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孙无忌这话,内心澎湃的长孙冲犹犹豫豫的说道: “爹,你的意思是我们长孙家要封王?” 长孙无忌:“……………” “冲儿,胆子再大点。” 长孙冲:“………………” “爹,你的意思是取而代之?” “冲儿,凡事无绝对,一切皆有可能。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我们现在还需脚踏实地的把赵盛毅捧起来,这才是重中之重。” “爹,你放心,孩儿一定竭尽全力的支持赵盛毅。以前孩儿就是虎豹营主帅,业务纯熟。等下孩儿和赵盛毅好好聊聊,指点他几招。” 长孙无忌:“………………” “冲儿,别,千万别。我们是全力捧赵盛毅,不是把他拉下来。你什么都别干,让你妹妹去干。等下不管赵盛毅什么时候从你妹妹闺房里出来,你都别去打搅。” 长孙冲:“………………” 就在长孙冲懵逼不已时,赵盛毅灰头土脸的走了下来。 看到这,长孙冲鄙视的说道: “卧槽,妹夫,你这么快嘛?这也太短了?” 赵盛毅:“………………” “哥,外面太冷,小弟快要出征,可不能着凉。” “妹夫,什么太冷?你不是在梦儿的闺房里和梦儿卿卿我我?” “哥,梦儿她没让我进去。” 长孙无忌:“……………” “盛毅,别灰心,女孩子都是喜欢英雄的。等你凯旋归来,梦儿她定然对你刮目相看,投怀送抱都有特能。” “叔叔说的是,侄儿这就告辞回军营抓紧练兵。这次出征,侄儿必定大获全胜。” “好,不愧是我长孙家的女婿,好样的。没有被儿女情长左右斗志,叔叔看好你。” 听到长孙无忌这话,赵盛毅又强颜欢笑的和长孙无忌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就告辞离去。 赵盛毅走后,长孙冲纳闷的冲长孙无忌说道: “爹,我们是不是该进宫了?今天大年初二,我们得进宫看望姑母。顺道向陛下进言把席君买和王玄策他们弄走。” 长孙无忌:“………………” “冲儿,这话我们不能说。我们一直以来都和张小瑜不对付,如果我们亲自说,陛下肯定不会同意,这会坏事。” “爹,那怎么办?这事就算了?” 长孙无忌:“………………” “算了?这才刚开始,哪里能算了。我们这次要借刀办事,走,爹带你借刀去。” 长孙冲:“………………” “爹,借什么刀?哪里有刀?” “太子啊,那厮比程处默他们也精明不到哪去,他的刀一借一个准。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先去太子东宫,然后再进宫。” 长孙无忌说完,就带着长孙冲往太子东宫赶去。 听说是长孙无忌到访,李承乾自然是欣喜若狂开中门迎接。 “舅舅,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外面冷,快请进。” “承乾,舅舅到外甥家做客不是很正常吗?以前舅舅不来,是因为张小瑜在盯着。他…………谁敢忤逆他的意思?现在他走了,舅舅自然是要过来的。” 李承乾:“………………” “舅舅,大过年的,别提那讨厌的家伙,快,里面用茶。” 进了太子东宫,太子妃苏韵亲自给长孙无忌和长孙冲倒茶水,礼仪可谓之高。 两盏茶喝过,长孙无忌左顾右盼。 看到这,李承乾立马明白,直接吩咐丫鬟下去。 “舅舅,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承乾,现在这些皇子之中,没有人能威胁到你这太子的位置。可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舅舅,无妨,有母后和舅舅你在,这位置也只有孤,青雀还有雉奴有机会。青雀远走,雉奴又太小,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长孙无忌:“………………” “承乾,话不能这么说。晋王太小,自然是没机会,可是魏王他………不好说。” 李承乾:“………………” “舅舅,这话从何说起?青雀他已经离开。” “就因为魏王离开,威胁才大。承乾,你有没有想过,魏王前脚刚离开,张小瑜后脚也出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联?” 看到李承乾呆坐当场,长孙冲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张小瑜虽然走了,可是他手中有兵。岭南有十万府兵,虽然是大唐的军队,可是那也是张小瑜一手带出来的,到了关键时刻,肯定听张小瑜的。他流求肯定也有兵,而且他离开时可是带了三万精锐中的精锐御林军离开,北边还有十几万御林军在席君买,王玄策他们手下。如果张小瑜支持魏王,带着南边二十万大军挥师北上。北边席君买他们十几万御林军遥相呼应,你又该当如何?” 听到这,李承乾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看到这,长孙无忌继续说道: “本来赵盛毅的三十万虎豹在,也不惧他们。可是马上赵盛毅要带着三十万虎豹营跟着苏定方西征,长安城可就空了?如何抵挡张小瑜的三十万御林军?” 听到长孙无忌和长孙冲这话,李承乾端茶杯的手都在颤抖。 “舅舅,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外甥我现在六神无主,全听舅舅安排。” 长孙无忌:“………………” 听到李承乾这话,长孙无忌嘚瑟的看了长孙冲一眼,那表情很是惬意。 仿佛在说: 看到了吧,就这样的货色,能比程处默他们强到哪? “承乾,遇事不要慌,有舅舅呢,你担心什么?张小瑜手下最能打的就是御林军,岭南府兵不足为惧,至于他流求的兵,虽然我们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一定不如岭南府兵。只要我们拿下北边的十万御林军,那就万事大吉。” “舅舅,据孤所知,不管是王玄策,席君买还是达班,库毒他们,又或者狼骑的霍问海,都是张小瑜的人,有他们在,如何能拿下十万御林军?” 听到李承乾这话,长孙无忌和长孙冲笑了。 成了,忽悠成功。 “承乾,只要我们把刚刚你说的那些人给调离御林军,让赵盛毅接手御林军,这十万最能打的御林军可就是我们的人了。没有北边十万御林军做后盾,你借给张小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承乾:“………………” 果然老谋深算,幸好是支持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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