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在飞贼姐妹花给倒茶水时,张小瑜也仔细的看着,可不能让她们下了蒙汗药什么的。 看到飞贼姐妹花互相点头,张小瑜知道他们肯定有话说。 果不其然,飞贼把茶水杯端给张小瑜后,就立马换了一副梨花带水的嘴脸委屈的说道: “小兄弟,你别看我们这花楼开的挺大的,其实我们难啊。官府欺负我们是女流之辈,处处吃拿卡要。我们也就是苦苦支撑勉强度日,有时候就是赔本赚吆喝。” 张小瑜:“………………” 几个意思?你特么的不会以为咱是棒槌憨憨吧。就凭你的只言片语,老子就会被你忽悠的去替你出头? 你开的是花楼,官府找你吃拿卡要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你连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你开哪门子的花楼。 “那什么,姐姐,关门吧。把花楼给关了,找个工坊干干活,不是挺好的吗?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找个老实人嫁了生堆孩子,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你们还有点姿色,接盘侠还是能找到的。” ……………… “小兄弟,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花楼里可是有几十号人跟着吃饭呢,我把花楼关了,她们到哪去吃饭?哎,如果有好心人能帮我们出头,去敲打敲打官府一下,那就好了。” 张小瑜:“…………………” “姐姐,你怎么想起开花楼了?” 听到张小瑜聊这个,飞贼立马来劲了。 “小兄弟,说起这个啊,还得感谢你呢。当初我们姐妹被你擒获,你一语点醒梦中人。咱们自身条件这么优越,明明躺着就能赚钱,为何还要铤而走险的去干那玩命的勾当?” 张小瑜:“………………” 果然是自己的功劳。 “所以你们就开花楼了?” “小兄弟,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一开始我们姐妹就是打游击,上门服务。白天注意观察,发现有独身一人的商旅,夜里我们姐妹花就撬门翻窗进入。可是这样一开始还行,后来就不行了。遇到身手好的商旅,我们姐妹花就惨了。更有甚者完事后说我们是自愿上门,不付钱。本想放弃这个行当,可是后来,我们姐妹发现我们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行当。在长期的打游击上门服务中,我们也攒了不少钱,后来心一横,就开了这间花楼。” 张小瑜:“……………” 听到这,张小瑜就知道这娘们没说实话。 开花楼可不是你有钱就能行的,必须得是黑白两道都通吃才行。不然你还想开花楼?吃屎吧你。 虽然张小瑜知道人家说的是假的,可是人家不说真话,你能有什么办法? 看到张小瑜不吱声,飞贼老鸨赶紧开口说道: “那什么,我们还真是老糊涂,小兄弟你别着急,姐姐这就陪你。” 张小瑜:“………………” “那什么,姐姐,我最近上火,牙口不行,你看是不是给重新安排一个,有没有新来的?” 老鸨:“…………………” “你们男人都这德行,喜新厌旧。” 老鸨说完就白了张小瑜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没一会,就有三个年轻的姑娘进来。 看到这,天上鹰直接起身离开。 “鹰哥,干嘛去?” “哥已经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不感兴趣,哥到隔壁去休息。” 看到天上鹰离开,土拨鼠也上道的离开往隔壁房间走去,临走时还拉了一个姑娘跟着。 看到天上鹰和土拨鼠离开,张小瑜哪里还会客气。 飞贼老鸨老相好的人不错,挑的姑娘很合胃口。 一通云雨过后,张小瑜突然感觉到自己腰酸背痛的症状更加严重。 玛德,都怪土拨鼠那王八蛋。 本来骑马长途奔袭已经很累,结果这厮竟然还提议来花楼。这不是要命吗?真特么的不是东西。 还没等张小瑜开口打发两个离开,外面传来了嘈杂声,接着飞贼老鸨就冲了进来。 “小兄弟,出事了,官府的衙役又过来找事。” 张小瑜:“………………” 卧槽,几个意思? “那什么姐姐,官府来找事,你就去平事啊,你找我干什么?” “南国公,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姐姐装吗?我皮三娘也不第一天出来混社会,规矩都懂。南国公你也是老江湖,肯定也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事。只要你能帮皮姐姐搞定官府,以后南国公到这花楼里来玩,全部免费,怎么样?” 张小瑜:“………………” “你调查过我?” “南国公,自从你上次离开后,姐姐就打听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南国公。姐姐这花楼就是按照你在长安城人间仙境来布置的。” 张小瑜:“………………” 听到皮三娘这话,张小瑜不禁感叹: 这世上最机灵的人都去混官场,其次都混黑社会了。这两个职业来钱最快,最轻松,剩下的人只能赚辛苦钱。 现在自己刚刚吃干,还没摸尽呢?一时之间竟也不好拒绝。 “行,就帮你这个忙,谁让咱嘴贱的饥不择食了呢,你去把官府的人给带进来。” 听到张小瑜这话,皮三娘带着两个姑娘走了出去。 皮三娘出去后,没一会外面的嘈杂声就停止。然后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走进了张小瑜的房间。 “上阳太守李江涛拜见南国公。” 张小瑜:“…………………” 这厮进门连头都没抬就直呼南国公,看来这厮和皮三娘沟通过,而且可能还是深入交流过。 “李太守,起来,坐下说。你们这是天天过来花楼视察民情?” “回南国公的话,也不是天天来,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这次是碰巧了,刚好遇到南国公也过来视察民情。” 张小瑜:“………………” 玛德,到底是朝廷官员,说话就是中听。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到花楼是体察民情,跟玩没关系。 等等,他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为什么自己刚进花楼他们就来了? 而且时辰卡的这么紧,自己这刚完事,他们就来。不早也不晚,这真是巧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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