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此时,又有机灵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句富有悬念的话抛了出来。这话让关注着弹幕的古人瞬间好奇心大盛。 “怎么了,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其他人也纷纷竖起来八卦的雷达,等着新一轮瓜来投喂。 “快来说说,你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点?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当然,看戏聊天八卦吃瓜也是。” “别急别急,我又没有说不跟你们分享。不过,说之前你们先观察一下,你们看看小幽姑娘手中攥着的那块砖头里面跟她通话的男人,有没有感觉到眼熟?” 那人给出了个小提示,可惜他高估了自己老乡们的智商,他得到的答案只有否定的答案。 “这不应该啊!你们的记性都这么经不起考验吗?那位大人物也才没死多长时间啊?” 最后,无奈的万事通只能开始自己的讲解,一时间口若悬河。 “虽然砖头块的画面离得有点远,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相信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 经过现代流行词的熏陶,古人留言也越来越潮了。只是,那人嘚吧嘚吧了好一阵子,也说不出来个重点。 其他竖着耳朵仔细听的人,也纷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这人真能说,一长串说的气都不带喘的。跟老奶奶又臭又长的裹脚布有的一拼。” “能不能说人话,再东扯西扯我就半夜顺着光幕去找你了,到时候你会有什么下场,就要问问我的拳头了。” 经过威胁,那人终于舍得说出重点。“咳咳,那我长话短说了啊。”biqubao.com “其实,砖头块里的那位长得好像是前任的黎丞相。不知道有没有记错,但是曾经流民暴乱,我当时为了凑热闹远远的去看过一眼,确是有幸见过黎丞相大人一面。哈哈哈,这下你们都知道了吧,不用感谢我,请叫我万事通。” “嘁,还万事通,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用砖头块来形容。小幽姑娘手里的东西叫做手机,你还没有我懂得多呢!以后我就是千万事通了。嘿嘿嘿!” 互相掰扯拆台几句后,又把话题转移到黎丞相身上来。 “这个黎丞相我倒是有所耳闻,他也算是个传奇人物。”接下来,又是谈论黎丞相丰功伟绩的时候。 “欸,等等,我差点忘记了小幽姑娘的身份,经过你这么提醒我又想起来了。” “小幽姑娘原先不就是前太子妃吗?前太子妃不就是黎丞相家的千金吗?现在小幽姑娘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还有跟黎丞相一模一样的人。” “不仅如此,小幽姑娘的母亲也很眼熟的样子。跟那位夫人也很像。” 而碰巧的是:他们都是在贡朝死去的人。那么仔细想想的话,这里该不会是……地府之类的地方吧? 明明在贡朝死去的黎丞相府一家人,竟然在异世都活得好好的。嘶嘶嘶,想想就心惊。 或许,以前他们或许对死有种未知的恐惧。 但是,现在…… 是恐惧还是兴奋那就不一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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