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阳这话,程处默也不废话,直接一刀剁下了辩机的狗头。 砍了辩机后,程处默一边用刀在辩机身上擦血一边嘚瑟的说道: “玛德,竟然比老子的还大,看到比老子还大的,老子就想杀人。” 听到程处默这话,张小瑜直接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几步。 看到张小瑜这操作,尉迟宝林和秦怀道赶忙也往后退。 程处默:“………………” 卧槽,这几个王八蛋是什么意思?都比咱得大呗。 “那什么?刚刚没看清,其实辩机这厮的也不大,比我的小一圈呢,真的。” ………………… “老程,别逼逼了,抄家伙,把前面那些个秃驴全砍了。玛德,能和辩机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张小瑜这话,程处默他们几个就提着大砍刀跟着张小瑜往外走去。 此时高阳不乐意了,这神经半夜,乌漆嘛黑的,地上还躺着一个无头死尸,自己连衣服还没穿,能不害怕嘛。 而且听张小瑜刚刚的意思,他们还要去杀人。 到时候整个寺庙都是冤死鬼,只剩下自己一个弱女子在,那还了得? 城门已然关闭,自己想回家也没机会了啊。 想到这,高阳就冲张小瑜喊道: “你们几个听着,等下不管你们去哪,都记得把我带着,我害怕。” 听到高阳这话,张小瑜黑着脸说道: “你能把衣服先穿上吗?” “姐夫,你紧张什么,免费让你看,你还不乐意?你们男人都这货色,虽然嘴硬,可是心里都乐开了花。还不承认?还敢不承认?” 张小瑜:“……………” 我尼玛,李老二这厮得造了多少孽啊,怎么能生出这么个玩意。biqubao.com 面前站着四个大男人,你竟然还能光着身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谈笑风生?! “高阳,你天天洗不洗脸?还要不要脸?知不知道什么叫丢人?也就是你是小姨子,如果真是妹妹,我现在就剁了你。” 听到张小瑜说自己不要脸,高阳立马站起来,直接冲张小瑜破口大骂。 “我呸,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娘只是玩一个男人,还没成功。你呢?你玩多少女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话?” “高阳,你还能要点脸吗?你也是读圣贤书的人,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父皇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能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听到张小瑜这话,程处默他们几个顿时佩服不已。这话也就张小瑜敢说,自己可不敢说这话,这特么的可是公主。 被张小瑜一通数落的高阳绷不住了,一边走向张小瑜一边疯狂的喊着: “我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是女人啊,正当年的女人,我想男人有错吗?谁能告诉我,我有错吗?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就只能从一而终?你现在当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数落我,你们谁能想到我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南国公,你也别觉得你府上的夫人有多贤良淑德。那是她们命好,她们摊上了你这个身体强壮能干的夫君,她们当然可以大谈阔论什么礼义廉耻,三从四德。我呢,我天天独守空房的苦,谁能理解?你以为我不想在家相夫教子,遵守妇道吗?你以为我天生就是下贱胚子吗?谁特么的生来就是不要脸的货色了,这不都是被逼的吗?如果你和房遗爱一样不行了,你的那些的夫人有几个能忍得住独守空房的寂寞?我今天豁出去了,脸也不要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老娘我是想男人了,怎么样吧。你今天能杀了辩机,明天就会有辩鸭,你杀的完吗?” 张小瑜:“……………” 卧槽,几个意思?房遗爱这小子不行了? 不对啊,他刚刚还想着去花楼呢。 难道他心理老毛病又犯了?! “高阳,你给句痛快话,怎么样你才能安分守己的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不要给你父皇脸上抹黑,不要给我兄弟房遗爱脸上抹绿?” 听到张小瑜这话,高阳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个简单,只要姐夫你能抽出空陪我就成。次数也不要多,一个月四次就行。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便宜了你。” 张小瑜:“………………” “说正事,别闹。你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你就自己在这过夜吧。” 看到张小瑜不像是开玩笑,高阳赶紧又装出委屈状说道: “你最起码得让你兄弟能用吧?这要求过分吗?这是最低标准了吧?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个家,我是不想回了。” 听到高阳这话,程处默大咧咧的说道: “既然老房不行了,你就给他补啊。正所谓吃啥补啥,牛鞭可劲的造,我就不信老房他还不行。现在的牛可不比以前,以前牛太金贵,朝廷还不准杀。现在西域的牛过来,朝廷虽然还是不准杀牛,可是管控宽松多了。” 程处默刚说完,高阳就赶紧接口说道: “那不行,西域的牛鞭不行。论到鞭,还得是我们大唐的。可是大唐的牛还是太少,根本就买不到牛鞭。” 听到高阳这话,张小瑜就冲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说道: “你们两个表个态,能不能满足老房的牛鞭需求?你们家经常被牛撞的墙和树还在不在?要不让他们二进宫,再次创业上岗?” 程处默:“……………” 尉迟宝林:“…………” “行吧,尽量安排。我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斩草除根,这个寺庙人气太旺,万一这事捅出去,我们也麻烦。” 程处默说完,张小瑜就看着高阳。 “你听到了吧,都安排好了,以后你家老房的牛鞭管够。赶紧把衣服穿上跟我们走,难道你还想在这过年吗?” “你们四个大男人这么看着,我怎么穿衣服?你们也太过分了,竟然直勾勾的看着一个吃赤身裸体的女人,还能不能要点脸?” 张小瑜:“………………” 玛德,最可恶的人,就是在你和她讲道理时,她跟你胡搅蛮缠。 当你准备不讲道理了,她竟然上纲上线的开始跟你讲道理。 遇到这种人,赶紧开溜,万万不能有牵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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