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这话,刘小宝也明白张小瑜的意思。 这炮弹可是兵工厂的兄弟辛辛苦苦造出来的,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用炮弹炸鱼,还不得翻天?! 还是大哥厉害,说这是试炮,这就好说了。 等下得给兵工厂的兄弟递个话,然后再送几条海鱼过去,再夸奖两句。 今天这是试炮,顺道炸了点鱼上来,大家伙尝尝鲜。 还有,再出点钱,给整个牌匾送过去,牌匾上就写: “一炮而红” 还不得把那帮糙人给乐疯了?! 看到刘小宝不吱声,张小瑜不满的提醒道: “等下挑几条新鲜的好货送到我府上,给你嫂子尝尝鲜。别说是我交代的,就说是你自己送的。你家我弟妹平日里没少带着你那一对儿女到我府上蹭饭,你嫂子颇有微词。女人嘛,大多有点小肚鸡肠病,这都是人之常情,你得理解。” 刘小宝:“………………” “大哥说的是,等下我亲自给送过去。咱们男人办事,可不能被女人给左右了。我家那黄脸婆也是小肚鸡肠的人,昨天还跟我抱怨,说大哥你家二小子亲我闺女了,还不止一次。大哥,你说这都算什么事?不就是亲了几次嘛?还能掉块肉咋滴?就这也值得提?再说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大哥你都是响当当的男子汉,言出必行,从不辜负任何人。我那小侄子还能差了?能不负责任?能吃干抹净不认账?” 张小瑜:“………………” 负责任?吃干抹净不认账? 我尼玛,这天没法聊了。 再聊下去,这厮能让咱亲自去他府上送节礼。 “小宝,晚上醉香楼喝酒,别忘记了。” “大哥,放心,我带着吃饭的家伙去。” 刘小宝说完,就从腰间抽出两根树枝和一个缺边的破碗。 “大哥,你别看这碗破,这可是大哥你送给我的铁饭碗,千金不换。要换,也得等女婿给咱换。” 张小瑜:“………………” 晚上,醉香楼,二楼最大的包厢高朋满座。 主位自然是张小瑜,左边坐着李泰,薛仁贵,狄仁杰,林志明。 其实张小瑜没请李泰,是这小子死皮赖脸的硬着头皮跑过来的。 人家理由很充分,姐夫在大舅哥家的酒楼请客,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捧场。 右边坐着刘小宝,麻子双刀,天上鹰,土拨鼠,杨家兄弟。 看着人到齐,张小瑜领了两杯酒后,开口说道: “咱们兄弟到流求也一个多月,可不能就这么沉沦下去,不然,黑白两道不得把我们看扁了?我决定了,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咱们出海,把狼牙修给打下来。” 虽然大家心里都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可是听到张小瑜亲口说出来,众人还是惊喜不已,都眼巴巴的看着张小瑜。 看到众人的目光,张小瑜也明白。 白日里刘小宝手下的水手放炮,大家可都是看到了。 那么大的船,还有火炮相助,再加上手中的火枪。这哪里是去打狼牙修?这简直就是去捏泥团,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看到众人期待的眼神,张小瑜也有自己的想法。 以后的发展方向一定是大海,既然如此,为何不趁现在流求无事,把这帮人全带出海转一圈?也好提前熟悉一下情况。 想到这,张小瑜就开口说道: “除了狄仁杰,其他人全去。”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自然是惊喜万分,唯独李泰一脸不快。 狄仁杰是文臣,流求靠他打理,他自然是不会去,也不认为他会去。 至于其他人,不管是麻子双刀还是薛仁贵他们,又或者刘小宝,谁不想出去野? 看到张小瑜不吱声,李泰赶紧说道: “姐夫,我不去。我是读书人,哪里能干得了那种刀口舔血的事?再说了,我的志向是游览天下。” 张小瑜:“………………” 你小子心里想什么,老子还能不清楚? 你和狄梦琪这两口子,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都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把你们两口子留在流求,鬼知道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会干出什么事来。 流求名声最高的人,咱是你姐夫,狄仁杰是你大舅哥。你们要是借着这关系私底下搞小动作,那流求还能好?! 谁不去都可以,你必须去。 留下狄梦琪一人,能成什么气候? 豫章和长乐本来就看狄梦琪不顺眼,肯定不能理会那丫头。 没有豫章和长乐的公主身份帮着狄梦琪,武媚一人就能将狄梦琪拿捏的死死的。 “青雀,谁告诉你我们这次是去干刀口舔血的日子了?我们这是陪着你游览天下呢。狼牙修不也是天下的一部分?” “姐夫,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娃娃?刚刚你说了,你们这次是去把狼牙修给拿下。” “青雀,拿下狼牙修没错,可是也不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只不过是狼牙修那边有些人想死,我们去帮个忙而已。咱们大唐是礼仪之邦,乐于助人,这点小忙得帮。” “姐夫,我不管,我就不去。” 张小瑜:“……………” 你就不去?这可由不得你。 还你就不去,你姑父去不去? “青雀,姐夫把话放这,这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张小瑜看着李泰苦着脸,摆出一副深入贼窝的表情,就又继续说道: “青雀,昨天我上街买鱼,听打鱼的说,狼牙修那边有黄毛鬼,就是外国人,还有女人呢,这么大。” 看到张小瑜比划一个冬瓜的表情,李泰赶紧兴奋的说道: “姐夫,你没骗我?” “绝对没有,你小子天天面对狄梦琪那丫头的小憋憋,也受够了吧。姐夫这次带你去开开眼,让你看看什么叫天外有天,什么叫天赋异禀。” 狄仁杰:“………………” 咱妹妹是小憋憋? 难道你妹妹就不是?! 看到李泰没意见,张小瑜又冲狄仁杰说道: “小狄,茹晨阳和归一回了岭南,我们又要出海,流求就交给你了。我把从大唐带来的三万御林军交给你,只带流求的那五万将士出征,你一定要把流求给守住了。”biqubao.com “大哥,就是全带走,流求也万无一失。岭南就在对岸,如果流求有事,归一他们划着小木船,半天时间就能赶到相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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