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公瑾是一跃而起掐住土拨鼠的脖子,刚刚盖在张公瑾小腹上的毛毯直接脱落。 土拨鼠是彻底豁出去了,不紧不慢的说道: “邹国公,挺有缘的啊,我们的一般大。” 张公瑾:“………………” 顺着土拨鼠的目光,张公瑾终于知道土拨鼠说的是什么了。 这可是张公瑾的隐私,不能往外说的伤疤。以前打天下时,就因为这事,没少被程咬金,尉迟恭他们笑话。 他张公瑾之所以经常去程咬金家混牛鞭吃,就是因为这个。 现在土拨鼠竟然敢当众提自己这个短板,张公瑾顿时杀心大起。 玛德,你一个五短三细的土拨鼠算个屁啊,要不是看在南国公面子上,你连跟老子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土拨鼠虽然年纪不大,可也是老江湖,太懂这里面的弯弯绕。 此时如果自己硬到底,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如果自己现在服软了,那必死无疑。 想到这,土拨鼠吭都没吭一声,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张公瑾。 看到土拨鼠脸色成绛紫色,张公瑾才松开说。 “行,你小子行,南国公没看错人,你虽然其貌不扬,可也算是个人物。怪不得南国公会派你出来传递消息,就冲你这股子不怕死的劲头,就值得信任。” 张公瑾说完就提笔写书信,写好后交给一个身材瘦弱的随从。 “想办法混出去,把写封信亲手交给陛下。记住了,要么交给陛下,要么交给王初王公公,万万不能假他人之手。” 收到信后,这个瘦弱的随从直接推开窗户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几个闪纵后,消失于夜色之中。 土拨鼠:“………………” 卧槽,果然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就这一手轻功,别说是自己,就是师父来了也不一定能比得过。 看到土拨鼠被吓的目瞪口呆,张公瑾得意的说道: “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你也是练轻功的人,应该能看出门道。我这小兄弟身轻如燕,来去自如。城外有快马,明天天亮时,他就能赶到长安城。” 土拨鼠:“………………” “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佩服佩服。邹国公,小的告辞。” 看到土拨鼠着急离开,张公瑾客气的说道: “小兄弟,别着急啊,离天亮还早呢。要不要玩玩再走?” 听到张公瑾这话,土拨鼠停了下来。 土拨鼠停下来不要紧,可把张公瑾吓的半死。 什么情况?这厮不会听不出我只是客气一下吧? 我尼玛,你停下来是几个意思啊?真不客气的想玩玩? 想到这,张公瑾又继续说道: “那什么,你能先去洗个澡吗?瞧你身上这个味。” 土拨鼠:“………………” “邹国公,其实小人就想给你提个意见,功力不行可以用道具啊。咱们是男人,男人嘛,总不能让娘们给看扁了,你说是不是?刚刚出去的那两个姑娘脸上的表情,小人可是看到了,啧啧……………” 土拨鼠说完就转身离开。 张公瑾:“………………” 听到土拨鼠这话,张公瑾气的七窍生烟,直接冲那几个彪形大汉喊道: “去,把刚刚那两个娘们再找来,再给老子找几个白萝卜过来。” …………………… 土拨鼠离开醉生梦死坊后,没有停留直接来到那个露天茅房准备溜回去。 土拨鼠刚到粪池旁,就看到那个被自己踢进粪坑的家伙刚爬上来在那发牢骚: “卧槽尼玛,这特么的是谁啊?别让老子捉住。要是让老子抓住了,老子定要先喂他吃大粪,然后再大卸八块。操他祖宗的,老子这辈子……………” 这厮还没说完就说不出话来,不为其他,只因为土拨鼠从背后又是一脚,再次将他踢进了粪坑。 趁着这厮在粪坑里扑腾之际,赶紧从老鼠洞钻了回去。 第二天,这个被土拨鼠踢进粪坑两次的家伙到处述说自己见鬼的遭遇,一会说他见鬼了,一会又说不是鬼,是黄大仙。 而且这厮口才不错,说的那是绘声绘色口若悬河。 什么鬼妖怕污秽之物,自己情急之下只能跳去粪坑保命啦。 什么被女鬼诱惑自己无动于衷啦。 什么被女妖强行压上,自己能坐怀不乱啦。 一夜之间,这厮名声大噪,直接坐到了白莲教高层领导的位置。 这厮虽然名利双收,不过也让大家认识了他一个特征————不行。 话说土拨鼠也不是善茬,从老鼠洞钻回来后,直接添油加醋的把在醉生梦死坊差点没被张公瑾掐死的事给说了。 “瑜哥,兄弟我死了没关系,可是不能连累了你的南国公府家眷啊。那个张公瑾太不是东西,他忽悠我们到这担惊受怕,他却在花楼欢天喜地。整整包下了醉生梦死坊四楼整个楼层,真特么的阔气。” 张小瑜:“……………” 卧槽尼玛张公瑾,你特么的等着,等你哪天落入咱手里着,玛德,弄不死你着。 “耗子,后来他送信出去没有?” “送了,我威胁他,他不送信我就不回来。我不回来,瑜哥你就跟许崇敬摊牌。这样,那个张公瑾就派一个轻功了得的手下从四楼直接跳下去送信。” 听到土拨鼠说从四楼直接跳下,天上鹰急眼了。 “耗子,你看清了没有,确定是从四楼跳下的?” “师父,千真万确,就是四楼直接跳下,然后几个纵跃就消失于夜色之中。” 听到土拨鼠这话,天上鹰楠楠说道: “没想到他还活着,他竟然还活着。” 张小瑜:“………………” “鹰哥,谁啊?” “我小师弟,云中鹰操上飞,他是我师父操尼玛的儿子。” 张小瑜:“………………” 卧槽,这名字起的,直接一百分。 这时暗夜也凑热闹说道: “早就听闻黑卫中有一位轻功高手,此人来无影去无踪,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云中鹰。老鹰,你和你师弟相比,谁更胜一筹?” 听到暗夜这话,天上鹰想了一下,然后犹犹豫豫的说道: “做师父都会留一手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谁都懂。可是对于自己的儿子,就会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张小瑜:“……………” 嘿,天上鹰这厮口才不错,可以和后世的王校长相比了。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听着是什么都没说,可是仔细一想,又全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06/729791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