭开盖子就往嘴里倒,他要漱口! 浓郁的酒味四散开来,柳青嗅了嗅,这个败家子,居然拿这最好的酒漱口。 多隆觉得口里没了异味,这才走了过来,“那个白吟霜,今天刚死了爹,就迫不及待的上了男人的床,真是够jian的。那个耗子也是个神经病,这么不孝没人性的女人都下的了口,恶心死小爷了。” 说完还朝着另一边呸呸了几次。 柳青淡淡的说,“娶妻娶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即可。” 多隆看着他摇了摇头,“就你?能有人会嫁你吗?跟着你养那么多人啊?” 柳青笑而不语。 把多隆送回府,柳青这才回了留园,潜入柳红的房间里,紧紧的把她抱进怀里。 第二日,龙源楼的店小二一早就过来告诉柳青柳红,说王爷在酒楼等他们。 柳青柳红不敢怠慢,早饭都没吃就去了酒楼。酒楼没人,楼上的包间也只有弘昼一人,正不紧不慢的吃着早饭。 两人行过礼后,就盯着桌子上的早饭。弘昼吃了两口就觉得他们的目光太过火热,没好气的说,“过来一起吃吧!” 柳青柳红笑着谢过,坐在桌子边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弘昼朝门口使了个眼色,店小二又迅速送过来一些早点。 柳青柳红吃的不亦乐乎,看的弘昼有些心塞,他们倒是胆大。 饭后,弘昼低声说,“上面派我查一些账,需要保密,所以我希望你们兄妹二人能帮我。” 二人惊诧的看着他,柳青问道,“王爷怎么就知道我们不会泄露呢?” 弘昼笑了笑,“你们不敢,你们的背后有三四十条人命呢!” 柳青柳红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帮你,但是要是查出来什么,我们兄妹不会出事吧?” “不会,我以我的性命保证,你们不会有任何麻烦。”弘昼指着自己,正色的告诉他们。 这下二人才痛快的答应下来,跟着弘昼去了和亲王府。路过一个大厅时,大厅布满了丧事用品,正中还有一个棺材…… 两人嘴角狠狠一抽,果然是个荒唐王爷,据说喜欢每年都办丧事,喜欢坐在棺材里吃祭品,所有来祭拜的人都必须大声的哭……这爱好整个古代估计也就只出了这么一个人。 不过不否认的是弘昼真的是个聪明的人,这种爱好也真的能打掉多疑皇帝的猜忌。 弘昼面不改色的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面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这几日都要吃住在这里。 一个长相俊朗,和弘昼很像的男子从屋里走出来,“阿玛,他们是?” “他们是柳青柳红,我请来的帮手。他是我的儿子,永壁。” “原来是世子,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柳青抱拳感叹。 永壁被夸的眼角一抽,正想互吹一下,就听见自家阿玛不耐烦的说,“什么人中龙凤,就是的连媳妇都娶不到手的光棍汉。”biqubao.com 永壁:……我还不到20为啥要娶媳妇…… 柳青:……这辈子我注定只能当光棍…… 哀怨的看了柳红一眼,柳红偷笑着别开了眼睛。 永壁看看他,又看看柳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们真的是亲兄妹?怎么有点暧昧呢? 柳青柳红不理会永壁的目光,异口同声的说,“王爷,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弘昼看看他俩,又看看自家那个傻愣愣的儿子,狠狠地拍了一下他,“还不带路!” 永壁捂着心口,痛苦的说,“阿玛,我是你的亲儿子吧?我额娘要是知道你都是这样对待她儿子的,还会让你上床睡觉吗?” 他的话不仅雷到了弘昼,柳青柳红也听得目瞪口呆,原来他是这样的世子,难怪能和多隆成为好朋友。 弘昼看了看自己的手,渐渐的握成了拳头,举了起来。 永壁看这拳头,一溜烟的跑了,“柳青柳红,跟我走。” 柳青柳红好笑的看着他们父子,能把世子养成这样的性格,也间接的说明了和亲王府里边的和谐自由。 跟着永壁来到一个大房间里,入眼看到的都是账本,房间里都是桌子,桌子上全部都是账本。 随手拿起了一本翻了翻,柳红惊呆,这是内务府的账本,那个房间里都是内务府的账本了吧?天呢,这是要查多少年的账? 弘昼信步走进来,看了看他们屋里的几个人,沉声说,“这屋里的账本都需要看,有问题的都要记下来,笔墨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自取就行。” 柳红举高手,不好意思的说,“王爷,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些碳条,毛笔我实在是不会用呀!” “噗嗤”永壁笑了出来,“我们还真是有缘,阿玛你看,不会用毛笔的何止我一人呢。” 弘昼只觉得额头两侧“突突”直跳,正想怼他,永壁就先抓了一把碳条给柳红,然后迅速的打开一个账本开始翻看。 气的弘昼只能憋住,想着查账结束后再收拾他,臭小子,不会毛笔字,还引以为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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