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葬场里定居,还真是稀奇。 三眼男子,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怪事。 不过随后,三眼男子就十分不屑的嘴角微翘,道:“越菜越喜欢出洋相,住在火葬场里,大有故作高深之嫌,这是对自身实力的不自信,想通过住在火葬场这种事来给他自己,增加一丝神秘色彩罢了!” 三眼男子分析上了。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但那都是对普通人而言,普通人才需要这种噱头来包装自己,可是黄二爷居住在火葬场里,是无奈之举。 平头男子脸色凝重道:“这个黄二爷很怪,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幸好我这次带来了一群甲级高手,可以帮他们去试探黄二爷的实力。” 三眼男冷笑道:“呵呵,陈规老哥,你这次格外的谨慎啊,如果你怕,我可以独身一人闯江东火葬场,你觉得意下如何?” 陈规,梅九川特级高手营中的高手,有大局观,是稳中求胜的老手。 而三眼男,名为董粦,与陈规同属特级高手营的高手,此人杀念太重,而且特别狂傲,当然他的确有实力狂傲。 面对董粦要独身一人前往江东火葬场的言论,陈规立刻否定道:“不可!一整个黑虎营都被黄二爷和他的势力给剿灭了,你觉得对方能是简单人吗?三眼你不要以身犯险!” 董粦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陈规老哥,说实话,我最不喜欢和你一起组队执行任务,你的性子太沉稳,沉稳多了就是没有胆魄,我董粦完成过上千次任务,死在我手上的高手,不计其数,纵使江东火葬场龙潭虎穴,我也敢闯!” 然而陈规却是面色严肃道:“主人了解你,知道你做事冲动,所以派我和你一起组队,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组队吗?” “我也不过是无奈罢了,这是主人的安排,我不得不从!你以为就你完成过上千次任务,死在你手上的高手不计其数吗?我又何尝不是!” “特级高手营的高手们,哪个不是身怀绝技、战绩惊人,哪个不是战力天花板?三眼啊三眼,你听哥哥一句劝,这江东的水,没你看得这么浅!” 董粦听到这话,没有反驳。 的确,特级高手营里的成员,又有哪个不是身怀绝技,又有哪个不是战力天花板呢,他还真的很难反驳。 “行吧陈规老哥,我就姑且听你这次,你就先放那群甲级废物,去江东火葬场,会一会那个黄二爷,我先找个地方,去喝几杯,你去不去?” 董粦最终还是打消了独身一人去江东火葬场的念头。 不过,这并不是他妥协了,而是他想看看那群甲级高手,究竟有多么的菜,有多么的不堪,他要用事实证明给陈规看,甲级高手真就是一群废物。 当初的陶飞勇和赵存,在基地经常被董粦嘲讽过。 董粦虽然不是黑虎营的人,但是他是个好战分子,经常游走在各大战力营,与营内成员交手实战。 他可以轻松完虐陶飞勇和赵存,陶飞勇曾被董粦打得双手骨折、肋骨断过三根,二赵存也被董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一次挨了董粦一拳,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才恢复过来。 整个黑虎营,董粦只是和那位,目前外出执行任务的大统领,打了个平手,因为那位大统领,也是位特级高手。 故此,当董粦提到甲级高手的时候,他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觉得称呼这群甲级高手为废物,都是抬举他们了,毕竟能得到他的称呼,也是一种荣幸。 甲级高手都这样了,那乙级高手,丙级高手,丁级高手,在董粦的眼里,那更是不能看了啊。 陈规摇了摇头,拒绝了董粦,他摆摆手说道:“我不去了,我必须坐镇后方指挥,你不要贪杯,喝两杯解解馋,然后就赶紧回来!” 陈规知道,他留不住董粦,董粦这个人个性太强,若董粦想去喝酒,就一定会去的,拗不过的,不如就放董粦去吧,只是提醒董粦要尽快回来。 董粦嘴角微翘,淡淡笑道:“你知道的,我喝酒从来都是喝个尽兴,两杯怎么能够,行了不说了,我喝完了酒再来看看那群甲级高手是怎么样的一群废物。” 这时,那些甲级高手们,听到董粦对他们一通的贬低声,越来越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黑虎营被敌人全灭了,他们早就对董粦一阵口诛笔伐了,但由于刚刚发生了黑虎营,这个营中多是甲级高手的战力营,被敌人全歼的事件,他们就算是不爽董粦,也自知站不住脚。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然而,董粦不依不饶,持续几句都在大骂甲级高手是废物,让这些甲级高手们,再也无法忍受。 “三眼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说我们甲级高手是废物,废物的是黑虎营,不是我们其他战力营的弟兄,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 “三只眼!莫要再胡说八道,我们甲级高手,不比你们特级弱多少,别忘了你也是从甲级过来的!” “你说说被敌人全歼的黑虎营,也就罢了,可你嘲讽我们就太过分了,我们是各个战力营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比那黑虎营可强多了,你不要把我们与那废物黑虎营混为一谈!” 董粦听到这些甲级高手,在对他进行指责,冷笑道:“你们错了,我可不是从甲级过来的,我是从乙级,直接跳到了特级,我的进阶速度,可不是你们这群废物能比的!” 此话一出,对于那些甲级高手来说,十分的炸裂。 董粦这无疑是,踩着他们的脸,在使劲摩擦了。 甲级高手们,一下子就沉默了。 众人都无力反驳。 天赋这种东西,可望而不可及。 事实苍白的让他们找不到理由去反驳。 “谁若不服,尽可上前与我一战,我若不能一根手指头戳死你们,我董粦自愿从特级降为丁级!” 董粦的话说出来,却无人敢接。 董粦见那些甲级高手们,一个个变得无比沉默,他冷笑道:“我说了,废物就是废物,给你们机会,你们是真不中用啊!” 说罢,董粦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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