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这话,一众小兵痞子就冲进去翻箱倒柜的搜查。 不出意外,又是满载而归,抬出来的银钱不比老二房间的少。 不但有钱财,还有干玉米棒子,生山芋。 而且还按着大大小小排列整齐放在箱子里,鬼知道这只母老虎用这个来干嘛。 黑皮虎:“……………” “这不可能啊,三姐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没理由啊?她功夫不行,也没有特长又不狠,怎么可能会有钱?” 张小瑜:“………………” 还真是小可爱一枚啊,人家本身吃饭养的就是特长。 接着众人又来到了四虎的房间。 此时神算子黑皮虎又开口了: “这个是老四的房间,他有钱。平日里他出手大方,花钱如流水,肯定富得流油。” 听到黑皮虎这话,众人双眼冒光。 嘿,总算遇到个有钱的主了。 结果一帮御林军小兵痞子进去搜了个底朝天,狗屁没搜到,欠条倒是搜出了一大堆。 这一大堆欠条,有的已经发霉,更甚者已经腐烂,还有的只剩下一点边角料,看都看不清。 张小瑜拿过几张新的粗略看了一下,只见上面歪歪斜斜写着: “下雨天,欠二哥赌资一百贯。” “月亮像脸盆那天,欠三姐过夜费五十贯。” “刮风天,欠大哥喝酒钱二十贯。” “下雪天,欠老八花楼找乐子钱三十贯。老八傻缺一个,不用还。” ………………… 黑皮虎:“…………………” 听到张小瑜读了欠条上的信息,黑皮虎怒了。他一边冲过去踹着早已死透的四虎尸体一边大声的喊着: “卧槽尼玛老四,你特么的还是人嘛?当时你到花楼吃白食被人家花楼里的小厮打了半死,是你跪下死乞白赖的求老子,老子才省吃俭用的借了三十贯钱财给你。你特么的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给利息,说你有钱,只是忘记带了。老子想着钱财你晚一天还我就多收一天利息,结果你特么的竟然不想还了。玛德,看你平时嘚瑟的,好像你是山寨首富一样,结果你特么的最穷,一个大子没有不说,还欠了一屁两寡都是账。卧槽尼玛,老子被你害惨了。” 看到黑皮虎越踹越凶,最后还准备动刀捅已经死透了的四虎,张小瑜赶紧喊着: “小黑,过来,你跟个死人较什么劲。你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你难道不知道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吗?你四哥是明白人,这辈子值了。自己的花完了,连带着兄弟们的也帮着花完了。你瞧瞧这些欠条,加一起总有上万贯了,你是最少的,你就偷着乐吧。” 黑皮虎:“…………” “这间是老五的房间,他也是穷鬼一个。天天吃的是兄弟们中最差的,每次打劫回来,兄弟们都会胡吃海喝一顿,只有他,从来不喝八粮液,都是喝几文钱一斤的米酒。他这人,一文钱夹他屁眼里,你万箭齐发追着他射,他都不带把一文钱掉下来的。” 张小瑜:“…………………” 听到黑皮虎这话,张小瑜冲一帮御林军喊道: “还愣着干嘛?赶紧的进去搜啊,老子就喜欢搜这种守财奴的房间,肯定有大货。” 听到张小瑜这话,黑皮虎又继续说道: “不可能,老五他没钱。兄弟们每次凑钱下山去喝酒,他都借口不去。等兄弟们吃饱喝足,他又跑过来吃残羹剩菜。看他那可怜样,兄弟们也不好意让他凑份子钱。看他可怜,天天啃窝窝头喝凉水,我上个月还送给他一百文钱财吃饭呢。” 张小瑜:“………………” 实锤了,这厮绝对是纯种小可爱。 黑皮虎刚说完,御林军小兵痞子又从五虎的房间内抬出几箱钱财。 看到这,黑皮虎惊呆了。 “卧槽,五哥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钱?不对啊,他既然这么有钱,为何天天扣了扒嗖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这到底是为何?” 张小瑜:“……………”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有媳妇孩子,这钱是就给媳妇孩子的?” “不可能,他都十几年没近女色了。每次兄弟们下山去花楼玩耍,他哪里会去?总是找借口,不是拉稀就是就是腿抽筋。有一次我们运气爆棚,抢了一个姑娘上山。兄弟们都排队在门口等着,只有五哥他没去排队。他说那是体力活,玩过后肚子会饿,得多吃饭,这都是花钱,太亏。他连放个屁都等着留吹灯的人,哪里会舍得花钱请媒婆说亲?!”biqubao.com 张小瑜:“…………………” 卧槽,这应该算是抠门中的极品了吧?! 接下来,黑皮虎不敢吱声了。 他身为八虎之一,自认为对兄弟们那是非常了解,没曾想,没有一次是猜对的。 第一次,说老大房间内有钱财,山寨的钱财都在他房间里藏着。结果分文没有,整个山寨的钱财都被这只大老虎挥霍一空。 然后又是老二,会写名字的二虎,然后是黑风寨一枝花母老虎。 最让黑皮虎意外的是四虎和五虎。 四虎平日里出手大方,妥妥黑风寨首富的逼调,结果他的房间里只有欠条,其他的,连一个大子都没有。 五虎是出了名的穷鬼,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最后竟然剩下了几大箱钱财。 想到这,黑皮虎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五虎,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老五他到底想干嘛?省出来这么多钱,结果命没了,亏不亏啊?真特么的亏。 玛德,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有这样的经过,黑皮虎哪里还敢在推测谁房间内有人,谁房间内没有人?! 御林军可不管这些,管你是六虎还是七虎呢,先搜了再说。 这两个家伙房间内中规中矩,等到搜查老八黑皮虎房间时,黑皮虎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的房间我最清楚,没有钱的。除了一床被子,还是空心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黑皮虎刚说完,御林军小兵痞子捧着一包花花绿绿的肚兜走了出来。 看到这,众兵痞都不怀好意的看着黑皮虎,那眼神好像会脱衣服。 黑皮虎:“………………” “你们想干嘛?” “想。” 黑皮虎:“……………” “我也是男的,那些衣服都是偷三姐的。他收费太贵,等到月底青黄不接时,我都是靠着这衣服来打发时间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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