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不会把这里当地府了吧?” 芙幽幽震惊的嘴巴微张,有些不明白这些古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想? 仅仅是因为刚才的通话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吗? 咳咳! 虽然,她也承认自己现代的亲生父母,跟自己在贡朝生活时的丞相府的爹娘,的确是有点相似…… 呃,好吧。 是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自己现代的长相都跟死去的贡朝的黎丞相千金也极度相似,若是脱下现代装扮换上古装,说不定相似度会达到百分百。 可是,贡朝的百姓们难道不会有种,这或许仅仅只是个巧合的想法吗? 为什么非要认定这是个地府呢? 难不成,因为他们一家子在贡朝的眼中是个死人,但却活生生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宿主,说不定还真是这个原因。” 系统对芙幽幽的揣测给予了肯定,并且还飞非常贴心的给分析了一番,为了掐灭芙幽幽心里想要继续装傻来逃脱问责的小火苗。 “你想想看,在那个生产力低下的朝代,人们对于鬼神之说等超脱自然的事物,难免都有一些敬畏心理,当敬畏心理达到了顶峰就会被奉之为真理。” “你想想看,你一个贡朝的前任丞相的千金,又是被某太子给处死的前太子妃,突然之间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眼前,而且还是在另一个世界,给他们直播异世界的生活和日常,很难不让他们多想。” 听完以后,芙幽幽觉得:系统所说,言之有理! 抛开科技水平方面的差距不谈,尤其是在现代制度跟封建制度的对比之下,两个世界就好像被划开了一条很宽的银河,明明近在眼前却让人难以跨越抵达。 该说不说,封建社会的制度下普通百姓的生活的确不尽如人意。 怎么个不如人意法? 你可以联想一下,若是有一天社会倒回到封建制度的帝国时期,你愿不愿意从一个根正苗红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变成封建压迫下的一员。 别说封建社会下的各种专制,就凭那等级森严的阶级就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俗话说得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贡朝的百姓面对权势和阶层等方面的多重压迫,想要改变现状的想法只会比任何时期都要强烈。 更何况,他们透过光幕看见了他们以为的所谓的“地府”。 这个地府非常的奇妙,不仅仅没有传说中的十二阎罗这类霸主般的存在,也没有上刀山下油锅的可怕刑罚,反而是一个跟他们所处的贡朝相差无几的百姓们其乐融融、安居乐业的地方。 不对,说错了。 不能说是相差无几,跟贡朝比起来,那差距可谓是云泥之别。 “地府”那里还是比他们那里更加繁华,更加舒适和谐安宁的地方,可想而知他们想要前往“地府”的念头,堪比春日破土而出的萌芽瞬间长成坚韧的野草般肆虐。 达官贵人和富商贵胄有一定的概率会对那权势有所贪恋。 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可不会有太多的顾虑,本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身价一穷二白。 因此,这些人会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揣测,而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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