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哪里会不知道张小瑜这是在敲打李承乾。 虽然李世民知道,可是也没说什么。 这个敲打可谓是深得李世民的心。 从小,自己就是把李承乾当成接班人来培养,花了多少心血,只有自己知道。 可是结果呢,哎,要不是张小瑜扶持,屡次救他于水火,他早就完了。 经过一系列的犯错,现在李承乾终于有了太子应该有的样子。 如果李承乾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最后传位给他,让他过几天帝王的瘾,也不是不行。反正这位置迟早是要传给他这一支,由自己传给他儿子,还是由他传给他儿子,那有什么区别?! 最近李承乾隐隐有走老路子的趋势,是该敲打一下。 自己正想着怎么敲打呢,结果张小瑜神助攻就到了,真是想要啥就来啥啊。 想到这,李世民哪里会说什么。 看着李泰阴沉不定的脸色,李世民顿时心头一惊。 不会是刚刚张小瑜和自己的对话让李泰已经平静下来,心如止水的内心又起了涟漪吧? 这还了得?刚刚稳定这俩兄弟,过就几天正常人的日子,可万万不能再走回头路。 想到这,李世民就冲李泰说道: “青雀,时辰不早了,你是不是该赶路了?” 听到李世民这话,李泰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可能。 “父皇,你和母后多保重,儿子这就走了。” “嗯,走吧,好男儿志在四方,出去看看也是好事。” 李泰和狄梦琪走后,李世民和长孙无垢也带着张小瑜他们往城里走去。 路上,李世民小声的问张小瑜说道: “小瑜,你大哥和你闹别扭了?他的性格就那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要和他置气。” “岳父大人,我哪里会和他置气,没那闲工夫。”biqubao.com “小瑜,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岳父?你不就是看他和赵盛毅走的近,心里不舒服嘛。不然你怎么可能让李治去你府上让你教个劳什子。” 张小瑜:“……………” 嘿,你这老家伙,还敢在咱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岳父大人,小婿再重申一遍,小婿是忠于岳父你的。不管你准备传位给谁,小婿都不在乎,小婿心里只有老丈人。现在大哥他拉帮结派,舅舅就不说了,连房相,杜相,魏大夫他们都成了太子东宫的座上宾。还有手握重兵的赵盛毅也是太子东宫的常客,岳父大人你就不担心?儿子再好,哪里有自己好啊。那个位置有多吸引人,岳父大人你也清楚。如果大哥他能绷得住还行,万一他受赵盛毅蛊惑,忍不住了。孝心大发想让岳父大人你提前退休去和皇爷爷作伴,岳父大人,到时候你可咋整?所以啊,小婿想给大哥施加点压力,让他收敛一点,别太嘚瑟。” 李世民:“……………” 我滴个娘嘞,这很有可能啊。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孝心打发让老子提前退休享清福这事,可是会遗传的。 “小瑜,等下回家别乱跑,岳父把你小舅子李治送过去。” 张小瑜:“……………” 不装了吧,你还正当年,就不信你能放心一个成年的儿子。 李承乾回到东宫后,直接把案头的一套精美茶具给摔的稀巴烂。 “可恶,本来以为李泰走了,我们的日子会好过,能舒舒服服的睡觉了。结果又冒出一个李治来,这种苦逼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不行,得想办法把李治也给整出去。” 听到李承乾这话,太子妃苏韵一边给李承乾倒了一杯茶水一边说道: “太子,李治就是个孩子,不足挂齿,我们需要面对的是南国公。如果得罪了他,就算我们把李治给赶出长安城,他一样能再推个皇子出来。你那么多兄弟,我们哪里赶的完?” “这个无妨,李泰出走,现在嫡子中只有李治。只要再把李治赶走,我们就高枕无忧。如果南国公张推别的皇子出来,母后也不可能答应。” 听到李承乾这话,苏韵着急了。 “太子,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南国公改变策略了。他不是推皇子上位,他是推皇子辅佐厥儿。厥儿是母后的孙子,只要南国公推皇子出来辅佐厥儿,母后哪里会不同意?等父皇百年以后,厥儿哪里能是南国公和你兄弟的对手?到时候这朝政岂不是就落入南国公和你兄弟手中?哪里还有我们什么事?” 听到苏韵这话,李承乾直接把桌子给踢翻,然后抱着脚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都疼的流了下来。 “太子,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和南国公的关系还没闹的那么僵。明天我们去拜访一下南国公,我们太子东宫什么都不多,可是和父皇一样,闺女不少。明日我们把大大小小闺女都带过去,无论如何也要许配一个给南国公府里武夫人生的那个孩子。豫章妹子生的孩子和我们闺女有血缘关系,可是武夫人生的孩子和我们闺女就没有这回事。” “你说的这个,很早以前孤就提过,可是南国公他不同意。这次再去,他就能同意?” “太子,南国公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表明我们的态度。让南国公知道,我们是在乎和他之间的感情。” 苏韵刚说完,太子东宫的少詹事,杜荷就着急忙慌的跑进来说道: “太子殿下,刚刚探子回报。晋王李治去了南国公府,而且还是王初王公公亲自送过去。” 李承乾:“……………” 这报复来的也太快了吧?! 听到这,苏韵一边拉着李承乾起身一边说道: “太子,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往南国公府,南国公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按常理出牌。别人做事都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其次才是想着报复别人。南国公是首先想着报复别人,其次才是自己的利益。只要能报复对方,就是他自己没有好处,甚至是吃亏,他也在所不惜。” 听到这,李承乾也没说什么,直接跟着苏韵赶了出去。 走到门口,苏韵又冲杜荷说道: “吩咐下去,以后别说是南国公府里的人,就是南国公府里的一条狗,我们也不要得罪。不求他帮着我们,只要他不反对我们,我们就能高枕无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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