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煞听到这话,眼中散发出一股杀气,她想要对楚阳动手。 “你这小子,我家主子委身过来,与你商谈,你却得寸进尺,居然敢跟我家主子谈条件,我看你是活腻了!” 不过这时,黄二爷急忙把白煞给打断,并且训斥道:“不得无礼!我与尸公子交谈,你不要插话,院门口守着去!” 黄二爷厉声命令,把白煞支开。 这可以看作是黄二爷发自内心的训斥白煞,也可以看作是黄二爷和白煞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楚阳看到这幕,心中依然坚定如铁,无论黄二爷做什么,他都只要利益,如果达不到自己想要的利益,那就免谈。 这时,黄二爷对楚阳说道:“尸公子,我这手下对你不敬,我将她支开了,等回去我定会严惩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黄二爷这么客气,看来是真的想和楚阳合作,确切的说应该是真的,想利用楚阳,只有先达成合作,才能利用楚阳。 楚阳点点头,对黄二爷说:“你这手下,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主人说话,她一个狗奴才插什么话,你也别回去严惩她了,不至于这么严厉,不如就在此让她爬在地上,学几声狗叫罢了。” 很显然,这是楚阳故意的在整治白煞。 白煞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想要教训楚阳。 黄二爷也是皱了皱眉,他本来只是做做面子上的事情,他说是回去严惩白煞,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要严惩白煞,刚才是在和白煞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以显示出他对尸门少主的尊敬。 然而,楚阳这段位,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他可不是被轻易蒙蔽的啥都不懂的小白,一眼就看出来黄二爷和白煞在唱大戏。 好啊,你们唱吧,本龙子专治你们这些爱演戏的人。 此刻,黄二爷对楚阳,露出一抹略微尴尬的笑意,说道:“尸公子,我看还是回去,再严惩她吧,我亲自惩罚她,你放心!” 楚阳则冷声说道:“黄二爷你这什么意思,我让你不要惩罚她太重,让在现场,爬着学几声狗叫就行了,不要浪费时间了,让她做完咱们赶紧商谈合作事宜!” 楚阳表现的很强势,只有强势起来,才能让黄二爷处于被动的状态。 黄二爷见状,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让白煞过来,在地上爬,然后学狗叫。 “白煞!你这奴才,真不懂事!你立刻趴在地上,跪着爬几步,再学狗叫,听明白没有!”黄二爷寒声说道。 黄二爷可不是什么体恤下属的人,他前面之所以没有立刻惩罚白煞,只是认为白煞是他的奴才,只有他才配惩罚白煞。 这白煞心中不服,但迫于黄二爷的命令,她也只好照做。 等白煞做完了之后,她想杀了楚阳的心都有了,并且她暗暗发誓,等到黄二爷利用完了这个尸门少主,她就把尸门少主给活剥了,以报今日之仇! 楚阳面对白煞那眼中阴冷的杀气,根本无惧,他淡淡道:“学的这么像,看来前世是条狗。” 黄二爷说道:“好了尸公子,狗奴才我已经惩罚过了,下面咱们应该谈合作了,不要再浪费时间,我既然能来见你,就拿出了我百分之百的诚意!” 旋即,这黄二爷的语气,愈发的阴冷下来,他道:“要知道,这全江南,能让我亲自出来见面的人,屈指可数!” “要么是我的至亲挚友,要么就已经死了!” 黄二爷的气场,陡然间变得更强了,他放出此话,意在威胁楚阳,也是为刚才楚阳惩罚白煞,所做的一次示威。 楚阳处变不惊,语气淡定的说道:“那看来黄二爷命中有刑克啊,别人和你关系亲近,就会被克死。” 闻言,黄二爷皱了皱眉头,他心道,这尸门少主,似乎是油盐不进,并没有被他的示威所有所收敛。 “这尸门少主,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我虽没把他放在眼里,可现在我需要利用他,还是先忍一忍,促成合作,把他利用完了,再收拾他也不迟!” 黄二爷看出来,这尸门少主是个难缠的主儿,吃软不吃硬,看来得转变策略,不能硬来,硬来的结果可能是谈崩。 “尸公子,你真会开玩笑,我的命的确挺硬的,你看我活了上百年了,都还没有死去,试问全世界,有几个人能做到我这样,应该不多吧哈哈哈。”黄二爷说着,就笑了起来。 只不过黄二爷的笑声,太过于阴冷,如同寒夜里的枭声。 楚阳则表现出了一丝吃惊的样子,尽管他早就知道黄二爷已经活了上百岁,但他不能表现的太平淡,也不能太震惊,要恰到好处,看起来自然一些。 “二爷你真的有上百岁?不会是个玩笑吧!”楚阳问。 黄二爷摇了摇头,道:“不是玩笑,我真的已经活了上百岁,确切的说,在二十多年前,我就已经过百岁了。” 楚阳皱眉道:“你竟然活了这么久,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当然是依靠温度和符文,还有风水气场,多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苟活着呗。 楚阳早就了解了,不过此时还是要问一问。 黄二爷冷笑道:“这个嘛,是我的秘密,如果尸公子愿意与我合作,我可以把我能够长生的秘密告诉你,传授你长生之法。” 闻言,楚阳心中冷笑,你会你大爷的长生秘法,你不过是在苟活罢了,若是像你这样苟延残喘,活得这么没质量,还不如死了。 “人的寿元是命数,若要延长寿命,我更愿意修行,强大己身,寻仙问道,以此觅得长生机缘。”楚阳对黄二爷说道。 黄二爷却是冷笑道:“呵呵,年轻人,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天真的认为,只要肯勤加修行,不断提高修为境界,日后定能长生,然而我穷尽一生,苦苦寻觅长生之道,到头来不过是镜里观花,水中捞月罢了!” “若想长生,须得动用偷天换日的秘法,你光靠修行,能修到什么境界?穷尽一生,若能踏进武道大宗师或者大天师的境界,也不过是能够多活几十年罢了。” “想要长生,还要从筑基开始,不断向上修行,可又有几人能够达到筑基境界呢,要成为武道大宗师和玄门大天师,就已经难如登天,更何况筑基往上,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抔黄土,一缕烟尘!” “年轻人,你想长生,我可以教你另类长生秘法,你来当我的代言人,帮我做事,你考虑一下吧!” 楚阳摇了摇头,道:“你的道,不适合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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