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打起来,真龙大会别想继续进行了。 虽然龙飞自认为,楚阳的实力比起宗师院的长老,要差一截,但毕竟也是位小宗师九品境的高手,实力不可小看。 “胡说八道!”宗师院的蓝衣长老,愤怒道:“你这年轻人,竟然嫌我身上有老人味,我还没你想的那么老!” 蓝衣长老,要被楚阳给气疯了,他又对着龙飞强烈抗议:“我要换座,我要换座!我要和我的两位老兄坐在一起!” 龙飞有些无奈,他只能安抚道:“长老,至尊席位的座次,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而且都写在了请柬上,如果现在更改的话,后面来的人,就乱套了,要不你就先坐下,等会儿人到齐了,再看看有没有和你交换。” 蓝衣长老见龙飞的态度不错,便觉得要不就算了,不换座位了。 “龙子,我给你面子,我就勉强坐下了。”蓝衣长老对龙飞说道。 龙飞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楚阳却对蓝衣长老说道:“别啊,我嫌你身上有老人味,你别坐我旁边。” 这蓝衣长老妥协了,但是楚阳不干了。 听到这话,蓝衣长老的心中怒火,腾得一下又上来了。 “混蛋!本尊坐你旁边,是给龙子面子,否则本尊根本不会与你坐一起,现在你还挑三拣四起来了,你区区尸子,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蓝衣长老叫嚣。 而那些坐在贵尊席位上的人,则跟着起哄,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他们知道自己坐不上那个至尊席位,但是制造混乱和矛盾,他们还是擅长的。 于是,很快就有人开始了煽风点火。 “宗师院的长老,这尸子似乎对您不礼貌啊,莫非尸门比宗师院的影响力还要大吗?” “换我若是能和宗师院的长老坐在一起,我会特别开心,还会感到非常幸运。” “这年轻人虽然是尸门少主,但是在教养方面有些差劲啊,居然敢对宗师院的长老无礼,这不能忍啊!” “龙子对至尊席的安排有些问题,考虑不太周到,我觉得我们宋家上去替掉尸子最合理。” 楚阳冷冷一笑,对那宋家的家主直言道:“你不服,那你就凭本事把我轰下去,然后这席位你来坐!若没这个能力,就闭上你的肛门!” 宋家的家主,有些气恼,他对楚阳道:“哼!尸门早就在几百年前就消失了,你说你是尸门少主有什么可信度吗?再说了你就算真是尸门少主那又如何,论实力和家族影响力,能够比得上我们宋家吗?” 楚阳没有直接回答宋家的家主的言论,而是扫了一眼坐在,贵尊席上的那些人,认真的回应:“你们想替换掉我,我给你们机会,谁想坐我这个席位,那就凭实力来抢,你们都号称自己的家族比尸门强,那就证明给我看,而不是只会打嘴仗,这样和网络上的键盘侠有什么区别!” 楚阳已经厌恶了,听烦了,这些人诋毁和瞧不起尸门。 楚阳虽然真实的身份不是尸门少主,但他这些天冒用尸门少主之名,听尽了别人对尸门的轻视,他有些同情尸门了。 毕竟也是当初,叱咤风云的大势力,拥有顶尖影响力的世家大族,消亡衰落后,竟然遭到了这些阿猫阿狗们的嘲笑。 平心而论,至少尸门曾经辉煌过,即便现在落寞,那也是万事万物运行的规律,没有任何事物都可以长盛不衰,尸门至少有过鼎盛时期。 而其他家族,现在是比尸门兴盛,但这些家族可从没有攀过尸门曾经攀过的高峰。 上山的人,没资格嘲笑下山的神。 楚阳的话,异常犀利,让那些个对自己现有席位表达不满,想要替代楚阳的家族主人,难以接话。 接话就是挨揍,刚才楚阳一巴掌扇飞龙飞身旁管家的那一幕,他们也看到了。 不过还是有人,猖狂嚣张。 宋家的家主,站起身来,指着楚阳说道:“你横什么横,这又不是比武,排座次看的是综合实力,你再能打有个屁用,能过老子的贴身保镖这一关吗?” 楚阳冷笑道:“贴身保镖?就你身后这个?” 楚阳看向宋家家主身后,站着的那个中年男子。 该男子是个光头,下巴和鼻子下面,是浓密的胡茬,看起来体毛旺盛,但就是头上不行。 再看此人的身材,是魁梧类型,那种彪形大汉,看起来孔武有力。 料是个练家子。 不过,楚阳见过的练家子多了,教训过的练家子也多了,不知道这个宋家家主,到底哪来的自信,敢和楚阳叫板。 宋家家主,十分高傲的一笑,说道:“哈哈哈,你小子果然孤陋寡闻,看来你们师门真的快要灭绝了,你连江南狮子王都不认识,说明故步自封太久了,看来这些年尸门退步的太厉害了!” 楚阳淡淡笑道:“原来是辛巴,不在非洲大草原呆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前几天才收拾了一个林中豹,这又来了个狮子王,下次别是什么大猩猩吧,可以开个动物园了。 对方听懂了他的调侃,目光变得异常锐利,杀气腾腾,道:“我乃江南狮子王,我的交手记录是全胜,你立刻给我下跪道歉,我可以饶恕你刚才的无礼!” 唰!!! 楚阳突然从席位上消失。 一道光影闪过。 下一秒。 楚阳就来到了那个江南狮子王的面前。 轰!!! 楚阳一拳挥出,击中江南狮子王的胸口,登时将狮子王给打得倒飞出去。 一边倒退,一边口中喷血。 最终狮子王后背向下,狠狠摔在地上,有大口鲜血又溢出了嘴角。 然后,挣扎了几下,就死掉了。 这时,宋家家主,直接就愣在了原地,双目瞪大,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浑身哆嗦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首先,楚阳出手如此之快,实力如此之强,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江南狮子王,在楚阳面前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然后,他更没想到,楚阳会真的下杀手,之前打了龙飞的管家,也只是重伤,管家保住了性命。 宋家家主觉得自己这次玩大了,原来是想装个逼,借机狠狠踩一下尸门少主,以此来彰显他们宋家的威望,没想过会闹出人命,更没想过对方没给他太多语言攻击的机会,而是选择下杀手,明明刚才龙子的管家,没有被下杀手啊,怎么到了自己的保镖,却…… 他紧张到呼吸喘动着,对楚阳说道:“你……你……你怎么会下杀手?你……你刚才不是,不是饶了龙子的管家一命吗?” 楚阳冷笑道:“俗话说,打狗看主人,那条狗的主人是龙飞,而你是什么狗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97/761657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