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煞果然在江东市的古玩圈和收藏圈,寻找五十年的老犀角。 这是黄二爷运转另类长生秘法的关键材料,她可不敢马虎,故此老犀角只能从本地找。 时间紧迫,她要亲自看到,然后再找个懂行的中间人,来鉴定一下,确定是五十年的老犀角。 以往这种事,都是刘建广办的,现在让白煞办,白煞着实有些力不从心。 如果让白煞去执行刺杀任务,她算得心应手,可让她去办理现实中的事情,协调现实人际关系,这就有些麻烦了。 一天后,白煞就找了中间人,联系上了尸门老奴。 这尸门老奴,当初在卧牛山,扔出裹尸布,撞断天师府道长的飞剑后,虽然在当地名声大噪,但是他那时藏在了暗处,没有露面,所以白煞认不出尸门老奴。 再说尸门老奴浑身邋里邋遢的,很难把他和尸门里的长老联系起来。 尽管白煞很谨慎,但是楚阳刻下了禁制,以她的道行,并看不出来。 主要是当地,想要找到五十年的老犀角,实在是太难了,想在短时间内找到,更是难上加难,白煞如果想要尽快交差,只能从尸门老奴手中买。 尸门老奴,趁机开了个天价。 “五千万。”尸门老奴,对着白煞,伸出五根手指。 白煞顿时就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之色,很显然这是漫天要价。 “你这老东西,也太坑人了,一根犀角,撑死也不值上百万啊!”白煞语气冰冷道:“你到底想不想谈这门生意,能谈就谈,不能谈拉倒!” 尸门老奴笑了笑,说道:“哈哈哈,这类物件儿,本来就没有市场价,我卖的是稀缺度,这东西是一味药引子,你少了这味药引子,你的药方效果就大打折扣,就不能治病救命,卖缺卖缺,我卖的这缺,你若嫌贵,那你就不买,生意生意,别伤了和气。” 白煞听到这话,气得不轻。 “卖缺卖缺,这话是没什么问题,但五千万是天价,你这老头,是在敲诈我!”说着说着,白煞的语气变得十分阴冷起来。 同时,她的眼中,也充满了杀气。 她接着又道:“这只老犀角,我要定了,我顶多给你五百万!你若不同意,我砍了你的双手,再挖了你的双眼!” 这白煞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定然不会吃亏,她甚至都有种念头,要直接杀了尸门老奴,然后把老犀角抢过来。 只不过临近真龙大会,她不想节外生枝,若耽误了黄二爷的大计,她的脑袋也要搬家。 尸门老奴见火候差不多了,连忙说道:“好好好,五百万就五百万,我卖你还不行么。” 其实尸门老奴本来也没打算坑太多,五百万就可以了,至于五千万只是他用来讨价还价喊出来的,如果一开始就喊五百万的话,恐怕五百万够呛能拿到手。 白煞的语气,依然阴冷,她对尸门老奴警告道:“你必须保证,这是五十年的老犀角,如果你敢骗我,我灭了你全家!” 尸门老奴点头道:“没问题,放心吧,这绝对是五十年的老犀角,你不了解我,我干这一行很多年了,诚信第一,不会骗你。” 白煞冷冷的瞥了尸门老奴一眼,她最后给尸门老奴一句警告:“我买你老犀角的事情,不得对任何人泄露,如果你敢泄露一个字,我照样灭你全家!” 尸门老奴心道,就凭你的实力,也想杀我?若不是要配合少主实行犀角计划,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最终,这个铭刻有楚阳禁制的老犀角,就这么到了白煞的手中。 不久后,白煞就带着老犀角,回到了火葬场的冰室之中。 今天,黄二爷的脸色,比前几天要差得多,虽然他的脸色本来就没什么血色,但是今天他的脸色比以往还要灰暗,之前的脸色好歹还是白色的,即便白的吓人,也不像今天这么灰蒙蒙的,像是抹了一层草木灰。 “主人,五十年老犀角,已经拿到手了。”白煞将老犀角递了过去。 黄二爷轻轻点头,似乎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对白煞说道:“确定是五十年?” 只有五十年的老犀角,才能发挥出作用,所以黄二爷必须确定好,否则将会失败。 “确定,主人。”白煞低着头说。biqubao.com 黄二爷将老犀角拿在手里,道:“白煞,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你要为我护法!不容有失!” 白煞颔首道:“是,主人。” 黄二爷不想再和白煞多说话了,他似乎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静静的躺在冰棺里,黄二爷盘算道:“有了这五十年的老犀角,我的长生妙法便可以催动了,真龙大会我要给全江南一个惊喜,我若成功,想必我那大哥和三弟,也不会再跟主人说那些闲话了,彻底把他们二人的嘴巴给堵上!” 这黄二爷的上头,竟然还有主人? 看来还有比这黄家三兄弟,等级更高的大佬。 黄二爷就这么躺在冰棺里,静静想了很多事情,不断推演着真龙大会的计划流程,利用尸门少主杀了龙子,然后他就立刻开启天蚕宝衣的禁制,将尸门少主也杀死。 这样一来,接连杀了龙子和尸子,这样的壮举,必定能在全江南,乃至整个夏国,引发轰动。 “白煞,再去准备三百根白烛和十捆檀香,今天晚上子时,我要摆阵!”黄二爷再次命令白煞。 白烛,檀香,犀角,这些都是阵法需要的材料。 估计这阵法,就是黄二爷的另类长生秘法了。 另一边的楚阳,接到了梁芸打来的电话。 “楚阳,什么时候去江天市,帮我们家依纯,把她转学的事情给办了。” 梁芸平时不联系楚阳,只有有事情要麻烦楚阳的时候,才会打电话过来。 楚阳则回应道:“这月初八过后吧。” 看在林婉瑜的面子上,楚阳还是要把白依纯转学的事情,给办了的。 当然现在楚阳和白依纯的关系也不错,白依纯时常给他发在学校里的动态。 梁芸疑惑道:“啊?什么初八,这个月已经二十号了,要下个月初八了吧,不能再等了,你快想办法去办吧。” 楚阳冷冷道:“初八指的是农历,不是公历,你自己搞清楚了再说,反正初八之前我没有空,你若是等不了,那你就自己去江天市办,少催我,我最烦别人催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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