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林轻蔑的看向王大春,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的弧度。 “敢问这位兄台,来自于哪里,是哪个家族的子弟,亦或者说,是哪个势力的武者?” 王大春看起来不胖,身上也没有爆炸性的肌肉。 但他的身体看起来非常匀称,线条简洁大气,有一种丁泽林说不上来的气质。 虽然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但起码是有点自己的东西的人。 王大春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平静的说道:“我不是什么家族弟子,也不是什么大城市来的,我来自一个穷苦的山村,家里随便搞了两个种植基地,还修了一个农家乐,我们那后山上,也准备开发成为景区。我家门口,正好是上山的大路边……” “别说了,你当我是在查户口呢?” 丁泽林看到王大春滔滔不绝的自我介绍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 自己的时间有限,不能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去哄骗顾冰冰,把她骗到手了。 倒不如强势点,直接将她抢过来。 丁泽林看向顾冰冰,趾高气扬的说道:“顾冰冰,你家里的情况,我一清二楚。你封矿的原因,我也知道。你无非就是怕矿脉的景象被曝光之后,你们顾家的那些合作伙伴会中断与你们的合作。而且,现在顾家步步紧逼。你们要是再不把矿脉转售,很快就会引起你们顾家的大危机。到时候,恐怕还会面临破产的情况!”biqubao.com 顾冰冰看到丁泽林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就感觉很好笑。 她正要开口怼两句,却听到王大春先开口了。 “这位兄弟,我家冰冰都说了,这个矿脉她不卖。别说我们没有遇到问题,就算是遇到问题了,我们自己也能轻松解决,不需要你来操心,你……” “住口!”丁泽林看到王大春还敢开口说话,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呵斥道:“我和顾小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王大春嘴角勾起一丝饶有兴趣的笑容,问道:“我没有插你的嘴啊,你嘴巴里啥也没有啊?” 丁泽林冷哼道:“你这还不是插嘴?你……” 丁泽林停顿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 王大春说的插嘴,是动词,而不是一个行为。 “草!跟我逞口舌之勇,你他妈找死?” 说着,丁泽林的身上,就释放出一阵阵皎洁的白光。 有一种圣洁的气息,在他的体内复苏。 看样子,是打算在这里,给王大春一个教训。 顾冰冰立即站在了王大春的面前。 倒不是担心王大春受伤。 而是怕王大春太过于厉害了,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家夷为平地了。 那晚上,王大春和彭诗淇的战斗过程,她还清晰的记着呢! 丁泽林轻笑一声,收起了身上的光芒。 那是异能者的光芒,看起来和修仙者的真气、以及武者的内劲都不太一样。 “你这辈子,也就只能躲在女人的背后了!” 顾冰冰听到丁泽林这么说,立即嗤笑道:“我是怕你死在我们家,导致我们家的未来不吉利!” 丁泽林显然不会相信顾冰冰的话语。 他就当是顾冰冰给王大春找了个台阶下。 丁泽林转身看向顾冰冰,再次说道:“顾冰冰,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矿脉转售给我,我帮你们顾家度过这一次的危机,还帮你们解决赵家那边压力。当然,这个选择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你必须要嫁给我,做我丁家的媳妇!第二,就是与我为敌,我将联合赵家,一起打压你们顾家。届时,整个顾家都会灰飞烟灭,被我们夷为平地!我劝你好生选择!” 丁泽林说完,将双手环抱在胸前。 满脸自信的看了一眼顾冰冰后,又挑衅的看着王大春。 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抢你的女人。 你能奈我何? 但是他没想到的,王大春竟然缓缓抬起了他的手掌。 正当丁泽林正在疑惑王大春要做什么的时候。 王大春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丁泽林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的声响,从丁泽林的脸上传来。 他顿时被打得倒退了几步,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倒在地上。 丁泽林瞪大了双眸。 他想象了王大春的一万种反应方式,没想到,竟然没猜到这一种。 不是,他怎么敢的啊? 丁泽林的体内,一股无名的怒火升腾而起。 他的身体表面,再次释放出了一道道皎洁的白光。 这一次,王大春终于看清楚了。 丁泽林竟然是极其罕有的月灵根。 如果他是一位修仙者,那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得道成仙都不是什么问题。 只可惜,他竟然放弃了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去选择了国外的异能。 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丁泽林看到王大春满脸平静的看着自己,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爸,你先退后,今日,我要大开杀戒了!” 这一次,他怒了! 他彻底的怒了! 他要大开杀戒,将顾家杀得片甲不留。 杀到他们害怕。 这样,他们才会把矿脉乖乖的转售给自己。 有的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们是不知道害怕的。 顾冰冰看到丁泽林恼羞成怒了,不禁嗤笑道:“呵呵,丁泽林,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丁泽林看着顾冰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还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 冷笑道:“呵呵,顾冰冰,你放心吧,我不杀你,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自己将你顾家的矿脉交到我的手上!”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了起来。 丁泽林的另外半边脸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掌印。 这一刻,他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大春,感觉脑子里面嗡嗡的。 刚才那一耳光就算了,是自己没注意。 这一次,自己都准备释放异能了。 王大春一个箭步跨到自己的面前,抬头又是一巴掌。 丁泽林眯起了双眼,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宗师后期的武者?还是说半圣?” 他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王大春太年轻了,不可能修炼到这个地步。 王大春嘴角露出一抹平静的笑容,淡淡的说道:“你说是,那就是吧!” 丁泽林身躯一震,立即倒退了十几步,和王大春拉开了身位。 异能者最怕近身。 哪怕他现在是宗师后期的异能者,但要是被近身,一个内劲的武者,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的瞳孔猛缩,终于认真对待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拿真本事说话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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