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 文武百官都是翘首以盼的等着正主南国公过来。 可是哪里能等的到?这就是瞎猫等死耗子。 日上三竿,南国公还没来,众人忍不住了。 此时的李老二也是绷不住了,今天必须把这事给解决了,不然自己还不得被烦死?! 昨晚,萧瑀和孔颖达已经到宫门口施压,今天如果不得这事给解决了,这两个闲的没事干的老家伙很可能会跪在宫门口继续施压。 想到这,李世民就冲王初说道: “怎么回事?你昨日没通知南国公?” 王初:“……………………” “陛下,通知到了,要不老奴再去催催?” “那还不快去。” 看到李世民脸色不大好,王初赶紧出宫往南国公府赶去。 此时的王初那叫一个气,咋回事?这也太不给面子了。有事说事,你连早朝都不去了,这叫什么事?不是陷咱于不义吗?! 到了南国公府,依然是长乐和豫章接待王初。 “王公公,你怎么又来了?” 王初:“………………” 几个意思?你以为咱想来? “公主殿下,不知道昨日你们有没有通知南国公让他今早去上早朝?” “没有。” 王初:“…………………” 没有?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你就不能委婉的说忘记了吗?你这直接说没有,让咱怎么下得了台?! “公主殿下,南国公呢?陛下和文武百官还等着呢。” “出门了。” “去哪了?” “不知道,男人的事,我们女人哪里能过问。” 王初:“………………” 看到长乐和豫章这态度,饶是王初脸皮再厚,也知道该告辞了。不然再待下去,人家指不定就要关门放狗。 回去的路上,王初绞尽脑汁的想着,这得怎么和陛下交代?直接说南国公病了?还是说南国公出门没在家? 就在王初想的正出神之际,突然听到路边的议论声: “快,快走,南国公又开始作诗了,快点。” “什么?南国公又开始作诗了?那可得快点。昨天南国公刚刚作诗,今天又来,看来南国公算是彻底的重出江湖了。” ………………… 听到这,王初就跟着这两个家伙,一直往人间仙境走去。 到了人间仙境,王初正看到张小瑜左拥右抱的在那风流快活。 看到张小瑜,王初心头大喜。 “南国公,你可是让咱一顿好找。走,快进宫去,陛下和文武百官可等着呢。” 张小瑜:“………………” “老王,是你啊,来,一起喝两杯。” “南国公,别喝了,快走,陛下正等着呢。” “不去,正忙着呢?” 看到张小瑜态度坚决,人间仙境一帮闲人纷纷帮场子。 这可把王初给气的啊。 “你们嚷什么?知道你们是在干嘛吗?抗旨,你们这是在抗旨。知道抗旨是什么罪过吗?你们承受得了吗?” ………………… 听到王初这话,现场立马冷静下来。 张小瑜:“…………………” 得,今天花酒喝不成了。 “老王,你看你,把我这帮朋友给吓的。不就是进宫嘛,走,咱们快速快回。” 张小瑜跟着王初来到皇宫,立马被众人冰冷的目光笼罩。 还没等李世民发难,一帮自诩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文官率先质问。 “南国公,你饮酒了?” 张小瑜:“……………” 卧槽,硬拉着咱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犯法吗?” “早朝之上,你竟然饮酒?成何体统?” “这个可不赖本公,是王公公把本公拉的过来,本来本公是不打算来的。既然饮酒不能上早朝,那本公走了。一帮朋友还在等着,忙着呢。” ………………… 看到张小瑜想开溜,李世民赶紧拦着。 “小瑜,你过来,朕有几句话问你。” 听到李世民这话,张小瑜只能又转头往李世民宝座那走去。 “岳父大人,啥事?” “你去花楼了?” “去了。” 李世民:“………………”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狡辩一下吗?! “你身为我大唐国公爷,竟公然前往花楼,你………………” “岳父大人,大唐哪条律法规定国公不能去花楼的?” 李世民:“…………………” 听到张小瑜这话,李世民冲文武百官说道: “你们不是要弹劾南国公去花楼吗?现在人来了………………” 听到就是这话,现场鸦雀无声。 咱们就是跟风撵的凑热闹,你怎么能这么问咱?南国公的怒火谁能承受? 看到众人都默不作声,萧瑀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陛下,老臣弹劾南国公。他身为国公竟然去花楼,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张小瑜:“………………” 卧槽尼玛,这老东西脑子跑气了? 特么的,你们家萧老夫人还是老子从东突厥给带回来的。要不是老子,她还在东突厥吃苦受累,千人骑万人入呢。 这才几年啊,你就忘记了?! 玛德,这人呐,可真是最坏的生物。 萧瑀刚说完,张小瑜抢着说道: “陛下,臣弹劾宋国公。宋国公已然七老八十,理应在家含饴弄孙承欢膝下,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可是这个老不正经的,天天拄着拐杖去花楼。陛下………………” “庶子,你放屁。老夫去花楼和你能一样吗?老夫去花楼是为花楼里的姑娘讲解人生,劝她们迷途知返,早日嫁作人妇生儿育女。” “是,宋国公说的对。宋国公仗着自己的权势天天到人家春花楼砸场子,人家春花楼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花魁,转脸就被宋国公忽悠到家里。宋国公,我可有说错?” 听到张小瑜这话,萧瑀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吹胡子瞪眼睛的。 “庶子,你休要断章取义。那是因为犬子看上了春花楼里的姑娘,想娶回家。老夫只是去帮犬子掌掌眼,把把关,这有错吗?” “嘿,宋国公好家教啊。儿子看上的姑娘还需要老子去检查一二,啧啧,真是大唐好父亲。” 听到张小瑜这么说,萧瑀更是气愤。 “庶子,你休要胡搅蛮缠。老夫怎么说也是大唐国公爷,怎么能容忍不三不四的人嫁入府邸?再说了,老夫已然七老八十,早就和王公公一样,替儿子把把关怎么了?” 王初:“………………” 卧槽尼玛,你个老匹夫怎么还不死?! 听到萧瑀这话,文武百官乐了,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差明说了: 哦,你不行了,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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