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大,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逗我玩了,我知道你也是武道中的高手,但我现在指的是那位一句话,震倒你大半弟兄的高人,曹老大你别见怪,我并不是说你不是高手,而是与那位高人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韩浩辰认为,刚才使用音波内力的,并不是此时已经来到门口的楚阳,而是另有高人。 可是曹光明却立刻否定,并且对着韩浩辰厉声吼道:“韩浩辰,你他妈的闭嘴,你这个蠢货!蠢驴!蠢猪!我不管你是否给楚大师赔罪,反正我现在要给楚大师赔罪了!” 曹光明连骂韩浩辰三个带“蠢”字的词语,说明他对韩浩辰痛恨到了极点。 说来也是,他才脱“魔爪”,今日又被韩浩辰给牵连进来了,他心里当然很气很愤怒。 虽然用“魔爪”这个词来形容楚阳,有些不妥,但是对于曹光明来说,楚阳就是他的噩梦。 他曹光明被楚阳给整治的彻底服了,仅剩的这点家底,他可不想再挥霍了。 扑通!!! 曹光明十分果断的,双膝跪地,跪在了楚阳的面前。 那韩浩辰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愣了好几秒,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双膝跪地的曹老大,震惊无语。 楚阳则站在门口,脸上神色淡定,却无法让人看透他的虚实,就这么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曹光明。 “曹光明,上次我给你们曹家,留了面子,也给你们留了活路,这才几天不见,我看你是贼心不死啊!”楚阳冷声对曹光明斥责道。 曹光明跪在地上,然后猛磕了好多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楚大师,这次是个误会,真是误会啊,我真不知道这个韩浩辰,让我对付的人是您,我若是早知道,肯定不会接下这单生意了!” “楚大师,责任全在这个韩浩辰,他向我隐瞒了目标人物的姓名还有身份背景,我对于这次任务目标的身份全然不知,还请楚大师明鉴,明鉴啊!” 曹光明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猛磕头,把一旁的韩浩辰,吓出了浑身冷汗。 韩浩辰惊恐的看着,对楚阳求饶的曹光明,心中震骇不已。 他之前以为是曹光明搞错了,但是现在他回过味儿来了,强大如曹光明,怎么可能看错了人呢,更不可能跪错了人,磕错了头啊,显然这个楚阳,就是那位用音波内力,重伤大半曹家家兵的高人啊!!! 韩浩辰想明白之后,如遭雷击,身体抽搐不止,一股热流从大腿顺着小腿,流出了裤腿。 他被吓尿了!!! 然后,韩浩辰也跪在了地上,不过他不是双膝跪地,而是他已经浑身颤抖、虚弱到,无法做出双膝跪地的姿势了,整个人伏在了地上,脸部贴着水泥地。 “楚……楚大师……楚大师,我错了,我韩浩辰该死,我韩浩辰该死啊!” 楚阳冷冷一笑,对那韩浩辰,道:“哦?你说你该死,我倒想听听,你为什么该死?” 韩浩辰不敢抬头,依旧用脸贴着地面,声音颤抖着回答道:“我不该妄想找你要回祖传玉佩,我更不该借切磋之由,买凶要诛杀你,我韩浩辰糊涂,我糊涂啊……” 楚阳面色一冷,语气冰寒,说道:“不对吧,你明明是想要抢回玉佩,又怎么能说你是要回来呢。” 韩浩辰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改口,道:“啊……我……我贼胆包天,我不该动要抢回祖传玉佩的想法……” 楚阳再次寒声说道:“什么叫你祖传的玉佩,这玉佩根本不是你们韩家的,韩家不配!” 其实这玉佩,是尸家的传家宝,后来因为尸家遭遇了变故,两块玄冥寒玉,就从此流落到了别人的手中。 其中一块,落入了岭南地区的宋家。 还有一块,就落入了江东市的韩家。 以韩家祖上的底蕴,是不可能拥有这般稀罕之物的,毕竟这玄冥寒玉上面,附着一层灵气,在古代玉器是很稀少的,只有王公贵族,才有机会拥有,平民连饭都吃不饱,衣也穿不暖,哪有什么闲情雅致把玩玉器。 而这块玉佩上,还蕴含着一层灵气,必定是原来的主人是一位修为颇高的高人。 这韩家祖上,并没多么厚重的底蕴,韩浩辰现在说这是他韩家的传家宝,也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韩浩辰想要反驳,因为他的认知里,这就是他们韩家的传家宝,流传了好几代的,但是他话到嗓子眼儿,就又给咽了下去。 “啊,是是是,楚大师说得对,这不是我们韩家的传家宝,是您的,是您楚大师的传家宝。” 韩浩辰为了保命,一个劲的说好话,不敢有任何忤逆的行为。 楚阳冷声对韩浩辰说道:“其实你小子,智商情商都太低,本来我和你不可能结仇,我甚至还在古玩店,提醒过你那件瓶子是假的,而你却财迷心窍,相信古玩店的老板,最后吃了亏,觉得斗不过古玩店老板,就转过来想要欺负我。” “要不怎么说你双商太低呢,你若是智商在线,也不可能被古玩店老板给忽悠,我看你小子,还是回炉重造算了。” 楚阳此话一出,韩浩辰再次被吓得尿了裤子,湿哒哒的一大片。 韩浩辰拼命的求饶:“对不起楚大师,我错了,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对您有任何不敬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爷爷,我给您当孙子还不行么,求求您饶了我。” 楚阳冷冷一笑,说道:“你这是给你爸爸,认了个爹啊,也罢,如果你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去做。” 韩浩辰见活下来有希望,便连忙磕头道:“好,好,楚大师,我听您的,我全听您的,您尽管吩咐,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楚阳见韩浩辰被他吓破了胆,以后也不会再敢产生算计他的念头,便对韩浩辰说:“这笔账,你要算在存古阁的头上,你若难消怒火,那就去存古阁,找易大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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