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操上飞这话,张小瑜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小操,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知道的,我这人喜欢七想八想的,容易想偏了。” “南国公,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邹国公已经给了你令牌,你为何还不用?” 张小瑜:“……………” 卧槽,原来她说的是这事啊。 这么想出黑卫嘛?看来是思春了。 想到这,张小瑜凑过去到操上飞跟前小声的说道: “小操,你给兄弟说句实话,是不是看上你师兄了?这着急出黑卫是等着给天上鹰那王八蛋生儿育女的?” 操上飞:“……………” 这傻小子说什么呢?这种事情能明说吗? 我不要脸吗?人家是女孩子哎。 “南国公,你胡说什么?我是男的,怎么能给师兄生儿育女?” 张小瑜:“……………”biqubao.com 事到如今你还装? “小操,机会给你了,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明天我就把令牌还给张公瑾,真是便宜那老王八蛋了。” “南国公,我………………” “你什么?” “你得喊我嫂子。” 张小瑜:“………………” 果然是江湖儿女,就是爽快。 “嫂子你放心,等小弟了了这档子破事,就张罗着办你和老鹰的事。” “你们什么时候去攻打黑风寨提前说一声,我给你们当向导。黑风寨我自己摸进去查探好几遍了,少不得你们御林军又要发一笔财。” 操上飞说完,话锋一转又开口说道: “南国公,听说你会做媒?你的家将张大锤就是你说的媒。” “没错,我是有这方面的特长。怎么了,嫂子你还有妹妹愁嫁?放心包在小弟身上。小弟可以这么说一句,万一最后你妹妹砸手里了,小弟我收了。” 操上飞:“………………” “瞎说什么呢,我是想让你给我做媒。你鹰哥他就是木头,比你还木头。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张小瑜:“………………” “明白,嫂子你放心,到时候我把老鹰给灌醉,然后扒光了丢你被窝里,等你们完事我再过来捉奸。这都被我堵被窝了,他难道还敢说自己没进去,装委屈吗?” 操上飞:“………………” 我天,张大锤祖上到底积了什么德啊?竟然能让这小子说媒,还说成了? “停,刚刚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的事你别操心了。说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攻打黑风寨?” “明天。” “知道了,明天我在黑风寨等你们。” 操上飞说完就策马飞奔出去。 看到操上飞想走,张小瑜扯破喉咙喊着: “小操,以前别人称呼你老娘是不是喊操尼玛的?” 操上飞:“……………” 神经病,脑子被这冷风吹进水结冰了?! 看到张小瑜和操上飞聊的热火朝天,等操上飞走后,程处默疑惑的说道: “老张,真有你的啊,别人见到暗卫都胆战心惊。只有你,别说暗卫,就是黑卫也不在话下。刚刚你们聊什么了?你怎么把那小白脸给整脸红了?” 张小瑜:“……………” “老程,也没啥,一时半会说不清,这样,很快你就明白了。对了,我们现在去御林军军营。明天把御林军拉出去练练,别把吃饭的本事给忘记了。” “老张,啥事啊,怎么还要御林军出动?” “替死鬼的事啊,不对,是抓杀害辩机的凶手。刚刚操上飞说了,长安城北十里有个黑风寨,上面有三五百小喽喽,明天我们去给抓了,也好给百姓和朝廷一个交代。” 听到张小瑜这话,众人赶紧往御林军军营跑去。 第二天,长安城北十里,一个山谷里,三万御林军整装待发。 阴沉沉的天空随时都能下起雪来,三万御林军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 半个时辰后,操上飞过来了。 “南国公,怎么不走了?” “等你啊,你这个向导不来,我们怎么出发。这样,我派几名身手矫健的将士跟你从后山摸上去,咱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操上飞:“……………” “南国公,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三万武装到牙齿的御林军攻打一个三五百人的小土匪,还用里应外合?直接冲上去就完事了。” 张小瑜:“………………” “你不懂,我们这次是借着抓凶手的机会演习的,必须按照真正打仗的步骤来。” 张小瑜刚说完,程处默那厮就带着他的亲兵跑了过来。 “老张,搞定了。走,打道回府。” 张小瑜:“………………” “什么搞定了?你不是带着一千将士去查探情况的吗?怎么就搞定了?” “嗨,老张,你都不知道。我带着一千将士刚到那边,就发现他们那黑风寨就设立在一个小山坡上,毫无天险可守。寒风刺骨,那帮王八蛋缩手缩脚的都不露头。这不,看到机会难得,我就带着兄弟们去给一国端了。” 张小瑜:“……………” “你怎么能一锅端呢?我们这么多人过来,是干嘛的?喝西北风的?我们站在这喝了半天的风,你现在过来告诉我说你们打完了?” 程处默:“…………………” 看到程处默懵逼不吱声,一边的尉迟宝林赶紧说道: “老程,有没有留活口?” “有。” “别废话,赶紧给放了,让我们再抓一次。” 听到尉迟宝林这话,程处默冲后面招了招手,一个御林军小兵痞子就押着一个小土匪走了过来。 “宝林,活口就剩这一个,你确定把他给放了,然后我们三万人去抓?” 尉迟宝林:“……………” “老程,你手咋那么欠呢?怎么能就剩一个呢?玛德,一个就一个,来都来了,总要过过瘾。那个谁,你,赶紧跑,让你先跑一个时辰。” 听到尉迟宝林这话,那个土匪哭了,真哭了。 被程处默带着一千正规军打,他没哭。手下的兄弟死光了,还没哭。面对三万御林军黑压压的枪口,也没哭。 现在听说要把他给放了然后再抓,他哭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爷,各位爷,你们是我亲爷爷。求你们了,一刀剁了我吧,你们这也太吓人了。我黑皮虎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玩的。你们太狠了,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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