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觉得有道理,当然皇后既然开口了,他也自然要给皇后这个面子,就暂时放过了令他头疼的两人。 “你们坐下吧!”皇帝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眼皮。 这边,秦明落看着秦明璋那纨绔草包虚惊一场的表情,嘴角带着的嘲讽更加不屑。不管怎么样,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对手,简直是自掉身价。 “落儿!”紧接着,秦明落听到皇帝喊他名字,又赶忙调整好状态,整理好表情后向皇帝点头示意。 “父皇,您有何吩咐?”秦明落恭敬行礼,态度谦卑有礼。 皇帝看着眼前彬彬有礼不急不躁,颇有大家风范的秦明落,眼中充满了赞赏之意:“你的这本书朕很满意,就收下了。” 秦明落看着皇帝的脸色,似乎对于他的贺礼很是满意,在贺礼环节差不多结束后便顺势向皇帝揽活。 “父皇,想必刚才您也清楚,儿臣进献的书除了外观好看,它的内容也是对造福百姓,节约粮食和修路有很大贡献。” 即便没有秦明落的讲述,皇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你说的这个,朕自然是知道的。” 他本来就是打算,晚宴结束后回去仔细研究一番此书,再指派信得过的人去试试看能不能弄出水泥来。 不得不说,这书中的步骤还挺详细,甚至还有很多图画。就算是身为外行人的他,也可以把内容看懂个八九不离十。 “那么,不知道父皇可有中意的人选?” “嗯?”皇帝不解的问道:“落儿,你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问,难不成你想给朕举荐谁,说来听听!” 秦明落如实回答:“父皇,想必您也知道此书的价值,若是随意将此书交与他人手中,势必会有把消息泄露的风险。” 皇帝听闻,身子果然端正了些许,面露严肃。 “我们得到这本书后,可以很大程度的减少粮食的损耗,甚至减少修路的时间和物资损耗,这对我朝是极大的有利条件。” 秦明落振振有词,话中之意得到了不少大臣的认可。 “据我所知,光幕此现象只存在于贡朝境内,尤其是京城和周围的繁荣地带,我朝境内的偏远地区,都很少知道光幕之事。这就是贡朝独有的优势,若是把书随意交与他人。此人刚正不阿还好,若是他一不小心被外人蛊惑,而复刻此书内容转手卖出。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皇帝一听这话,直言秦明落想得周到,又向他征求建议:“落儿,那依你之见,应该派谁来完成这项任务?” 都是万年的狐狸活成精的,皇帝自然也懂得秦明落的言外之意,他也乐意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父皇,若您信任儿臣,可以把此事交与儿臣。”秦明落听后趁热打铁,赶紧往自己的身上揽活。 秦明落是拍下这本书的人,想必书里的内容也都看过了。况且他又是陛下的亲儿子,不存在通敌卖国这一说。 “臣附议!”“臣附议!”“臣附议!”因此,该事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大臣纷纷附议。 “准!” 皇帝也对秦明落更满意了,毕竟谁不喜欢眼里有活儿,手脚又勤快的人呢?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他更是面上有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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