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的灯光,将两个小人儿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往家的地方走。 但是走着走着,卡卡就闻到了空气里熟悉的香味。 当香味逐渐浓郁的时候,卡卡立马就拉着琪跑了起来。 跟在两人身后的两个成年男子见状,立马就要去追,但是因为没有防备,此时的他们已经吸入了过量的香味。 整个人在那股花香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等两个人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位气质优雅的,但是坏了一条腿的男子,才从墙后走了出来。 紧接着出来的还有两个小娃娃,两个小娃娃很是谨慎,在确定了两个男子不会醒来以后,才从墙后走了出来。 “大叔,他们......” 先出来的卡缪,动作不是很利索的蹲在了两个男子面前。 随意的翻了翻他们的衣服,见里面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便开始检查他们的身体了。 当胳膊脖子都检查完了以后,卡缪才扭头示意卡卡先带着琪离开。 卡卡见状,立马就明白了过来,牵着有些担心卡缪的琪琪走远了些。 等琪琪离开以后,卡缪才将男子给拔了个精光,最后又找了一番,才终于在两个男子身上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印记。 那是一个充满童趣的樱桃,樱桃红艳艳的,像是刚摘下的一样,樱桃旁边还有几片绿叶,绿叶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串字符。 看到那串字符的时候,卡缪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便垂了眸子,将哀伤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一旁的卡卡,虽然不知道卡缪发现了什么,但是他对卡缪还是很了解的。 所以一见到卡缪这样,就大概能猜到些什么。 但是他一向谨慎,怎么还会被人注意到呢! 显然想到这些的,不仅仅有卡卡,还有卡缪。 卡缪将两人的衣服随意的丢在了两人身上,有些嫌弃的掏出一个白色的帕子,仔细的擦了下自己的每根手指,才将帕子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那帕子也很是奇怪,居然落地就自燃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帕子就烧成了灰烬。 当灰烬被风吹起的时候,空气中渐渐弥漫上了一股清冷的花香味。 这股香味很淡,很淡,但是存在感却极其强烈。 那香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消散。 等香味消散了,地上的两人这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贫民窟可不像富人区,干净又整洁。 这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环境都存在。 很不巧两人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被扒了个精光,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底裤了。 衣服,鞋子,手势,全都消失不见。 两人见状骂骂咧咧的扶着自己的脑袋,有些难受的坐了起来。 这一趟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任务没完成,还搭了好些东西进去,现在他们哥俩只能穿着底裤回去了。 两人互相扶持着,站了好一会儿,浑身的酸麻劲儿才过去,但是脑子却迷迷糊糊的,像是有一团浆糊一样。 等脑子终于清醒了以后,两人却突然忘记了自己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于是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回想了老半天,也没想起来为什么会在这里。 得不出结论,两人心里不自觉的一凉,总觉得自己是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到不干净的东西,两人吓的撒丫子就跑了起来。 而站在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两个小娃娃,却笑的开怀了起来。 男子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幼稚的举动,也不呵斥,而是和他们一样,静静地看起了好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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