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崇敬说程处默他们也跟着过来,李承义很是不屑。 “他们几个有屁的用,不足为惧。从人员名单来看,南国公造反是板上钉钉的事,错不了。” 许崇敬:“………………” 你牛逼,你说啥就是啥。 玛德,在咱面前装个屁,早晚弄死你。 “主上,你如何敢肯定南国公是真反?” “从李老二御驾亲征的阵容就能看出,李老二是个自负的人,当然,他也有自负的本钱。对于行军打仗,排兵布阵,他李老二是顶级的。现在他带着程咬金他们御驾亲征,把大唐战神李靖留在长安城,还有大唐兵马大元帅苏定方也留下,这就是防患边关的御林军。如果李老二把李靖和苏定方都带着,就说明他笃定御林军不会闹事,那南国公反叛的事就说不准了。现在李老二把李靖和苏定方留下防着御林军,这就说明南国公反叛的事是真的,毋庸置疑。” 许崇敬:“……………” 玛德,这厮还有两把刷子啊,分析的头头是道。 “主上高明,李老二算什么,那是没遇到我们主上。此役,我们洛阳必胜。” “别拍马屁,你去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和南国公碰面。说起来那厮还是咱姐夫,而且还是名震天下的南国公。这面子必须得给,排场安排大气点。” “主上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望。” 看到许崇敬离开的背影,李承义笑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许崇敬走进了洛阳城府衙偏院。 此时许崇敬心里美的一逼。 南国公反叛了,李老二率军打过来了,自己的梦想更近一步了。 就算最后不能推翻李唐家江山,那和李唐平分天下也可是可以的吧? 现在不管是白莲教还是洛阳城,都是自己亲手打理,世人只知自己这个洛阳太守,哪里会知道还有个前太子遗孤? 等借着李承义的名头把大事搞定,就把李承义给弄死,自己上位。 看着眼前的偏院,许崇敬收起了笑容。这个南国公可是实权派人物,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功,靠的就是这厮,不然自己拿什么跟李老二抗衡?! 自从把张小瑜他们软禁在这自己还从来没进来过呢,这厮应该已经被关疯了吧?! 许崇敬走进偏院之后,发现张小瑜他们正东倒西歪的躺在偏厅睡觉,也就是现在还没到冬天,不然都能冻死。 许崇敬进来后,也没吱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大名鼎鼎的南国公被自己给软禁了,这感觉,飞一般。 虽然许崇敬没出声,可是又怎么能瞒得过天上鹰。 “小瑜,有人来了。” 听到天上鹰的提醒,张小瑜睁开眼睛看向远处。当看到时许崇敬过来时,张小瑜直接起身走了过去。 看着张小瑜一边活动筋骨一边走过去,土拨鼠知道这个许崇敬要挨揍了。 “南国公,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吧?” 张小瑜:“………………” 听到许崇敬这话,又看着许崇敬笑嘻嘻的嘴脸,张小瑜上去一脚就将许崇敬给踹趴在地,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崇敬是文官,哪里能是虎背熊腰的张小瑜的对手?许崇敬连还手的意思都没有,就抱头蜷曲在那。 “南国公,你这是为何?” “王八蛋,说好的一起造反呢?说好的有福同享共富贵呢?你特么的把老子关在这这么多天,你知道老子这么多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玛德,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打的连你老娘都不认识,老子跟你姓。” 张小瑜一边说一边打,拳拳到肉,那场面很是血腥。 这时门外的侍卫听到声响冲了过来,看到张小瑜真的在殴打许崇敬,侍卫就喊着: “大胆,竟然敢殴打我们洛阳城太守?快住手。” 对于这话,张小瑜理都没理,直接继续打。 此时的侍卫心里也盘算着: “现在不管南国公造不造反,那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造反,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不造反,人家是南国公,自己也惹不起。” 接下来就出现了这一幕,张小瑜压着许崇敬死命的打,许崇敬拼命的躲,侍卫在旁边大喊着: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不得不说打人也是体力活,等到张小瑜累的气喘吁吁时才停下手来。 这时,许崇敬才有机会爬起来。 许崇敬也是狠人,想到还要借助张小瑜的势力,他爬起来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装作没事人似的冲张小瑜说道: “卧槽,张老弟,你特么的也太狠了,看把哥哥打的。哎呦喂,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咱们兄弟之间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就行了呗,干嘛下死手,真是的。” 张小瑜:“…………………” 我尼玛,这厮的脸皮够厚的啊。 看到张小瑜没吱声,许崇敬继续说道: “张老弟,哥哥关了你几天,你打了哥哥一顿,这就扯平了啊。过去的事咱不提了,走,哥哥带你见个人去。” 张小瑜:“………………” 终于要见正主了吗? 听到许崇敬这话,张小瑜冲天上鹰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跟着许崇敬走开。 许崇敬把张小瑜带到洛阳府衙正堂,张小瑜定睛一看: 之见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年纪比自己尚且年轻几岁。 身穿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正定睛看着自己。 “哎呀,这就是姐夫吧?姐夫,快快,里面请。” 张小瑜:“…………………” 姐夫?小舅子?! 那少年看张小瑜懵逼,赶紧过来搀扶着张小瑜。 “姐夫,是我啊,李承义,前太子遗孤。” 张小瑜:“………………” “卧槽,你就是李承义啊。玛德,你小子长的不赖啊,不错,不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李承义:“………………” 被张小瑜这么一说,李承义那是相当的尴尬。 看到许崇敬跟猪头一样的脸,李承义赶紧转移话题冲许崇敬说道: “许太守,你的脸怎么了?” 许崇敬:“………………” 不容易啊,你终于看到咱被揍了。 “主上,手下这脸是被南国公打的。” 李承义:“………………” “姐夫,你的手没事吧?那厮皮糙肉厚,没把你的手打坏吧?” 许崇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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