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男孩并肩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一样。 两人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有种异常和谐的感觉。 这种异常的感觉让少年擦拭小银刀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他扭头看向了桀的方向,桀靠在有些干燥的石壁上,歪头看向少年。 桀的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不仅没有让少年害怕,反而让少年不自觉的微微眯了眯眼。 桀见少年不仅不怕,反而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又靠在了墙上,一副自在的不得了样子,让少年微微一愣。 回过神的少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便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他有预感,桀不会伤害他。 而且......他不讨厌桀的靠近,要知道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他也是靠这自己的第六感,一次次死里逃生的。 所以当少年的第六感告诉少年,桀不会伤害他的时候,他就和桀安静的相处了起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桀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少年见状,也没有驱赶,只是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躺了下来。 此时的桀依旧坐在原地,手上抚摸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吊坠。 那个红色吊坠很是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仅仅只用了一根银色的链子,将红色的晶石给传了过去。 那颗红色的晶石此时,在黑暗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红色光芒。 这光芒像是地狱的血色背影,又像是一滴红色的鲜血。 晶体的光芒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是却足够让黑暗中的众人都注意到。 但是奇怪的是,周围的众人,就像是没有发现桀和晶石一样,一个个睡的东倒西歪的。 地上的小少年,虽然知道桀很神秘,也知道桀的实力很强,但是依旧会因为眼前的事情而心惊不已。 能让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桀的到来,那么桀要不就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要不是就是实力比众人高出几十倍。 而想让人不发觉他的存在,那么他要不是身怀异宝,要不就是实力强劲。 但不管桀是哪一种,都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招惹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样的桀,为何会找到他。 他的身上有什么是桀这样的强者都需要注意的吗? 不过,不管桀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得慎重。 他的秘密太多了,所以现在的每一天,都像是走在钢丝绳上。 也因为这些秘密,他不得不小心警惕的度过每一天。 思及此,少年便缓缓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一般。 而就在少年刚刚闭眼的时候,桀却小心翼翼的将吊坠带回了脖子上,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想要力量吗?” 原本少年还能假装没听到的,但是桀的下一句,就让少年立马就睁开了眼。 “想要让那些烦人的乌鸦闭嘴吗?” 少年微微眯着眸子,并未转身。 桀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少年的呼吸节奏已经凌乱了。 于是桀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些,果然他没有看错,他们就是同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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