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漂亮的座椅,那又有啥好高兴的?” “你不懂,女孩们都喜欢漂漂亮亮的玩意儿。” “这座椅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儿去?” “姑娘家的爱好,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是理解不了的。” 没过多久,古人的疑惑终于得到解决。 * 芙幽幽她们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前往学校临时收拾出来的大厅,整个年级的人挤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吵闹的嗡嗡声不断。 前面垒的高高的舞台上,老师们正在忙着试音。 “喂,喂喂…” 拿着话筒试音的人喂了几声,接着又往话筒上吹了口气。 “噗呼…” 然后,一阵刺耳的音律在调音的过程中响彻大厅。 底下正交头接耳的学生们在听到这声音后,静默的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事后又开始哄闹起来。 “同学们,请保持安静。” 主持人象征性的说了句场面话,可惜没有任何用处,学生们依旧我行我素,该说说、该闹闹… 贡朝京城的百姓看着那高高的台子,都是议论纷纷。 “这是要表演节目吗?” “那些学生们搬的小板凳,就是什么讲座吗?” “之前还说漂亮的座椅,可是也没看见她们坐的椅子有多漂亮啊?” “……” 大厅,舞台下。 芙幽幽端正的坐在学生群体中间,静默的看着大舞台上,老师和校领导们做着一系列准备工作。 这时,已经明显要坐不住了的木糖糖,用手肘怼了怼芙幽幽的胳膊。 “小幽,发什么呆呢?!” 坐在芙幽幽身边的木糖糖,像是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似的,满脸的不怀好意。 芙幽幽纳闷的歪歪头,回答道。 “我没有发呆啊?我一直在看着舞台。” 木糖糖听后给了个白眼“切”了一声,寻思着舞台有啥好看的,还不如寻思着接下来怎么开溜。 “小幽,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木糖糖开始问起芙幽幽的计划,可是芙幽幽明显没有要逃掉的意思。 “接下来,能干什么?” 芙幽幽眨巴眨巴眼睛,整个人纳闷的不行。 接下来,她们不是要听讲座吗? 不然,还能干什么呢? 木糖糖看见芙幽幽根本没有理解她的意思,不禁点明道。 “还能干嘛,当然是逃跑啊。” 看着芙幽幽一脸迷惑,木糖糖不敢置信的道:“不会吧小幽,这种无聊又让人想睡觉的讲座,你不会要听吧?” 当她正在跟芙幽幽“咬耳朵”说着悄悄话时,还没等芙幽幽回话,班主任就发现了木糖糖的举动。 “木同学,讲座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你端正好坐姿。” 芙幽幽和木糖糖被吓一跳,连忙从“咬耳朵”的状态分开来。 此时,舞台上已经准备就绪。 先是主持人的开场白,然后就是校领导对同学们的寄语,再然后就是对坐下参加军训的同学们一顿夸奖。 贡朝的观众都有些乏味。 “原来讲座指得就是这个,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这么乏味,也不知道那些女生干嘛那么兴奋。” “或许,她们只是在高兴不用操练了。” “……” 没过多久,重头戏就来了。 主持人操着激情澎湃的声音,终于开始了讲座的正文。 “现在有请,我国著名的演讲家:牧讲师。” 接着,能感觉得到此刻大厅的气氛,明显比刚才要轰动许多,贡朝京城的百姓们也回过味儿。 “这是…重点要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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