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瑜看完土拨鼠从信鸽腿上解下来的布条后,直接把布条给丢进了火堆里。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张小瑜也在想着洛阳的事,怎么入手? 直到土拨鼠把烤好的野兔腿递过来,张小瑜才回过神来。 “瑜哥,别想了。咱们就到洛阳城该吃吃,该喝喝。能查到他们的把柄就明着灭了他们。万一查不到他们的把柄,就让麻哥带着保龙帮过来直接私底下下狠手。江湖事,江湖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得了。” 张小瑜:“……………” 土拨鼠说的对,到最后如果真查不出什么,那也只能这么办。 吃饱喝足后,张小瑜他们继续赶路。 紧赶慢赶,夕阳西下,日落之前,张小瑜他们终于赶到了洛阳城。 上次张小瑜到洛阳,刚进城就被都邮常用的犬子挑衅。这次,张小瑜都准备好了,再有不长眼的往枪口上送,就直接弄死。 反正这些个二世祖就那吊样,都不是好东西。你要是先查他们老底,然后再动手,那是千难万难。 如果你先把他们给弄死,然后再查老底,那就容易多了。 张小瑜正憋着一股子气无处发呢,结果刚进洛阳城,许崇敬带着施华蔻和常用赶了过来。 “哎呀,南国公,你终于来了。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许太守,怎敢劳你大驾到城门口迎接?打搅了。” “南国公,你可是问问常都邮和施郡丞,老哥哥我这几天可是眼巴巴的等着你啊。自从长安传来消息,陛下是派你过来处理洛阳的事,老哥哥我心里就有底了。” “许太守,怎么回事?怎么能又闹鬼呢?你们洛阳这是怎么了?” “哎,这事说来话长。走,我们到府衙说事。” 许崇敬说完就带着张小瑜,天上鹰和土拨鼠往洛阳府衙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街道两边店铺还在营业的都点上了灯。张小瑜注意看了一下,果然如李江涛所说,不少店铺都挂着白灯笼。 酒店,客栈,妓院,赌坊………………… 越来越黑的天色,再加上这阴森森渗人的白灯笼随风飘荡,那气氛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许太守,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店家都挂着白灯笼?” “嗨,张老弟你说的是这个啊。这是民间组织,叫白莲教来着。他们就是一帮老百姓聚在一起闹着玩的,不必当回事。” 张小瑜:“………………” 这么直接吗?你不得藏着掖着吗? 这可是白莲教啊,邪教啊。 听到许崇敬这话,张小瑜先是疑惑,然后又想通了。 现在白莲教刚刚露头,还上不了台面。而且人家还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还真不怕拿到台面上来说。 “许太守,这个白莲教到底是干什么的?这行事作风也太匪夷所思了。众所周知白灯笼可是给死人点的,现在这洛阳城里这么多点白灯笼了,夜里得多渗人?” 许崇敬好像知道张小瑜要说这话一样,听到张小瑜这话,直接笑哈哈的说道: “南国公,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要问心无愧,行的端,坐的正,还怕鬼吗?张老弟如此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亏心事啊?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走,咱们到里面一边喝酒一边说。” 张小瑜:“……………” 卧槽,自己还是太嫩啊。 自己自以为也算是官场老油子了,可是和许崇敬这种换老板跟喝水一样的老官场相比,自己嫩的就像个小学生一样。 三言两语,场面就被许崇敬给控制住,自己只能陪笑。 到了洛阳府衙的偏厅,一桌上好的酒菜已经摆好。 在许崇敬的再三坚持下,张小瑜坐到了主位。许崇敬坐在张小瑜左边,然后是施华寇,常用。 张小瑜右边是天上鹰,土拨鼠。 六人一桌,每个座位中间还空了一个座位。 在张小瑜疑惑不解之际,从后堂走出六位酥胸半裸的年轻姑娘过来。 “张老弟,这六位可都是黄花大闺女,等下兄弟们随意,不要客气。” 张小瑜:“…………………” 卧槽,许崇敬这厮堕落了。 上次来洛阳,这厮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被糖衣炮弹给征服了?! 不过,正所谓打人不打脸,人家笑脸相迎了,咱也得给面子不是。再一个,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必须合群啊。 “许老哥,太客气啦。就咱们这关系,没必要。” “哎,张老弟,举手之劳的事,就别婆婆妈妈的,咱得像个男子汉不是。来,喝酒,喝酒。” 两圈酒喝过,众人放下了筷子,张小瑜知道该说正事了。 “许老哥,怎么个情况,怎么又闹鬼?怎么个闹法?又有姑娘失踪了?” “没有,张老弟,这次是真的闹鬼。上次是那两个假小子和仲夏凯双拳出击,弄出的闹鬼之事。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闹鬼。” 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此时许崇敬说话的语气故意撇着阴森森的腔,然后门外碰巧又刮过一阵阴风,刮的门两旁白色灯笼左右摇摆。那场面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许老哥,这府衙可是朝廷的脸面,怎么也能挂着白灯笼?” “哎,张老弟,你有所不知。这个白莲教可是有神人相助,现在洛阳城闹鬼之事传的沸沸扬扬,只有加入了白莲教才能保平安。这不,为了全城百姓都能安全,保住性命,老哥哥我这才不得已带头加入白莲教,挂上白灯笼。只有所有百姓都加入白莲教,有白莲教保平安,哪里还需要抓鬼。到时老弟你就不用抓鬼了,直接在洛阳城吃吃喝喝玩玩,等到了年底再打道回府,回去长安城和家人团聚,多好。” 张小瑜:“………………” “许老哥,要是按照你这想法。如果全国的百姓都加入白莲教,是不是全国都太平,全部都受到神人的保佑?” 听到张小瑜这话,许崇敬赶紧附和着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到时候大家都听白莲教的,定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许老哥,如果大家都加入白莲教,听白莲教的,那还要朝廷干嘛?还要陛下有什么用?” 许崇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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