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被冰寒之气侵袭的一幕,并没有如同大家所料想的那样出现,甚至楚阳的手臂,都没有出现麻痹和僵硬的感觉。 一眼看上去,楚阳的手,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 “嗯?不对!”尤长鸣眉头一挑,惊讶道。 他感觉,自己那股猛烈的冰寒之气,并没有侵袭到楚阳的呼吸道,甚至连楚阳的手臂,都没有伤到。 若是手臂出现了麻痹和僵硬的感觉,定会变的冰冷,然而他却可以感受到,楚阳手掌上,传出来的温热之感。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内力,正在对他造成冲击。 “不好!!!” 尤长鸣惊呼出声,连忙向后方,撤出好几步。 倒不是因为楚阳也要吸他的功力,而是楚阳手掌打出来的掌力,让他感受到了严重的危机感,若是晚退一步,他可能会被这股掌力给伤到。 众人看到尤长鸣,后撤了几步,都感觉难以置信,因为今天这几场交手,包括乱斗,从来都是尤长鸣逼得别人后撤,尤其是尤长鸣释放出寒冰之气,让对手很是忌惮,然而刚才尤长鸣却被楚阳,给逼得后退了几步,这无疑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尸子他居然能够逼得尤长鸣后撤,他怎么做到的,难道尤长鸣的冰寒之气,对他没有效果?”雌煞太好奇了,她感觉今天真是没白来。 “奇怪奇怪真奇怪,按理说,冰寒之气应该逼得楚阳后退才对啊,怎么这尤长鸣反倒是先退后了,是不是尤长鸣过于谨慎了?”雄煞百思不得其解。 而比起雌雄双煞,更想知道其中原因的,当属斗帅府的少帅。 当他看到,尤长鸣在和楚阳对了一掌,反而后撤了几步,他激动的攥紧了拳头,因为这正是他想要做到的举动。 “能够克制九幽寒功的冰寒之气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少帅在心中,强烈的问自己,绞尽脑汁的问,以至于脖颈间出了一身汗。 他太想知道了!!! 而拓跋洪烈的脸上,则是浮现出,对楚阳愈发欣赏的神色。 “嗯嗯,不错啊,竟然可以逼得尤长鸣后撤,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与尤长鸣对的那一掌,并没有被冰寒之气限制住,他的肉身强悍到这种程度了吗?居然可以无视冰寒之气!”拓跋洪烈如此分析道。 这拓跋洪烈认为,楚阳之所以可以扛住,尤长鸣那冰寒之气的攻击,是因为楚阳的肉身强度很大,达到了炼体武者中高手的级别,当肉身强到一定程度,自然不用惧怕冰寒之气。 这虽然是一种比较合理的分析,不过也存在逻辑的漏洞,强悍的肉身可以扛住冰寒之气,但是呼吸道也能扛得住吗?当冰寒之气入侵呼吸道时,再强的肉身也扛不住。 果然,拓跋洪烈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刚才的分析。 “不,不对!” “我的分析出现了逻辑错误。” “那尤长鸣的冰寒之气,会非常主动的入侵地方的呼吸道,即便对方憋气,也会侵袭进去,炼体武者的肉身再强也没用,炼的又不是内脏器官!” “那这尸子,究竟是如何扛住尤长鸣的冰寒之气,还能将尤长鸣击退的呢?” 拓跋洪烈的思绪,变得凌乱了。 此时,最无语最恼火的人,当属尤长鸣本人了。 他本来打算将楚阳一招秒杀,结果却被楚阳逼得后退了好几步,这有些耻辱了,但是刚才那种情况,他必须要后撤,否则他会被楚阳打出来的那股恐怖掌力伤到。 “这小子,到底是怎样无视了我的冰寒之气?”尤长鸣倍感疑惑。 当尤长鸣的冰寒之气,无法对楚阳构成威胁后,他的优势大减。 “莫非这小子,刚好修炼了,可以克制九幽寒功的功法?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了他,还好我的反应够快,及时后撤了几步,否则还真被这小子给阴一手!”尤长鸣暗暗道。 其实,楚阳若想将他秒杀,他根本就没有撤退的机会,是楚阳一直把控着全局,让他前进就前进,让他后退就后退,他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楚阳给操纵着。 更悲哀的是,他到现在还不知真相。 “你小子!敢阴我!”尤长鸣指着楚阳怒道。 “阴你?我在耍你而已,对付你,何须用阴招!”楚阳直接说道。 闻言,尤长鸣脸色阴沉,道:“狂妄!别以为你占了点便宜,就说出此等大话,我刚才不过是,没有释放出更多的寒冰之气而已,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 此话,有点虚张声势的样子,其实现在这个时候,尤长鸣内心已经慌了。 他怎么可能不慌啊,他对自己的九幽寒功十分自信,却轻易被楚阳给破掉了,这让他产生了一些压力。 不过,尤长鸣倒也不至于彻底就吓软了腿,他其实还是很有信心击杀楚阳的,只不过他认为接下来应该拿出全力,认真谨慎的对待楚阳这个对手,这个能够杀死孙子的年轻人,实力不容小看,绝对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当尤长鸣如此放话的时候,其他人也认为尤长鸣既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证明尤长鸣依然有战胜楚阳的信心。 与此同时,大家对楚阳的信心,也比之前多了近乎一半。 连雌雄双煞和斗帅府的少帅,也觉得楚阳如果拼命一搏,或许能让尤长鸣吃一些亏,就算尤长鸣成为最后的胜者,也会受重伤。 楚阳道:“我刚才若是决定杀你,你已经和你那个假龙子孙子一样,化为一团血雾了!” 楚阳不能就这么让尤长鸣死了,尤长鸣和龙飞是龙门的叛徒,是贼子,是僭越者。 龙门对于这种败类,有专门的惩罚方式。 并且这尤长鸣一手策划了假龙子,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杀了尤长鸣,外界还以为他亲手灭了龙子和龙门的长老,到时候那些忠心的龙门旧部,会将楚阳视为众矢之的,而不忠心的龙门旧部,也会打着为龙子报仇的旗号来追杀他。 而尤长鸣此刻,已经癫狂暴怒。 亲孙子死了,他早就变得癫狂了,而现在又听到楚阳称他孙子为假龙子,他更加怒不可遏。 “你这该死的尸子,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轰!!! 尤长鸣再次对楚阳发动攻击。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更加狂暴和猛烈,整个人像是被一层层刮动的寒霜所包裹,发出呜呜呜的呼号声,如同鬼泣。 而楚阳,依然静静的站在原地,他目光射向尤长鸣,寒光如刀,心中道:“开始,处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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