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龙涎酒的结晶,味道怎么这么冲啊,难道这就是堪称仙品的龙涎酒吗?” 易大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是,他决定再试一试。 他再次伸出了舌头,与刚才用大块舌头去舔不同,这次他用舌尖,对着樽壁,轻轻的那么一沾,然后快速的缩了回来。 他轻轻的品了一品,这味道总算是轻了些。 “哦!我懂了!这龙涎酒的真实味道,其实没有这么冲,只是龙涎酒沾在了樽壁上面,干掉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析出结晶,结晶成分越来越高,味道自然比原来的龙涎酒更冲!” “果然是好酒,就算是茅台,也挥发不了几天就会跑没了味儿,而这龙涎酒,都几百年上千年了,却依然能够保持如此浓烈的味道,这才是神奇之处!” “看来还真得听少主的,用现在的酒水去稀释一下,不然这味道我真的顶不住啊!” 但是很快,易大红又摇了摇头,自语道:“这不行,不行,龙樽流传了这么久,上面龙涎酒的结晶虽然厚,但是养分也会随着时间流失,若是再用现在的酒来稀释,养分就更不够了,我还是趁着少主回来之前,多舔几口吧!” “我看这龙涎酒的作用,不光是延年益寿和强健体魄,我觉得还能让我重新找回男人的自信,不会再被女人嘲笑只有三秒钟了,说不定能够让我夜夜做新郎,返老还童呢,嘿嘿嘿!” 于是,易大红来忙了。 他这个人很贪,从他坑韩浩辰和楚阳时,就能看得出来,此人属于贪得无厌那种人,虽然没有对楚阳坑成功,但是他的一系列行为,都表现出他是个看到好东西,恨不得全都要据为己有的人。 也就是他不敢招惹现在的少主,不然的话,他连这件“龙樽”也会偷走。 就这么一口又一口,易大红舔了两个小时,他已经记不清,一共舔了多少口了,但是保守估计,在三百口以上。 他舔一口,缓一会儿,再舔一口,再缓一会儿,那直冲脑门的味道,让他多次想要呕吐,但是他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多舔一口,就能多活一年。多舔一口,就能多长一厘米。多舔一口,就能多坚持一分钟。 兴许是舔累了,他决定停止。 他现在舔的舌头都磨起了泡,继续舔下去就要破皮流血了,再加上里面全都是他的口水,等少主回来发现了,他就完蛋了。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那长发男子便回来了。 长发男子刚刚坐下,重新将那只所谓的龙樽,拿在了手里把玩。 这一幕,可把易大红给吓得不轻,易大红生怕他这位少主,会发现点端倪。 长发男子突然皱了皱眉头和鼻子,脸上挂着一丝疑惑,道:“嗯?什么味道?怎么一股子屎味儿?” 易大红听到这话,顿时面如土色,他估计是自己口水的味道,早上没刷牙的缘故。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啊,可千万不能让少主发现,这龙樽里面全都是我易某人的口水啊!”易大红着急的暗暗想道。 这时,易大红突然岔开话题,对长发男子说道:“少主,您的场地选好了吗?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下个月的初八,咱们就开始真龙大会了对吧。” 长发男子点点头,说道:“嗯,是啊,我刚才去看了场地,不过我对这个场地非常不满意,地方太小了,不适合我召开真龙大会,我这次所举办的是一场盛大的发布会,如果场地太小,倒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了,这次必须要格外的隆重!” 易大红有些诧异的问道:“啊?我记得少主您之前,不是说过,这次真龙大会,不能太简单,但是也不能太隆重,以免招人惦记吗?” 长发男子撇撇嘴巴,回应道:“不,我改变主意了,既然要举办真龙大会,那就必须体现出我龙门的气派来,会议的场地,不在江东市了,我要去省城开去!” 这长发男子,之所以改变主意,是因为他现在手上有“龙樽”了,甭管这是个新尿壶还是真龙樽,反正在此人的眼里,这就是龙门的信物龙樽。 有了这件“宝物”,他自然要拿出来显摆显摆,以此来昭示众人,他就是当世龙子,手上的龙樽就是铁证。 此人之前,打算在真龙大会上,用他祖上的玉牌,来证明他是龙子的身份,这玉牌虽然在龙门中的级别也很高了,但是他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心虚的。 毕竟龙门后裔不止他一人,并且也存在研究过龙门信物的非龙门人士,如果在真龙大会上,被其他懂行的人戳穿了,他还真不好办,所以他之前才会把真龙大会的举办地点,定在江东市。 现在拥有了龙樽,他就想换场地了,这不仅是场地大小的问题了,还有城市大小的因素。 就算是场地再大,可如果城市的影响力一般的话,也不会溅起多少水花,江东市在影响力方面,肯定不如省城江天市。 江天市的豪族众多,若在那里召开真龙大会,并在会上分别拿出玉牌和龙樽,这可是相当炸裂的,只要证明了自己是龙子的身份,必然会引来不少豪族伸出橄榄枝。 易大红听说要去省城,他也来劲了,他想着说不定以后存古阁,还能开到省城去呢。 “少主,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现在需要用钱的话,尽管找我拿。”易大红开始表忠心。 这易大红不傻,如果重振龙门成功,那么他就是创始元老了,虽然自己能力一般,但是他想少主对待创始元老,肯定不会亏待的,而自己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有点小钱了。 长发男子对易大红点了点头,说道:“我若用到钱,肯定不会和你客气,但我对你承诺,将来我若复兴龙门成功,我封你为龙门创始长老,兼护龙大王,绝对不会亏待你!” 其实,长发男子也并不缺钱,毕竟自己手底下有一个地下信息交易所,这可是相当赚钱的,但是谁也不会嫌钱多。 另外,现在的承诺,并不代表以后,有朝一日他若成为龙门的主人,像易大红这种没什么本领的人,他肯定不会留着。 因为易大红知道他太多事情了,比曾经的那个牙哥知道的都多,他怎么可能会留着这种人。 很快,长发男子要把真龙大会的场地,换到省城的消息,就传到了楚阳的耳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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