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飞挥舞扁担,用力的朝着王大春头上砸去。 扁担带着呼啸之声,看起来用上了全力。 这一扁担要是打实了,王大春起码得在床上躺好几个月。 王大飞的速度太快,周围的村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要上前阻止都来不及。 一直站在王大春身旁的牛琴,银牙一咬,主动走上前一步。 将自己的后背转到王大春的身前。 她相信,以王大春的医术,自己只是后背受伤的话,他肯定能治好。 帮他挡这一下,也算是报答他不计前嫌的恩情。 王大春平静的看了牛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 不过,他还没有沦落到一位村妇给自己挡扁担的地步。 而且,王大飞就一个酒鬼。 现在脚步都还有点踉跄。 要是被他打中这一下,那王大春白修炼了。 王大春一手搂住苏见月的后背,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卡在自己的胸口。 一手抓着牛琴的手臂,将她往旁边一推。 再反手回来,抓住了呼啸而来的扁担。 啪! 扁担和手掌接触,发出巨大的声响。 如同一道雷电,劈在了村民们的面前。 附近站着的村民,纷纷被吓得后退一大步。 脸上都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只有李秀春、王小雪、王国海等看到过王大春出手的,才对王大春充满了信心。 果然,王大春脸上依旧很平静。 手掌中抓着扁担,往反方向一拧,直接将王大飞的手臂拧了过来。 让他的身子扭曲了至少九十度。 扁担也从他的手中脱落。 王大春扬起扁担,一扁担打在王大飞的后背上。 直接将他打得趴在了地上。 不知道谁吼了一句。 “王大飞这个畜生已经失了智了,竟然想打死王大春,大家一起上,将他制服!” 一瞬间,就有十几个男性村民蜂拥而来,将王大飞包围在了中间。 王国海也在其中,一脚踢在王大飞的大腿后面。 “他妈的,他刚才还想打我们,我们都是正当防卫,先打他一顿出气再说!” “对对对,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教训他一顿,以后只会更嚣张!” “打,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该打,竟然敢打带我们赚钱的大春,这不是断我们的财路吗?” “这么说起来,你小子差点害得我修不成新房子,老子也得踢你几脚!” “有手机的,快点报警,他把小月打成这样,还要当着我们这么多人行凶,大家都是证人!” “没错,让他进去关十几年再说,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对着王大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王大春的视线,始终都在关注着,发现差不多了才开口。 “都住手吧,再打下去,他就要被打死了!” 村民们纷纷停手,全部都往后退了七八步。 眼神心虚的看向盘龙山、大棚、王大春等方向。 似乎刚才动手打王大飞的,不是他们。 王大春的手指,此时正按在苏见月脸上那块淤青上。 轻轻帮她推拿按摩着。 灵气顺着他的手指,通过按摩挤压,渗透进苏见月的肌肤中。 苏见月最开始想拒绝的,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王大春又一直抱着她。 最主要的是,两人胸口都挨着的,有一种挤压的感觉。 现在都还有一种鼓胀感,让她感到有点气闷。 不过王大春的手指放到淤青上时,顿时让她察觉到,有一股股凉意,顺着王大春的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脸皮里面。 那种通透的感觉,生平未有。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飘起来了。 就好像电视里的轻功一样,只要她愿意,现在就能飞出去很远。 那凉意进入脸皮以后,还朝着脑子里面流去。 让她被打得昏昏沉沉的脑袋,都变得清醒了过来。 那凉意还没有停止,还继续朝着自己的四肢百骸流去,就像是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的前往每一个地方。 奇怪的是,那凉意所过之处,自己那里的痛感,就全部消失了。 苏见月瞪大了一双含水的眼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大春。 先前听说王大春继承了他爷爷的医术,甚至比他爷爷还要厉害。 她还有些不太相信。 现在看来,王大春的医术,简直是神乎其神! “大春,你这手……” 她很想说,你这手有魔力,摸得我好舒服。 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就闭上了樱桃小嘴。 因为这句话太过于暧昧了,很容易让人想歪。 这么一想,脸上就有些发烫。 还好脸上全是伤,没有让别人看出来。 王大春看到苏见月动了一下,立即抱住了她那嫩滑的香肩。 “小月姐,你别动,我在帮你疗伤呢!” 王大春对苏见月的称呼,已经从二嫂变成了小月姐。 因为在他看来,地上躺着的王大飞不配做自己的二哥。 而且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绝对能让他进去冷静一段时间。 “秀春姐!” 王大春朝着旁边喊道。 李秀春就站在他身旁,闻言立即回应道:“大春,怎么了?” 王大春指着自己家的一块土。 上面有一个很大的大棚。 “秀春姐,你去那个大棚里,帮我把几根新鲜的丹参出来,要拔最大的,帮我拿回去洗干净!” 王大春家的大棚里,种植的药材种类比其他村民多很多。 原因还是王大春想让村民们先赚一笔快钱。 让他们相信自己,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自己创业。 所以村民们种植的都是周期极短的药草。 当然,王大春自己也种植了不少,他现在也需要钱。 “好!” 李秀春立即转身,朝着那个大棚走去。 王大春为村民们解释道:“丹参这个药材,属于微寒性的药物,入心,具有活血化瘀、通经止痛、清心除烦等功效,咱们以后种植药材,大家可以记一记它们的功效,每次卖的时候,留一点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一位村民好奇的问道:“大春,入心是什么意思?”biqubao.com 王大春解释道:“我们常说的入心、入肾、入肝之类的话,意思就是这个药是主治心、肾、肝相应的病。大家先在这里等一会莫老板,我把小月姐带回去,帮她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势,等莫老板来的时候,我再上来。” 王大春站起身,抱着苏见月就朝着家里走去。 苏见月美眸闪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王大春。 “大春,要不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跟你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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