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板,都面露惊恐之色,被眼前血腥的一幕,给吓得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起来。 众人都搞不懂,那郭老板的脑袋,为什么突然就被砍下来了。 像是一个熟透的大西瓜,滚落在地。 那刺目的鲜红,让各位老板,都大受惊吓。 其中,一个老板,战战兢兢的看向楚阳,嘴唇哆嗦道:“我们不敢,不敢,楚先生,我们知道错了,不该针对您……” 随着这个老板开口,其他老板,也都赶紧向楚阳求饶。 “楚先生,您误会了,真误会了,我们是受了这个姓郭的蛊惑啊,是他撺掇这件事情的,我们也是受害者。” “是啊是啊,楚先生,姓郭的故意针对你,他是受人指使,而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啊,都在这江天市的商界谋生,若是不响应姓郭的,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楚先生,我们真是脑袋昏了,听信这姓郭的屁话,请求您给我们一个机会,从今往后,我们推选您为江天市商会的会长,我们以后都听您的,您看这样行吗?” 这群江天市商界的老板们,被刚才郭老板的死状,给吓惨了,所以此刻恨不得给楚阳立刻跪下求饶。 不是恨不得给楚阳跪下,接下来就有人,给楚阳直接跪下了。 这些老板,还算识时务,刚才郭老板的头,莫名其妙的就掉了,他们也担心自己的脑袋,会像郭老板那样突然与脖子分离。 而且,他们也没有立刻叫来守在酒楼这层楼梯间的护卫,都算是聪明人,这个时候谁若是喊来他们的护卫,谁就会步郭老板的后尘。 而楚阳,也没有继续对这些人动手。 刚才他用气剑,直接斩下了郭老板的头颅,其余人当然不知道这其中原因,他就是要震慑这群人。 这些老板在江天市,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可以说呼风唤雨,如果不第一次就震慑住这些老板,也是一个后患。 “你们还算识相,只要你们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们,姓郭的着急投胎,我想你们没有这么着急吧!”楚阳目光一冷,扫视一圈这些人,目光和语气中,都带着强烈的威胁之意。 “不不不,我们哪敢啊!” “楚先生,您说笑了,您就是借给我们一千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我的楚爷爷,您是名震真龙大会的大人物,我们这些小虾米,以后会老老实实听话的,这个江天市的商会会长,由您来当!” 楚阳却是摇头道:“这会长,我可不当,不过,我会安排我的人来当,我想你们肯定没意见吧。” 此话一出,其余人立刻点头。 “是,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请楚先生来指定人选就行了,我们坚决拥护!” “楚爷爷,一切您说了算,连选举流程都不用走了,您指定谁是会长谁就是。” 楚阳并不想当这个商会的会长,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不过倒是有利于公司的发展,让郭云熙去接手就行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们,如果你们答不上来,就别怪我下手狠了!”楚阳突然又开口道。 这话音刚落,这些老板又再次陷入了惊慌之中。 “楚爷爷,如果我们知道的,我们一定回答,绝对不会藏着掖着,可是如果我们不知道呢……” “楚先生,您手下留情啊,我们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不知道您想问什么。” 楚阳看了眼众人,说道:“那姓郭的,背后是谁在指使,他敢这么跳,肯定有人给他撑腰吧!” 很快,这些老板,便开始了抢答环节。 “我知道,那姓郭的背后应该是斗帅府!”有一人抢先一步说道。 “不是应该,而是肯定,肯定是斗帅府的人,在给姓郭的撑腰。”又有人争取表现。 “楚先生,其实这在我们这些老板之中,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姓郭的没有直接说这次事件是斗帅府指使的,但是姓郭的是斗帅府扶持的人,他的很多投资都是斗帅府的人在维护,我想姓郭的也不会越过斗帅府,为其他势力做事吧,如果他吃里扒外,斗帅府不可能饶了他。” “是啊楚爷爷,我不知道您和斗帅府之间有什么仇,不过姓郭的肯定不敢为别的势力做事,他一直都是斗帅府的人,这次他即便不说,我们也猜的出来。” 楚阳听了这些老板的“抢答”,心中已经有数了,看来这个姓郭的老板,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斗帅府在背后指使的了。 不过,这斗帅府,和楚阳之间,也没有什么过结,在真龙大会上,楚阳与那少帅,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而在商业上,楚阳也认为,与那斗帅府投资的项目没有任何矛盾,毕竟新公司刚刚开业,连合作都没谈呢,哪来的矛盾。 “难道这斗帅府,想称量我?”楚阳心中思考道。 无论斗帅府,目的是什么,楚阳都不会就这么,被人给算计了,他必须要去找斗帅府问问。 如果那姓郭的老板,真是斗帅府指使的,那他就把斗帅府掀翻!!! “明天,我会让我的人,去你们商会的地点,谈接任会长的事情,你们若是老实听话,我可以既往不咎,可如果你们敢背地里搞小动作,下场会和那姓郭的一样,别妄想搞小动作,我的情报渠道,你们想都想不到!” 随后,楚阳就离开了这家酒楼,直奔斗帅府。 而包厢里的这些老板,都着实的松了口气。 有人轻拍着胸口,有人擦着额头上和脖子上的冷汗,有人则是靠在椅子背上,长舒一口气。 看这些人的表现,也不敢在背后耍花样了,毕竟郭老板怎么死的,他们这些人可都看在眼里。 没过多久,楚阳就来到了斗帅府的府邸大门口。 楚阳看了眼门口上面,悬挂着的那个镀金的牌匾,上面的“斗帅府”三个行书大字,格外显眼。 门口有两名门卫,正凶神恶煞的看向楚阳。 “闲人止步,此乃斗帅府,没有预约,不得进入,不听警告者杀!” “我若偏要进呢!”楚阳冷声道。 “杀!杀!杀!”两名门卫,凶狠的回应道。 轰!!! 楚阳脸色微冷,周身一股恐怖的力量释放出来,瞬间就将两名门卫震飞。 连同门上的牌匾,也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零落一地。 随后,楚阳龙行虎步的,步入了斗帅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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