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看我手中的香皂,这光泽还有这香味,以及摸起来比玉石都要光滑的触感,你羡慕不羡慕?” 拿到东西以后,自然是要跟亲朋好友来分享自己的喜悦。 “你这有什么好的,我得到的是一块毛茸茸的布料,这个好像是叫什么毛巾来着。诶诶,你不知道,那个毛巾摸起来也是软绵绵的,比起之前用的破布要柔软好用多了。” 那人也不甘示弱,对于自己的毛巾也是极尽吹捧,感觉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 “你那个算什么?当然是我的更好了,我这个可以用来清洁身体的,当然是我的更有效用。” “切,我的毛巾也是用来擦拭身体的,效果都差不多吧。” 平时无话不说的好友,此时吵得面红耳赤,无非就是为了给自己手中的商品争个高下,倒像两个幼稚的孩童。 那道毛绒可爱睡衣的姑娘家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试穿这件衣服,如果不是零元购的话,古人或许早就睡了。 这不,现在正好试穿一下睡衣。 虽然现在还不到冬天,但是贡朝晚上的温度也挺低的,到底跟现代全球变暖不同,更何况古人平时本就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所以,穿上毛绒睡衣虽然有些闷热,但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家里也没少过你的衣服,怎么跟个许久没穿过新衣服的小孩一样,一直嘻嘻哈哈的傻乐呵。” 听到这句话后,女孩明显有些不服气。她真的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这个不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衣服,而且躺在床上好柔软好暖和,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种衣服穿。” 此时,也有人在商量着怎么卖这种商品。 “你看这个柜子能卖多少钱呢?我有些急需用钱,不知道你们收不收这个柜子?” 有位枯瘦如柴的老人拖着自己拿到的柜子,来到附近最大生意最火热的一家当铺,想要问问老板收不收。 这家当铺是附属于安鹤堂的,不仅仅有信誉保障,就连店铺的负责人也很是公道。 “十两银子。” 这柜子的品相比起普通的木柜要好看太多了,他转手卖出去给那些达官显贵,肯定能够卖出不少价钱。 掌柜沉浸在零元购的喜悦中,看到客人来了立马端正态度,本来他想说的是五两银子,后来又鬼使神差的改口了。 本就是穷苦人家,大家都生活的不如意,自己可不能丧良心。 本来对于价钱不抱希望的老伯,听到当铺掌柜报出来的价格后,有些晕乎乎飘飘然,整个人都快高兴傻了。 “我,我这,这这么多银子?” 老伯大半辈子都没赚过那么多钱,想起自己先天不足的孙子,这回终于是有救了。 “不够吗?” “不不,够了够了,已经很多了。” 老伯拿完钱后,急匆匆的就走了,看样子真的是急用钱。 芙幽幽这边,她也从系统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有人在贩卖自己的商品,不过她也不恼。 既然已经送给贡朝的百姓了,怎么处理自然是要让他们来决定。 当然,若是真的能再关键时刻救人一命,那那些东西在古人手中就已经是物有所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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