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给他一次匿名举报信之后,后面他就再也没有收到匿名举报信。 对方不主动联系他,他又无法联系到对方。 可能对方并不知道,上面已经秘密派驻调查组下来了,所以并不打算继续提供信息? 可李朝耀又不可能对外宣布上面下来了调查组,这一来一回,能不能再次联系上,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联系不上的话,那就随缘吧。” “我们现在既然是知道这个航宇贸易有限公司真真切切存在走私行为,我们现在其实就可以对他们一网打尽!但是,我们此时此刻依旧是不知道这个江圭背后的保护伞是谁,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忍一忍,继续深入调查下去。”秦毅再度开口。 “第一,我们要弄明白,江圭赚到的钱,一部分去到哪些人的手上!这说不定可以为我们带来新的线索。” “第二,开始严密严控和搜集证据,看看温海市海关那边是到底是谁在睁只眼闭只眼。” “第三,严密监控江圭和他背后集团所有中高层的通讯,还有他们的日常行程,看看是否能找到其它线索……” 秦毅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biqubao.com “秦主任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也认为我们现在不能过早的收网!真正的大鱼还没有浮出水面,就单单拿那些身患绝症的走私集团员工来说,我们就算抓捕了他们,但是想要从他们的口中撬出一些信息来,难度非常的巨大!”周嘉胜道。 “没错!这一点我深有感触。”李朝耀微微一叹。 陈卫博那个案子他深有感触。 你跟准备要死的人谈心,人家根本就不鸟你。 反正都要死了,死活都不会承认的! 众人又讨论了一会儿。 “江圭这个人感觉很精明,我们正在调查他的资产问题,但是目前而言,还暂时调查不出什么眉目来,我估计这个江圭通过走私获得钱,应该是通过某个渠道去洗钱了!极有可能是通过海外的渠道!”周嘉胜又补充道。 “看来想要从对方不明财产这一块入手,困难更大。 “先继续放长线钓大鱼吧。”秦毅揉了揉额头。 …… 三天之后。 江圭带着自己的弟弟江龙,前往浙海省的省城。 下午时分,两兄弟就来到了一家名为御宝斋的古玩公司当中。 这个御宝斋在浙海省名气不小,甚至还会定期举办一些拍卖会。 当然,平时这个店里面的古玩字画收藏的也不少,也有不少珍品在销售! 可谓是有钱人,又爱古董才可以消费起的地方。 江圭和江龙一进来,这里的经理立马就笑脸相迎! “江总,您来的正巧!这一次我们店里面刚好来了一批新的古董,我带您去看看?”经理笑眯眯的介绍着。 “好。”江圭微微点头。 很快,经理就带着二人来到了一个展馆之内。 “江总,这块玉石,可是用顶级翡翠玉石,请了顶级的工匠大师去雕刻,叫做‘八方来财’,寓意八财临门……”经理介绍着。 “售价多少?”江圭问道。 “因为这可是顶级翡翠,又请了顶级工匠大师,主要是能收藏顶级大师的玉石,未来有着巨大的升值空间,所以,这块作品,售价一千万!”经理道。 “好,买了!”江圭知道这款翡翠的价值不过是百万左右,至于是不是顶级大师雕刻的重要吗?反正他就出手1000万买!他不是傻子。 因为他出手这一千万,刨除成本,那900万可是送给某些保护伞的钱! “好咧!” “还有什么吗?” “有有有,这边还有几幅字画……” 半天之后。 江圭在这个御宝斋消费了三千万! 正正经经的开了发票,正正经经的刷卡消费。 …… 酒店之中。 会议室内。 秦毅和周嘉胜、李朝耀、刘骥几人再度开会。 他们几乎三天两头都会聚在一起开会研讨。 “昨天江圭去了一趟省城。”周嘉胜汇报了这个事情。 “哦?去见人了?”秦毅几人都是脸色一动。 “不是,是去省城里面的一个叫御宝斋的古玩公司,在那里消费三千万!这个御宝斋在省城小有名气。” “消费了三千万?”秦毅眉头微皱。 三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看到几人疑惑的目光,周嘉胜解释道:“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和调查到的情况,外面人传,这个江圭个人很爱古董,据说家里面古玩无数!根据我们的调查发现,这个江圭每年在这个御宝斋起码消费上亿!” “每年起码消费上亿?”秦毅脸色古怪起来。 说实话,有钱人爱古玩很正常。 但是江圭说白了从走私起家,说白了就是暴发户! 这么热衷于古玩? 古玩里面,水可深了! “对了,我们还调查发现,每年江圭都要去一趟云山省那边玩赌石!而且玩的非常的疯狂,每年消费起码三五亿!经过我们查账发现,他都是固定在那三五个卖原石赌石的店消费!”周嘉胜补充道。 什么? 秦毅听到这里,越发觉得不对劲儿起来。 玩古玩情有可原,按照对方现在走私的暴利,每年消费上亿也不算什么。 但是去赌石……每年都得消费三五亿起步? 他的直觉隐隐感觉有些问题! 虽然这里的消费看起来都是正经消费,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数额有些巨大! “周组长,你立马派人调查一下这个御宝斋的股东都有谁!这些人的背后是否有存在大官!另外云山省那边的那几个卖翡翠原石的店的股东也要查一查!”秦毅沉声道。 这话一出,李朝耀几人都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一个个都是眼前一亮! “秦组长,你是说,可能江圭通过这种方式给背后的保护伞送钱,顺道帮他们把钱给洗白?” “我猜有这个可能!不管有没有,先去查一查,排除一下也是好的。”秦毅点头。 “好,我也觉得应该要去排除一下!” “不单单要排除,我们宁愿多花点人手,就算那些股东的亲戚关系当中没有大官,也要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目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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