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晚上,秦毅拿着四盒六堡茶,还有五斤红蘑菇,去谭永诚家拜年。 敲门。 开门的是谭永诚的夫人。 “小秦,你来就来,怎么还带礼物!”谭夫人看着秦毅手里拿着的东西,笑着责备道。 “都是老家的特产,谭书记喜欢喝的六堡茶,还有红蘑菇。”秦毅笑了笑,他也知道这是客气话罢了。 “红蘑菇?这东西在京城的确是买不到。” “秦毅来了?” 客厅里面传来了谭永诚的声音。 “书记,是我。” “快进来!” 不一会儿,客厅之中,秦毅和谭永诚一边喝着六堡茶,一边闲聊着。 “嘿~还是你们老家那边正宗产地的六堡茶好喝。”谭永诚喝了一口,一脸满足的回味道。 “书记下次喝完了继续喊我,我再给你带一些。”秦毅笑着道。 “那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对了书记,高启山这个案子上面什么态度?”秦毅八卦的问道。 “高启山这个人能力很强,上面的领导让他分别在两个地方担任地方大员,就是想要历练和熬资历,好让他再进一步。” “可惜事与愿违,他犯了不该犯的错误,特别是买凶杀人这一点!虽然没有成功杀死林月婵,但是这种念头非常的极端了。” “这种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上面的领导自然是很失望,他大概率会是无期。”谭永诚一脸严肃的道。 秦毅听着点了点头,和他之前猜测的差不多。 “其实,面对各种糖衣炮弹,又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谭永诚微微一叹。 “今年我们单位就查出了四五个存在这种问题,你可以想象一下地方下面又有多少?地方的其它部门又有多少?” “我们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谭永诚道。 其实他很清楚,这种情况根本就无法完全杜绝。 除非用的不是人! 人,就会有思想,思想变得贪起来的时候,自然是难以说服自己。 从而走上错误的道路。 “倒是你小子的家庭情况真的是让不少人羡慕!你妹妹那么能赚钱,她随便给你一点花花,你都不缺钱。像你这种人,在钱财上,根本就没有人能找到你的缺点和漏洞!”谭永诚略带羡慕的看着秦毅。 这小子和自己吃饭,哪一次不是带着用矿泉水装着的茅台八十年来的? 当然,也只有私下的时候才会带,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有外人在,秦毅也不会这样子做。 “咳……只能说我比较幸运。”秦毅摸了摸鼻子。 其实妹妹赚到的钱,都是他幕后在搞的! “你小子也不要得意,人不可能没有破绽!你不缺钱,但是女人呢?我希望你还是要继续严律于自,不要让我失望!”谭永诚想了想,还是打算告诫一下秦毅。 “你看高启山,本来他前途无量,未来说不定比我还要有前途,但是就因为管不住自己兄弟,导致落马!” “书记,我省得!”秦毅点头。 其实,古往今来,多少人都是管不住自己的兄弟导致失败的? 看到秦毅郑重的答应,谭永诚话锋一转,转换了一个话题:“可能下个星期王鸿濡就要外调其它部门了。” “什么?” “外调其它部门?”秦毅一惊。 王鸿濡。 仲组部部长。 当初秦毅晋升的时候,谭永诚帮自己牵桥搭线,也算是帮了他一大把。 所以这些年他逢年过节都是带些小礼物去拜访一番。 “平调还是?” 秦毅敏锐的问道。 “噗~你以为他有事啊?自然是平调!”谭永诚打趣道。 “我自然不希望他有事,毕竟他也是我的贵人。”秦毅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调去什么部门?”秦毅八卦的问道。 这位贵人调离这个部门,说实话对于他而言,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毕竟在仲组部这边有一位自己较熟的领导,以后自己升迁的时候也好说话不是? 可惜,现在要调离这个部门了。 “暂时保密,下周公布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谭永诚淡淡的道。 “好吧。”秦毅点了点头。 两人又开始聊起了其它话题来。 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多,第二天要正式上班,他也不敢待太久。 临走前。 “对了,你岳父那边,你还是要时不时的叮嘱他一番,平安落地最好,不然到时候要是有些小问题,说不定还会影响你日后的仕途。”谭永诚再次叮嘱秦毅。他非常看好秦毅,如果有外人影响到他的话,那就冤了! “书记你放心,我会的。”秦毅狠狠的点头。 对于岳父的为人,他自然是信得过的。 不然也不会一帆风顺到这个年纪! …… 第二天,正式上班。 秦毅作为科室领导,自然是各种开会,各种布置任务。 转眼就是半月过去了。 这半月,他都是待在京城办公,没有被外派出去。 倒是王鸿濡的平调的信息的确是出来了。 内部已经公布了,王鸿濡平调去宣传部那边。 对此,秦毅自然是亲自再去拜访了一番,又是送上了一些精品的六堡茶,红蘑菇等。 也就在昨天,关于高启山的宣判结果最终出来了! 高启山。 由于他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所以直接无期。 他这个事情,在外界再度掀起了热议! “什么?买凶杀人?” “这个林月婵的确是挺漂亮的啊,完全看不出41岁,怪不得高启山都把持不住了。”biqubao.com “嘿嘿,会玩!” “这个林月婵才会玩!” “对对对!” “哼!抓得好!判得好!” “贪墨了2亿多?啧啧啧!” “亏我一直以为他一直都是好人呢,没有想到,也是这样子的货色。” “幸好没有把林月婵给撞死了,不然都揪不出这个大老虎来。” “女人啊,靠不住。” “啧啧,又牵扯出二十多个部下,真的是刺激。” “拔出萝卜带出泥嘛,很正常!” 高启山的这个事件,成为不少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至于后面牵扯出的二十多个部下,直接交给王建勇那边交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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