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芸却突然带着哭腔说道:“呜呜呜,我的命苦啊,我的命真真真苦啊!呜呜呜!” 白依纯叹了口气,道:“妈,你就别装了呗,你这一套,我已经免疫了,这套不管用,光打雷不下雨,你眼泪呢,你挤出几滴眼泪来,起码能唬我一下,你这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梁芸气得咬了咬牙,她倒是想挤出眼泪来,可是他使劲挤,眼泪就是不掉啊! “你这死丫头,你!你!你!这是倒翻天罡啊!你给我写作业去!赶紧写作业去!”梁芸气得拿起一个抱枕,就砸向白依纯。 白依纯却伸手,一把将抱枕接住,然后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嘿嘿,你看我这反应,就是习武的好苗子!” 随后,白依纯就将抱枕,往沙发上一丢,然后拿起书包,蹦蹦跳跳的朝自己的卧室走去,裙角微摆,本是少女的年纪却已经有了蜜桃成熟的感觉。 梁芸被气得只能躺在沙发上,仰面嘀咕道:“你十八岁怎么了,你十八岁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由不得你!” 另一边的楚阳,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只能等他处理完江东市的这些事,才能有时间去给白依纯办理转学的事情。 现在楚阳需要面对的,可不止是黄二爷这一个敌方势力。 前几天刚结下的仇,如今有人要找他来讨债了。 江东市,高家。 高海天和高海洋这两兄弟,面对面坐着,茶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 高海洋看到高海天的茶杯中,茶水已净,便拿起茶壶,给高海天的茶杯里倒了半杯。 “三弟,喝茶,这一路风尘仆仆,先歇会儿,咱们再聊正事。”高海洋客客气气的说道。 这高海洋是家中的老二,而高海天才是老三,但是从现在的茶桌地位来看,三弟高海天的地位明显要高于二哥高海洋。 只因,这高海天乃是江南神机阁分会的会长,就凭这层身份,哪怕是他们的父亲来了,也得对高海天客气。 “还是现在聊吧,我神机阁分会事务繁忙的很,我这次回来,只给自己请了两天假期,等灭了洪海柱和楚阳那小子,我还得回江天市。”高海天说道。 “什么?就两天假期?”高海洋皱了皱眉,很明显,他认为两天时间根本不够。 而高海天则说道:“二哥,怎么,你有异议吗?” 高海洋摇了摇头,说:“哪有,我哪有异议啊,只是这两天时间,能为咱爸和大哥报仇吗?” 高海洋对此,持有怀疑的态度,两天时间,的确有些短了,哪怕是神机阁的分会长,可对方是洪海柱,还有那个有些摸不透底细的楚阳,两天时间真的够吗? 却见此时,高海天淡淡一笑,自信的说道:“我带了两位神机阁的七品境高手,再加上我这位八品境高手,还拿不住洪海柱和那个叫楚阳的年轻人?兵不在多而在精,我觉得也没必要兴师动众,带太多人回来,决定结果的还是高手,那些普兵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高海洋听到这话,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想到,三弟的武道境界,已经达到了八品境了,成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并且,他还惊讶于,三弟带来了两位七品境高手帮忙,他不禁怀疑,神机阁的成员随便挑出来一个,放在江东市,就是一方霸主吗? 高海洋真的被三弟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神机阁一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哈哈哈,三弟,你说得对,说得对啊,你拿捏洪海柱和那个叫楚阳的年轻人,简直易如反掌!”高海洋夸赞道:“三弟,你是咱们高家的顶梁柱,咱爸和大哥没了,以后咱们高家还得靠你啊!” 高海洋趁机,舔了一波高海天。 高海洋算是高家,最没本事的那一个,老三和老大,都比他强,也正是因为他没本事,才幸运的没有去送死。 而高海天心如明镜,他直接对二哥高海洋说:“二哥,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操持,咱爸和大哥都没了,我以后回家的日子也少了,咱们高家这一摊子,你要多上点心,我这次为咱爸和大哥报了仇,清除洪海柱和楚阳,足以震慑江东市的人们,以后不会有人敢对咱们高家动歪心思!” 这高海天,根本就瞧不上高家的,这点家产,高家再家大业大,也不过是江东市的豪门之一,达不到独霸江东的地步,就高家这种体量的家族,放在省城江天市,连末流都排不上。 高海天的态度,对于高海洋来说,那自然是无比欣喜,就好像天上掉馅饼,让他这个最没本事的老二,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他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成为高家的继承人。 他以前认为,无论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当高家的家主吧,上有大哥高海风,下有三弟高海天,他作为老二是最平庸的一个,结果还真捡到大便宜了。 甚至,高海洋对于他父亲和大哥的死,是开心的,得意的,他还嫌父亲和大哥死的太晚,要不然早就成为高家的家主了。 “三弟,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操持咱爸留下的这份家业,我好好干,守住这份家业,你以后也要常回家看看,给咱哥和大哥上柱香!”此时,老二高海洋一脸正色,说的话让人感动。 然而,高海天岂会不知他二哥是什么心思,不过他也懒得和二哥争了,反正他不稀罕这点家业,好好的在神机阁往上升迁,比什么都强。 “二哥,这杯茶现在是热的,在茶凉之前,我把那洪海柱和楚阳的头,提回来给咱爸和大哥祭奠!” 这高海天和高海洋,还不知道楚阳现在,有了一层新的身份,若是知道了,高海天这次回来,肯定不会只带两名七品境的小宗师。 更可笑的是,他竟敢放出豪言,要在茶凉之前,提洪海柱和楚阳的头回来,他是真的疯了! “三弟,没必要吧,还是稳妥为好。”高海洋说道。 高海天说道:“也罢,我若亲自去,倒是给这俩小角色的脸上贴金了,这样吧,茶凉之前,我的那两名手下,会把那俩小角色的头提回来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97/751220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