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都被拓跋洪烈、斗帅府少帅、雌雄双煞这四人,眼睁睁的看着。 楚阳竟是,分别用两指,斩下了黄大的双臂。 动作利落,切口平整,没有弄出鲜血四溅的场面。 这说明,楚阳的指力又快又准,堪比一把利刃,简直让人心惊。 “怎么会这么快,我为什么做不到?”斗帅府的少帅,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 拓跋洪烈淡淡一笑,他道:“这需要天赋。” “天赋?我天赋也不差啊。”这少帅有些不服气的说,如果不是因为拓跋洪烈是他不敢招惹的北侯,他可能已经暴跳如雷,要打人了。 这少帅的性格,十分要强。 “天赋不差,说明与他相比,还是差了一些,这种差距,放到顶尖水平,就是一个巨大的差距,穷其一生,都难以追赶。”拓跋洪烈也不担心少帅不爽,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 拓跋洪烈继续说道:“你看到了,那指力,需要强大的内力来兜底,如果你没有深厚的内力储备,怎么可能任由挥霍,每一指,对内力的消耗都巨大,另外光是具备深厚的内力,这还不够,仍然需要对指法的掌握达到融会贯通的地步,指哪打哪,这些都需要极高的天赋。” “当然,刚才他那两下子,必然也会消耗很多内力,我估计,也快到他战力的极限了。” 少帅脸色一沉,也无法反驳,毕竟楚阳现在,的确可以吊打那个刚来的神秘中年男子了。 在拓跋洪烈、少帅这些人看来,黄大就是一位中年男子,并且实力很强,连拓跋洪烈都认为黄大是一个极难对付的角色,因为黄大在对楚阳动手之前,曾经来到过他的面前,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让拓跋洪烈认为,黄大与他实力相当,如果动起手来,两人应该难分胜负。 可就是这么强大的一位高手,却被楚阳用指力,斩断了双臂,拓跋洪烈想看看,楚阳接下来怎么对付那个中年男子。 “你!你这混账东西!我的双臂,居然被你就这么斩断了,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黄大脸色比起一般人,要冷静太多了,若是换做别人,早就崩溃了吧,这可是双臂斩断了啊,武者没了双手,等于断绝了大半的武道之路了,双手对于武者来说特别重要。 另外,双臂被斩断,光是这股剧痛,都能让人崩溃,黄大此时却异常的镇定,比起他的二弟黄二,黄大的内心更加坚定刚毅。 不过,他即便没有表现出惊慌的神情,但是他的双臂,被楚阳说斩断就斩断了,这的确让他内心感到无比震惊,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令他无法平复心情。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大的年轻人,更不明白尸门的少主,不是早就死了吗,这血脉早就断了才对啊,怎么这尸子还会横空出世,连他这个活了一百多年的小宗师九品巅峰高手,都无法压制他? “你们兄弟,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弟弟的名字,留到现在?”楚阳冷酷的对那黄大说道。 黄大脸色一沉,他明白了,楚阳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故意引诱他前来救场,楚阳是要连他一块诛杀。 “你就这么自信能将我留在这里吗?”黄大冷笑一声道。 黄大自信,自己虽然不是楚阳的对手,但是只要他想要逃走,就一定有办法成功逃脱。 他甚至认为,还能在临走之前将胳膊捡回去,然后接续起来,就算捡不回自己的胳膊,他也可以效仿二弟黄二那样,把其他人的胳膊,接到自己身上。 “你说呢?我斩断你的双臂,接下来再斩断你的双腿,难道你还能飞走吗!”楚阳冷冷说道。 说罢,楚阳再次伸出手指,对着黄大的右腿一指。 而这次,黄大也反应过来了,急忙腾空跃起,只要给他一秒时间,他就能像闪电一般,极速冲出德勋宫大门。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楚阳的实力。 他以为自己很快,其实楚阳更快。 他的腿已经动了,但是还没有腾空跃起,就被楚阳那又快又准又凌厉的指力击中。 噗嗤!!! 黄大的右腿,也被楚阳整条斩了下来。 “呃——” 一声痛呼。 黄大这次,再也忍不住了。 双臂被整条斩断,右腿也被整条给斩下,光是这些失血的量,都够黄大喝一壶的了,之前双臂斩断,失血量还不至于让黄大元气大伤,因为他和黄二的身体都比较特殊,属于气血衰败的腐朽身体,但修炼了邪门功法,他们的血液可以流淌,但是没有正常人那样流速快、流血量大,因此如果只是双臂被斩断的话,黄大还能坚持。 可是现在黄大的右腿也被斩了下来,他的血流速度再慢,也扛不住这么流,而且右腿的失去,导致他的身体出现了平衡,就算再逃跑,速度也会变慢。 直到此时,黄大才意识到,他自己的死期,真的到了,更是意识到,这次玩大了,如果他早知道楚阳的实力如此强大,他肯定会带足兵力过来,或者说他会选择不来救场,继续在江天市苟活就是了。 “尸子,我们与你尸门,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你真要赶尽杀绝吗!”黄大忍着剧痛,厉声呵斥楚阳,释放出威胁。 然而,这黄大,还不清楚,楚阳为什么会杀他,他以为楚阳代表的是尸门,其实楚阳代表是龙门。 鬼脸组织,乃是龙门的宿敌,这几个老怪物,当年也肯定参与了对龙门的攻击,所以楚阳现在收拾他,合情合理。 “你也有脸说这种话?我为你们赴汤蹈火,诛杀了龙子,并险些因此丧命,你们倒好,居然在利用我完了之后,要杀我灭口,你现在口口声声说井水不犯河水,不觉得十分可笑吗?”楚阳当然不可能爆出他是龙子的身份,但他现在有一个极为合理的理由,来追责黄大。 黄大脸色一黑,心中暗道:“黄二真是个蠢货,早就劝他不要利用完了就杀人灭口,这样容易遭到反噬,更何况这尸子,还是个极难对付的狠角色,这次玩大了玩大了!” 随后,黄大面色凝重的看向楚阳,咧嘴道:“你想知道什么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个条件,我要活着离开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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